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應了叁個月的培訓運營工作,林向晚也漸漸喜歡上了這份工作,畢竟是她第一次做這么長時間的工作,意義頗為不同。
林向晚和蔣來的公司位于西子湖周邊的一座寫字樓里,每天上下班能路過西湖美景是件很愜意的事,然而蔣來時常會加班,林向晚著急回家帶孩子,誰也沒時間去欣賞湖景。
不過,能須臾走過湖畔,也算是一種美好的境遇。
“張雪蘭?”林向晚聽到這個稱呼,心里咯噔一下,這個名字是她在大學時某段深井冰時期的網名,那時候戚素揚的網名是王桂花,主打一個社交賬號生人勿近,冷不丁被叫這個名字有種裸奔的即視感。
她轉過身,發現叫住她的竟是之前她暈倒后送她去醫院的那個人,叫蘇淺。“嗨,蘇淺,沒想到是你。”林向晚忽然回想起來,她的支付寶確實用的還是這個網名。
“你真叫張雪蘭啊。”他笑道,那笑容十分清澈。
“我叫林向晚。”她有些不好意思,“上次沒好好向你道謝。”
“你可是給謝禮了,寶寶多大了?”
“快7個月了,”她道“應該好好謝謝你的,我加你個微信,等哪個周末你方便,我請你吃飯。”
“好,那有空聯系。”兩人沒有過多寒暄,都是恰好的邊界感。
林向晚回到家,看到育兒嫂李姐正哄著小太陽“向晚,你買的這個新米糊,小太陽不太愛吃。”
“是嗎?”她洗了洗手接過小太陽,他吭吭唧唧地就往林向晚懷里扎。
“他沒吃幾口,”李姐笑著說“吃這個米糊的樣子特別逗。”
林向晚看了看小太陽,她想知道到底有多逗,把小太陽放到嬰兒車里,沖了一小碗,喂了他一口,小太陽瞇起眼睛,小嘴一努一努地,渾身打了個冷顫,這滑稽的樣子給她逗壞了,她讓李姐拍了個視頻,給戚素揚發了過去。
“哈哈哈,你這算不算欺負我的小外甥?”戚素揚責問道。
“給你分享點好玩的,你反倒批評起我來了。”
戚素揚將這個視頻轉發給了魏晉,他看到又長大了不少的孩子,不知是什么滋味,他很少看到林向晚笑得這么開心,她在他面前很少表露這種玩心,正如戚素揚所說,離開他,她會更加幸福,越看到這樣的林向晚,他越想把她囚困在自己的身邊,遲早有重逢的一天,一切來日方長。
從常定回來,林向晚時常會將小太陽的一舉一動發給戚素揚,他會看著林向晚叫媽媽,會指著魏晉的照片叫爸爸,會爬會走,戚素揚都會轉發給魏晉,不為別的,只是想讓他知道,林向晚并不是自私的,她心里明白,魏晉遲早會找到她,她也知道孩子一天天長大,林向晚不會一直把孩子藏起來,她只希望屆時,他能對林向晚好一些,至少不要再讓她傷心了。
九月的杭城依舊很熱,林向晚不知道是第幾次帶著孩子周六加班了,沒辦法,李姐的雙休比她這個所謂的白領還要雷打不動,沒有人能一直被拴在一個小寶寶身上,加完班的傍晚,氣溫稍稍有些涼爽,林向晚干脆推著小太陽在湖邊看起了夕陽。
“雪蘭兒。”這稱呼,不用說就是蘇淺,他在西湖邊開了間咖啡廳,每天這個時間都會環湖夜跑,“小太陽在看老太陽啊。”
林向晚著實被他逗笑了,“你這是什么措辭。”
“夕陽嘛,可不就是老太陽。”說著,他抱起小太陽,“來,叔叔抱你遛遛。”
林向晚推著嬰兒車在旁邊走,“一直跟你一起的那個女孩,就是我的東北老鄉,她怎么沒加班。”
她看了看蘇淺,好像明白了什么“蔣來啊,她還在開會,管理層外出內訓,她是培訓部管理層這段時間都要忙劈叉了。”
“她叫蔣來。”蘇淺提到她的名字眼里閃過一瞬的星光,他笑道,“也只有東北人會取這個名字了。”
“為什么?”林向晚有些不解。
“現在過去和蔣來嘛。”蘇淺和蔣來一樣,他們口中有說不完的小品梗,每次聊起天都愛整一些四六八句,跟他們認識這段時間林向晚開朗了許多。
“她還有多久下班?”
“說不準呢,今天估計要開到八點吧,”林向晚八卦地笑著看他“說,你是不是對我們蔣來有意思啊。”
“嗯吶唄,”他有些不好意思“她有男朋友嗎?”
“那你趕的點挺好。”她不知道該不該高興,“她前男友剛回韓國,最近情緒剛剛好些。”前段時間韓國歐巴崔圣祈剛剛回國,小酒館也關張了,蔣來消沉了好幾天,請了年假天天在家給小太陽唱韓文歌,導致小太陽都學會了一句韓語“歐巴”。林向晚給她做了好久的心理疏導,自那以后蔣來全心撲在了事業上,加班時間越來越晚。
“雪蘭兒,作為你的恩人,”他道“要不你跟我等等她,給我倆搭個線。”
“行吧。”林向晚笑道“我給她發個短信讓她加完班來你的咖啡廳。”
“林向晚?”這個聲音尤為熟悉,林向晚回過頭,竟然是她的老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