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要轉身離開。
“誒,等一下?!鳖櫽兄觳缴先ダ艘话?,也不知碰到哪里,只聽見金釧疼呼了一聲。
看著她面色痛苦的捂著胳膊,顧有枝皺了皺眉,走上前,一把撩開她的衣袖,看著那青青紫紫掐痕,顧有枝愣住了。
雖然這些做主子的私底下沒少折騰下人,但是看著金釧的胳膊,顧有枝還是忍不住心疼:“你這是怎么回事?”
金釧捂著胳膊直掉眼淚,搖著頭不說話。
顧有枝拉著她走到涼亭坐下,見她也不說話,只知道哭,心里直嘆氣。
“可是二太太打的?”
見這丫頭身子抖了抖。
得了,也不用回答了,答案顯而易見。
“可是跟我們姑娘有關?”
金釧低下頭,抿嘴不語。
顧有枝見狀,微微瞇起了眼睛,偏頭看著金釧的臉問道:“和薛姨媽有關?”
金釧緊張的握緊了雙手,無力的坐在涼亭里,搖頭不語。
“你不說我也不強迫你?!毕胫疴A的結局,顧有枝還是忍不住提醒一句,“就你現在這樣,指不定日后二太太怎么折磨你,若是你相信我們姑娘,姑娘肯定能幫你脫離了二太太?!?
說著顧有枝就起身,拿出一瓶乳香膏放在座位旁,走到涼亭臺階上,轉身看著金釧拿起藥膏欲起身,低聲說道:“你慢慢想,不用著急回答,我隨時等著你找我?!?
金釧握著藥膏站在涼亭里,見顧媽媽走遠了,再也忍不住的趴在柱子上放聲哭了起來。
失魂落魄的回了屋子,咬唇靠坐在床上,手里摩擦著藥膏。
玉釧端著熱水進了屋,見她姐姐呆坐在床頭,輕聲說道:“我打了熱水來,這會兒有點燙,等涼了敷一敷就好了?!?
說著就走到金釧身前蹲著,正準備掀開衣袖看看,就瞧見她手里的東西,拿起出聞了聞,詫異的問道:“乳香膏?這是哪兒來的?”
然后連忙將金釧的外衣脫下,見她身上舊傷未好,就添了新傷,咬牙忍著淚水,將藥膏取了出來。
“你別?!苯疴A掙扎的起身,看著藥膏眼底閃過一絲難堪,“是顧媽媽給的?!?
玉釧頓了頓,看著手里的藥膏,喃喃道:“顧媽媽?!?
“那也要用,你瞧瞧你現在都成什么樣子了?!闭f著就將金釧壓在床上,將藥膏敷在了她的身上。
“若是讓太太知道。”
“知道就知道了,太太還能怎么樣?左右不過一頓打,你被打的還少嗎?”
感受到一滴滴的眼淚滴上背上,金釧咬牙閉了嘴,將臉掩在被子里,無聲的哭泣著。
待玉釧擦好藥,金釧慢慢的穿起衣裳起身,看著昏黃燈光下的妹妹,猶豫的說道:“顧媽媽說,她能幫我離開太太。”
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她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再這么下去,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玉釧取下簪子挑了挑燈芯,垂眸說道:“你想去就去,不用管我們,林姑娘是極好的人,你沒瞧見府里那么多人擠破腦袋都想進去嗎?自己舒坦就好了,何必在這里受罪。”
金釧靠在床頭,忍不住用腦袋狠狠地撞著柱子。
兩姐妹一夜無話。
又過了幾日,顧有枝沒有等來金釧,反而等來了玉釧。
也不知那丫頭在假山洞里躲了多久,顧有枝去給邢夫人送料子,回來路過假山就撞見里面沖出來個人。
二話不說的就跪在了顧有枝的跟前,聲淚俱下的說:“顧媽媽,求求你救救我姐姐吧,求你了?!?
顧有枝這才發現居然是玉釧,連忙想將人拉起來,奈何這丫頭死活不起,跪在地上一個勁兒的讓顧有枝幫幫金釧。
“你先起來,跟我說說怎么回事才行呀,來,別哭了。”
“我姐姐要死了,她發了幾日的高燒,一直不退熱,人都糊涂了?!?
顧有枝大驚,這才過了多久,怎么就發熱了?急忙問道:“可請了大夫?”
“不敢,太太沒有發話,沒有人敢去請大夫。”玉釧拉著顧媽媽,像是救命稻草一般,死死的拽著她。
這讓顧有枝很是為難,若是請了大夫還好說,沒有大夫,她也不好私自去請:“可是這二太太院子里的事,我也不好插手啊?!?
“林姑娘,你讓林姑娘幫幫我姐姐吧。”乞求的望著顧媽媽,玉釧一雙眼都哭腫了。
“我知道,為什么太太不喜林姑娘,若是顧媽媽愿意幫我姐姐,我都告訴你?!?
聽到這里,顧有枝正色的看著玉釧,見她拼命的點頭:“真的,我真的知道?!?
左右看了一眼,將顧媽媽拉進假山洞里,附在耳邊輕聲說道:“姑奶奶,姑奶奶的死和太太有關?!?
猶如一盆冷水澆在顧有枝的頭上,她猛地拉住玉釧,死死的盯著她問道:“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誰的死?”
玉釧嚇得發抖,她知道她說出這句話就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