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自己的腹部,他突然有些沒自信,怕今晚自己在姜庭面前脫下衣服就被趕走。
他頻頻看向自己的手機,都這么久了她還沒吃完嗎?最后索性加速簽了幾份合同就給自己提前下班了。
“姜小姐嗎?她已經吃完飯離開了。”
離開了?
搞了半天,想他了只是為了蹭一頓飯。
陸羽川接過賬單準備付錢,卻在賬單末端看到了一瓶洋酒,他差點懷疑是自己加班加得眼花了。
“這是她買的?”
“是。”
“她喝了?”
姜庭是喝了酒才沒給自己發消息嗎?那她現在醉酒一個人打車回去?
看到陸羽川臉色不好,服務員有些緊張,“沒有,姜小姐打包帶走的。”
陸羽川結了賬就趕去姜庭的房子,敲門沒人應,他沒有片刻猶豫就掏出了備用鑰匙開門——
姜庭拿著棒球棒立在客廳看著他。
陸羽川聞到濃郁的酒味。
“……是你啊。”姜庭臉紅紅的,看清陸羽川的臉后“啪嗒”一聲扔了手上的棒球棒,小聲嘀咕“嚇我一跳。”
陸羽川彎腰撿起棒球棒,“不要亂扔東西,你喝醉了,不小心被絆倒怎么辦?”
“我沒醉。”姜庭湊近了些,“我酒量還可以,你是不是忘了我以前是干陪酒的?”
陸羽川僵了僵,腦海里忍不住想起他們重逢的那一晚,想起姜庭大冷天穿著遮不住腰的水手服被人拽到自己面前,他心像被人扎了針一樣發麻發疼,語氣更加堅定,“你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