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晉那邊不好意思地說:“憂憂,我媽在醫院里,中午可能沒有辦法跟你一起吃飯了,下午我盡可能送你。”
江辭憂回頭又看了眼,江辭暮在朝她這里看,她想起他的那些提醒,往房間里走,進了房間,才說:“沒事,你有事情就去忙吧,我哥今天休息了,正好送我回去,不用麻煩你了。”
秦晉和她寒暄了幾句后,那邊有事,著急忙慌地掛斷了電話。
江辭憂點開微信,找不到聊天的人,她點開梁歡的微信,聊天記錄還停留在她說義正言辭說已經跟那男人脫離關系的界面上。
如果感情真的有那么容易割舍,她又怎么會單身那么久。
她從來不覺得人該是長久的動物,就該像梁歡一樣,談各種各樣的男朋友,從來不把男人當回事。
想歸想,做歸做,她就是這個世界上最沒有骨氣的人。
她暗自罵著自己,然后給梁歡留言——
“對不起,我失敗了。”
梁歡那邊素來回消息很快:“又勾搭上了?”
詞不太好聽,江辭憂皺了皺眉頭,覺得確實又像那么回事,她回復:“他問我是不是確定要跟他在一起。”
“那你怎么想的?”
江辭憂喜歡跟梁歡說這些事的原因就是梁歡尊重她所有的情緒,從來不是上來就罵她,盡管她也覺得自己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她趴在床上,想了會,組織好語言,發出去:“不知道,心里想靠近,卻又害怕。”
“怕什么?怕他玩弄你的感情嗎?”
怕的事情有很多,還有很多梁歡無法聯想到的,比如他們那層更親密的關系。
江辭憂把頭埋進枕頭里,手機又震動了,梁歡見她遲遲不回復,大概也明白她現在不太好受,安慰她:“你啊,總是想要談一場永恒的愛情,這個快餐愛情的時代里,真心顯得彌足珍貴,你先不要管他是否真心,你先問問自己想不想跟他在一起。如果你自己是想的,你又何必委屈自己呢,不管將來怎么樣,至少你得到過啊。”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江辭憂慢悠悠地起身去開門,江辭暮抬手的動作停留在半空中,她悶悶不樂地問:“有事?”
“你想好了?”他問。
她莫名其妙地看他,后知后覺,他問的是要不要和他在一起。
她低頭不回答,手機震動了下,她點開看,是梁歡的消息:“感情的事情,遵循內心,說不定他是被你打動了呢,你被傷害的太深了,還有點自卑,寶寶,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女孩,別卑微,勇敢點。”
他看著她彎起唇角,身體僵硬在了原處,腦子里全部都是她說要跟別人在一起的話。
她發覺他在盯著自己看,眼神里的冷意讓人覺得不是很舒服,她語氣隨意地問:“我跟你在一起會面臨什么,你想過如何去解決嗎?哥哥,我不是你的下屬,不是你給我開條件我就要同意的,再說我們都到了婚嫁的年紀——”
他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沒有任何解決的辦法,至少父母在世的時候,我們永遠都是兄妹。”
她捏了捏手機,心底的怨念在逐漸消失:“我后面說的呢。”
他抬手扣住她的后頸,臉貼過來,她被燙得睜不開眼睛,混沌的意識不大清晰地聽到他說:“我不會跟任何人結婚,如果我們在一起,我會去結扎,不會讓你承受任何不該承受的風險。至于你想要的那種愛情,我可能沒有辦法給你,但只要我有,只要不是很過分的要求,我都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