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云縉真是性壓抑, 才和你談了多久就想著上床,蕩夫,不要臉。”
他拆開紙盒,取出一枚,又撕開包裝袋拿出來,黏糊糊放在掌心。莫綰也好奇,探過頭來看, “居然是這個樣子,好薄。”
“我買的超薄。”他反復拉扯著, “彈性還不錯,看著有點小,我戴的話感覺戴不上。”
“又不是給你戴的。”看他這么來回拉扯著玩,莫綰看不下去了,用紙巾捏過那枚避孕套包住丟進垃圾桶,“別玩了,你可真惡心。”
謝嶠抽出紙巾慢悠悠擦手,“這就惡心了?我吃你那里的時候,倒是沒見你嫌棄。”
莫綰本來就為這事羞恥,那次謝嶠給她那樣弄了之后,她和自己賭氣了很久才釋懷。現在她都有正兒八經的男朋友了,謝嶠還把這事掛嘴邊,這不是讓她難堪嗎。
一這么想,莫綰心里憋得慌,板著臉回房。
謝嶠后腳跟上去追她,“我不說就是了,生什么氣。”
莫綰坐在椅子上背對他,悶聲不吭。謝嶠走過來,蹲在她面前,歪頭端視她的臉,看了很久才道:“莫小年,其實吧,也沒必要真做到那步。你就讓他給你口,像我之前給你弄過的那樣就可以。”
“這是我自己的事,和你沒關系。”
“怎么和我沒關系?和我沒關系,你讓我去幫你買套?”
“我談戀愛,你插手干什么。”莫綰起來,站到窗前目光游離看向窗外。
謝嶠像甩不掉的拖油瓶,倏而貼到她身后,“我怎么不能插手了,談個戀愛就不要朋友了?見色忘義。”
“我不是戀愛腦!”莫綰氣惱道。
“不是就不是唄,這么大聲干嘛。”他口袋里的手機不斷震動,拿起來看了眼,“算了,明明都是為你好才多說幾句,說多了你又煩。”
“一聽你講話我就頭疼。”
“那我不說就是了。”謝嶠拿著手機出去了。
三天后,莫綰和林盼離開工地,前往城郊外二十公里的施工區修路。
這里任務量很重,第一天就要修繕路面,用鏟斗清理施工區的植被和巖石塊,拓寬路邊,清理出施工通道來。
當下正是七月份三伏天,空氣彌漫著沉甸甸的悶熱,連呼吸都有一股焦灼感。
謝嶠和邱盛當天就跟著莫綰一起來,看了住宿區簡陋的活動板房,謝嶠眉宇間的焦灼比三伏天還要熱,“要不別在這里干了,又不是揭不開鍋,來這兒受這種苦干嘛?”
“我不覺得苦。”莫綰提著新買的拖鞋站在他身后。
住房不足,沒有單人間,莫綰是和林盼一起住,這就意味著邱盛沒法隨意進出宿舍給莫綰收拾房間了。
謝嶠愁得不行,打算讓邱盛在工地當零工,這樣可以待在工地里照顧莫綰。
邱盛不樂意,照顧莫綰可以,讓他在這里天天搬水泥砸石頭,做不到。
莫綰道:“這里到處都是灰,條件比之前的工地還差,別讓小邱待在這里了,讓他回城里送外賣吧。”
“他去送外賣了,誰給你洗衣做飯?”
邱盛自己道:“我剛聽到工頭說,這里還缺個幫廚。我就在這里做幫廚吧,還能給小年開小灶。”
“幫廚好,還可以賺錢。”莫綰欣喜道。
謝嶠點頭:“幫廚的工資記得給莫小年,你是我們包養的,領著我們的工資呢,你在被包養期間賺到所有錢都是我家的。”
邱盛毫不掩飾翻白眼,轉頭對曬得臉頰通紅的莫綰,“你是怎么受得了他的?”
莫綰低頭踢腳邊的碎石,沒回話。
謝嶠最近忙著汽車零件出口的新生意。他收拾好莫綰的床鋪,看著她戴上安全帽進入了挖掘機的操作室,他就行色匆匆離開了。
太陽懸成一線,余暉灑落,晚霞如錦緞。
謝云縉進入工地時,空氣中混雜著水泥、油漆的味道,很刺鼻。嘈雜的機械聲和工人的吆喝聲混成施工區的艱辛,坑洼不平的地面上積水泛光,行走變得艱難,一腳踩下去,皮鞋邊緣裹了一層黃泥。
助理連連皺眉,發出幾句抱怨呢喃。
謝云縉保持慣有的波瀾不驚,腳步沉穩地走進去。這里沒人認識他,見他整潔利肅的裝扮,只當是過來巡查的投資方。
莫綰遠遠看到了他,匆忙往嘴里塞進最后一口飯,擦了擦嘴,拿著桌上的香蕉朝他跑去,塵土隨著她的疾步揚起。
她笑意盈盈站到他面前,“我都說不用來了,你還過來。這邊太熱了,我們到那邊去。”牽住謝云縉的手就走。
她剛用山上的冷泉沖過手,手心滲出難得的沁涼。謝云縉改為和她十指相扣,緊跟她的步伐。
來到工棚后方的榕樹下,莫綰把剛才從餐桌上帶來的香蕉塞他手心,“給你的,吃吧。”
謝云縉握著香蕉,已經不新鮮了,表皮有斑斑點點的黑。又看莫綰的臉,她的臉曬傷得很明顯,尤其是耳廓,像是被蓋了紅印子。
他手緩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