到實在不可的地方,沐澂灝才扶著王妃下了車。適才馬車行的穩(wěn),溫沫瀾身子好了些,此時的臉色也緩和了不少。
王爺仔細瞧著暗自點了點頭,應該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了。便扶著溫沫瀾去往仁壽宮,此時皇上、太后以及皇后都在仁壽宮中等著了。
沐澂灝進入殿中瞅著人齊著都在,心里諷刺一笑,想必又是個下馬威吧!慢悠悠的才上前行禮跪拜。
未免皇帝提前說出什么話來找事情怪罪,沐澂灝先告罪說道:“路上發(fā)生了點小意外,故來遲了,還望皇上、太后和皇后恕罪!”
皇上剛要開口,溫沫瀾突然插了句:“其實是妾身身子不適,這才耽誤了行程,和王爺沒有任何的關系。妾身今早起來略感不適,不想王爺太過擔憂,但王爺憐惜妾身,這才延遲了行程,皇上、太后若要怪罪,便罰了妾身吧!”
話都到這兒了,也不能說什么不是,太后打了個哈哈說:“嗯,看來啊,安王很滿意這次賜婚呀,王妃剛過門就開始護著了?!好呀,不錯,等著以后好好的,盡快給哀家生出個大胖孫子來,哀家也好含飴弄孫啊!”
說完這句話,上首坐著的人,都笑了起來。看著氛圍是著實的好,但是,誰也沒有想著該把下首跪著的兩個人叫起來。
皇后娘家單薄,如今也不受重視,放在后宮里也不過是個好擺布的傀儡皇后罷了。
無皇子在身,膝下只有一個公主,日子也就那樣過著,好在皇家也是注重顏面的,在他們看來,對待皇后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所以皇后也說不上什么話,順著皇上、太后在一旁,也就是個擺件。
溫沫瀾在演藝圈多年,再不濟,察言觀色也是有的。
突然,上面坐著的人就聽見大聲咳嗽的聲音,那真的是!
一聲接著一聲,聽著好像是要把肺咳出來似的!
皇上和太后想不注意也不行啊,裝作這才看到他倆還跪著的樣子。
忙喚人起身來,還怪罪道:“哎呀,這安王妃身子不好,安王也不提醒一下哀家,害得王妃跪了這么長時間。萬一病情加重了,反倒是哀家和皇帝的不是了。”
這是拐著彎兒得罵人啊,敲打敲打她這個“棋子”王妃,順便責罵一下安王,真是讓人……無聊。
在溫沫瀾穿到這個身子之前,或者說是落水重病之前,太后就找原身談過話,具體是什么不記得了,但總歸就是安插的棋子罷了,監(jiān)視監(jiān)視安王,及時匯報消息等等。
原身的妹妹溫染芊瞧見姐姐被太后叫進宮,心里不忿,一時沖動生了口角失手將人推下了水。
寒冬臘月的天氣,那池中的水刺骨寒冷,健壯的人都會病倒,更何況從小羸弱的原身了。
病怏怏的一命嗚呼,這才換了如今的溫沫瀾重獲新生。
好不容易溫沫瀾止住了咳,連忙告罪:“不怪王爺,王爺最重孝道,都是妾身的錯,妾身病著,還不趕快自己起身,還連累皇上和太后娘娘一同擔心,真是妾身大大的不是了!”
說完還應景的又咳了兩聲,表示現(xiàn)在身子虛,別和我一般計較。
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皇帝和太后也不好再說什么,反倒是太過苛責,那就不好看了。
第8章 溫府
只得咬牙賜下一大批金銀珠寶、布匹良藥,見安王妃有病在身,也不用回話了,還是讓安王陪著王妃,趕快回府休養(yǎng)身體吧。
因著溫沫瀾身體不適,沐澂灝沒在皇宮待多長時間便乘馬車回去了。
呆的時間這般短,這在往日也甚是稀奇,不過那時候確實也不想呆在皇宮,不想看皇帝和太后的臉色。
心里想著很多事情,等坐到了馬車里,沐澂灝才注意到,溫沫瀾的臉色比剛才更差了。連忙扶好她,將之前的小手爐,再度放到她的手里。
原本沐澂灝想叫外面的丫鬟進來服侍,但是又怕讓人看見了說閑話,便打消了念頭,但他自己又笨手笨腳的,反倒會把事情做得更糟,伸出手來又縮了回去。
想著還是趕快回府,找府中的大夫給瞧一瞧。
溫沫瀾在溫府的時候,這個身體也差,時常睡個懶覺,養(yǎng)足精神才起床。不想,到了王府,今日又要敬茶又是進宮,著實浪費了不少體力。
沒養(yǎng)足精神不說,早飯也沒吃,身子本來就不適,此刻無力的坐在馬車中,頭靠著車壁一點一點的,顯然是還沒睡醒。
沐澂灝看著她靠在車壁上,硬邦邦的睡得也不舒服,就悄悄地挪了過去,慢慢的將溫沫瀾的頭挪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又小聲吩咐外面的車夫?qū)ⅠR車慢行。
到了王府門口,外面的小廝叫了一聲:“王爺,到了。”
沐澂灝這才緩過神來心想著,怎么這么快就到了?看著溫沫瀾睡得這么香,不想將她叫醒,不過,看她依舊護著腹部,還是狠了狠心,輕聲喚道:“王妃,醒醒,該下車了……”
溫沫瀾醒來的時候,就感覺頭像是枕著什么寬厚柔軟舒適的東西。慢慢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