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莫名的,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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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這個動作時,他身上摟著的被子不可避免的從肩上滑落下去,露出一大片像是白玉一樣細膩緊致的肌膚。
眼瞳微收,林歌直接失語:“……”
嘿嘿。
嘰哩咕嚕說什么呢,聽不懂,是要直接親嘴嗎?
他的嘴巴看上去真的好好親哦。
鎖骨也好好看,創造出小蛋糕的人真是個天才!
見林歌不說話,就愣愣地盯著自己看看,循著他視線,五條悟低下頭:“……”
他對自己的身材很自信,倒不至于因為被看一眼就害羞的把自己遮起來。
但由于兩人現在變成了更加親密的關系,一時間還有一些難為情。
“你怎么總是走神。”
想了想,他不滿的戳戳林歌的臉。
一會兒盯著他的嘴巴看,一會兒盯著他的臉看。
不專心。
敏銳的聽出他話意,林歌這次終于上了道。
他臉上洋溢起滿足的笑容,“因為太喜歡了。”
性格喜歡,聲音喜歡,臉也喜歡,手也好喜歡。
小蛋糕生來就是要跟我貼貼,讓我看讓我摸讓我啃的!
五條悟無言:“……”
他的小狗真的很擅長打直球。
他還偏偏喜歡吃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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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尖紅了紅,那點不滿就像泡沫一樣被輕松戳破,抓住林歌耳后的那幾縷發藍的碎發,五條悟眸光微暗,低低叫他名字:“林歌。”
林歌低下頭,讓他抓的更順手一點:“嗯?”
“…頭發有點長了,一會兒去剪剪吧。”
看見這個藍色就不爽。
對了,他還沒問林歌身上這股咒靈的氣息是怎么來的呢。
難道是吃掉了一個特級咒靈?
也不是不可能。
但現在不是問這個問題的好時機,他也不想做掃興的人,找機會再問吧。
現在林歌身上已經沒有那種很強烈的咒靈既視感了,可能是昨晚兩個人接觸的比較多的原因。
又啃又咬的。
林歌有些不解。
他的頭發前兩天才剛剪過,還是他自己操的刀。
都說頭發是男人的另一張臉。
他剪的這個微分碎蓋,更是硬生生把原本只有七分的臉提升到了八分,帥的不行。
發型是他們的共同財產,小蛋糕都這么說了,再剪短一點也不是不可以。
只要不是剃光,他都能接受的啦。
他不做猶豫,也不問原因,滿口答應道:“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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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對他的回答很滿意,親昵的揉揉小狗的腦袋,說:“幫我拿一下衣服。”
變好不容易,變壞可真簡單呀。
就連下床拿衣服這種小事,他也不想自己做。就想讓林歌幫他拿,心里會升起一種詭異的滿足。
林歌自無不應:“在哪?”
昨晚贏了幾把巔峰賽后,他實在是無聊,吃光有些涼掉的烤串,便把五條悟身上脫下來那件臟了的黑t恤洗了洗。
--用的被五條悟夸過很香的商城洗衣液。
如果衣服沾上油以后不立刻處理,時間久了就會很難洗。
順手的事兒。
洗之前他還偷偷聞了聞。
香香的,沾上的那點油絲毫不影響。
好喜歡。
五條悟指指前面: “在左邊的衣柜里,拉開就能看到了。”
林歌點點頭,幾步走過去拉開衣柜門。
林歌愣住:“……”
映入眼簾的是一整排一模一樣的高專制服。
不是。
還真讓他猜對了。
真有一排一模一樣的,天天換著穿呀。
小蛋糕是有多喜歡這衣服。
這時,五條悟的聲音從背后傳來:“隨便拿一套就好。”
反正都一樣。
這種衣服面料還算舒適,他也不追求什么時髦,幾年下來都穿習慣了。
家族會定期為他采購一些當季的私服,五花八門,什么牌子都有,但他很少穿,全都放在那里落灰。
這邊宿舍只放了兩三件寬松的休閑裝,他偶爾心情好的時候會穿,剩下的全都是一模一樣的高專制服。
林歌哦了一聲,隨手給他拿了一件,樂顛顛的跑回去,坐在床邊,一臉期待。
他的視線存在感太強,接過衣服,五條悟一頓。
“干嘛這種表情?”
林歌呲呲牙,自告奮勇道:“我覺得,你好像需要我幫你穿。”
五條悟:“……”
我不覺得。
他張張嘴。
沉默一瞬,最后還是張開胳膊,聲音隱有妥協,道:“嗯,我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