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忍住囑咐道:“我馬上就來,你別拼命,年年和歲歲還在等著你回去?!?
宋兮之摸掉嘴角上的血跡,溫和道:“放心吧,我現在可不是孤家寡人?!?
他要是真出事,他的兩個寶貝兒子可能就要去叫別人爸爸了!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躺在棺材板里的宋兮之就坐不住了,這可不行。
但秦雅還這么年輕,未來還要無限可能,寡一輩子是不可能的。
宋兮之:“我是不可能死的,臭老頭,放馬過來吧!”
在宋家族地里閉關五十年的宋老頭,眼色凌厲地看著這個年輕人,他也是宋家血脈,可惜,他已經五十年未出族地了,沒有發現他。
要是早知他有這個天賦,他怎么都得把這個年輕人帶在身邊,培養成宋家的一代強力支持者。
但是,現在已經晚了,他千不該萬不該,去挑釁宋家,斬殺宋家不少族人,此仇不報,宋家就沒有臉面在修真界立足了。
想到這里,頓時什么惜才的心都沒有了,他必死!
“好大的膽子,都這個時候了,還敢分心,受死吧豎子!”
宋兮之哈哈大笑,掏出自己準備了將近十年的殺陣:“這是我為整個宋家準備的,今天給你們這幾個人用,也不算浪費了……”
宋老頭感受到這陣法傳來的強烈殺伐之意,臉色一凜:“這是什么?”
另外一邊的秦雅,快速返回孩子們那里,也來不及和那個八階修真者糾纏了。
快速運轉周身靈力,把這個陣法的傳送作用運轉起來。
下一秒,就出現在家里。
秦雅囑咐道:“你們在家里乖乖的,我和你們爸爸晚上就回來!”
秦雅十分地趕,她緊抱住兩個乖崽,左一個右一個都親一口,這才急急忙忙地離開。
年年和歲歲還未來得及和媽媽說點話,媽媽就急匆匆地離開了。
看著離開七天的家,心情有點喪。
歲歲牽住哥哥的手,開口道:“哥哥,爸爸媽媽晚上就回來了,我們先去吃飯看電視好嘛,歲歲餓了?!?
年年聽此,不能餓著弟弟呀,然后兩個崽就踩著小板凳煮雞蛋面去了。
宋兮之和秦雅雖然寵孩子,但也沒有溺愛,該教的都教,也會鼓勵年年和歲歲學點家務和做點簡單的飯。
當然,這些都模仿著秦雅做的,秦雅打一個雞蛋,年年踩著小板凳旁邊,學著打一個雞蛋,雖然打得沒有媽媽的漂亮,但雞蛋好歹是砸開了。
做個雞蛋面還是簡簡單單了。
一會后,兩個崽就坐在電視前的小桌子上,排排坐地邊看電視邊吃面。
一直邁著小步伐,跟在年年后面的小白狐:“嗚嗚~”
年年低頭,把小白抱到沙發上,然后把拿出一堆小零食擺在小白狐面前,軟乎乎道:
“這可是年年躲在爸爸媽媽攢下來的零食了,都給你吃。”
看著人類零食的小白狐:“???”
半響后,小白狐吃得很香,好次。
吃飽喝足后,兩個崽都困了。
年年帶著弟弟洗了個熱水澡后,再把小白狐也搓白白了。
這才兩崽一狐齊齊地躺在床上睡覺覺。
再次醒來后,已經是后半夜了。
年年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躺在旁邊的,穿著熟悉睡衣的爸爸,挪動小身子,把小臉蛋貼到爸爸身上,感受到爸爸身上傳來的溫暖后,眷戀地用小臉蛋蹭了蹭。
軟綿綿地說道:“爸爸,年年很擔心你~”
剛躺下的宋兮之把手放在崽崽的背上,輕撫道:“爸爸知道了,年年和弟弟今天很乖巧,明天爸爸和媽媽帶你們去玩好不好。”
年年困得睜不開眼睛了,還十分頑強道:“年年要去動物園”
宋兮之溫柔道:“好,都聽年年的?!?
年年聽到爸爸回答后,挨不住了,再次睡過去。
迷迷糊糊地記得,爸爸好像看起來更暖了,爸爸之前就算在年年和弟弟面前佯裝得再陽光燦爛,十分粘人的年崽還是發現了爸爸身上縈繞不去的郁氣。
今天的爸爸,好像,變得不太一樣了,像是心中沒了常年不去的郁氣,年年開心地貼在爸爸懷里,再次睡過去了。
年年還是個崽崽,只要自己最親近的人依然還在他的身邊,其他的對年年來說,都不是重要。
半個月后,年年搬家了,從大平層搬到大別墅里面,有個可以蕩秋千的后花園,也可以開個小池塘養魚魚和烏龜。
年年的小日子過得美滋滋的,沒有什么需要他擔心的事情。
爸爸媽媽修為高,弟弟后來也變得越來越厲害了。
但年年還是個普通的崽,也像一個普通人一樣長大了。
爸爸媽媽和弟弟也因為他沒有不能吸收靈氣修煉這件事情,特別寵愛他,對他幾乎是有求必應。
但也因為這個,年年的生命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