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臨近過年,江辭憂請了5天調休假,加上國家法定的假期,這次她要休個15天左右。
回來的第一天,江辭憂發了條動態——
休假中。
她特意發了定位,就是為了某些沒有禮貌的同事看的。
剛發出去沒多久,有人聯系上她了,許久沒見,江辭憂跟三兩個初高中同學在酒吧里喝了不少,喝完酒她嚷嚷著要回家,沒等那群人反應過來,江辭憂踉蹌著打了出租車。
醉酒,她已然輕車熟路了,鑰匙在鑰匙孔插了半天才打開門。
進門后她發現沙發上坐著個人,電視機還在轉換頻道。
她不滿地拖鞋,把包隨意扔在桌子上,囫圇不清地說:“家里有人怎么不給我開門?我弄半天打不開。”
江辭暮抬頭看了眼醉醺醺的江辭憂,放下電視機遙控器。
江辭憂喝得半醉半醒,看著他那副有點厭棄的表情,她歪歪扭扭地走到沙發邊,解開羽絨服,隨意丟在沙發邊緣。
她癱坐在沙發上,借著酒勁,靠在了他身邊。
見他沒有太大的反應,她得寸進尺地又靠近了點。
他的視線終于從電視轉移到了她的身上,她小心翼翼地問:“哥哥,你是在等我嗎?”
江辭暮沒接話,把掉落在地上的羽絨服撿起來披到她的身上:“爸媽今晚應該不回來了,他們去爺爺那了,明天讓你也過去。”
江辭憂見他準備起身,酒意上頭,她直接撲過去跨坐在了他的身上,片刻后四唇相貼。
她雙手掛在他的脖子上,醉醺醺的人語言組織能力幾乎為0 :“為什么?哥哥你為什么不打電話給我哥哥你是不是討厭我那時候我是太太年輕太魯莽了”
她又貼上他柔軟的唇,貪戀地吸吮著。
這種滋味,只有在夢里才會有。
她又做夢了。
夢見強吻了哥哥,夢見哥哥冷冰冰的臉。
他偏過頭躲開她的吻,她捧住他的臉,用力咬了下:“不準躲開”
她的聲音有點委屈:“就算是過去那么久我還是很喜歡哥哥啊就算是哥哥討厭我還是很喜歡啊”
江辭暮扣住她的腰,阻止她靠近自己,混沌中,她聽到了熟悉的磁性嗓音:“你喝醉了。”
“沒醉。”她索性甩下拖鞋,屁股往他腿上坐了坐,“一點都沒有醉,我很清醒,我知道我在說什么,我在說我喜歡你,我愛你。”
她開始說的還算清楚,不知怎么的,突然說起工作的事情來了,她委屈地哭著:“哥哥,你怎么沒有關心過我,你知道我在外面吃了多少苦嗎?”
“我好辛苦,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那些抗拒的動作,逐漸變成安撫,江辭暮的手掌貼著她的后背拍撫,心中五味雜陳。
江辭憂宿醉后在江辭暮的房間里醒來,環顧著不屬于自己房間的裝飾,她掀開被子,發現身上只穿了胸罩和內褲。
她打開微信,小心翼翼地試探房間的主人:“昨晚,我沒做發癲的事吧。”
沒多大會,對方回來了消息:“我想要,你沒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