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和尚爽得不能自持,一次比一次狠力地戳著花心,同時不忘用另一只手揉捏她那對誘人的大奶。
“啊……啊……嗯嗯……哥哥……哼嗯……”
絳珠的蚌肉美逼不斷吞吃著巨大粗礫的雞巴,黏膩的內壁涌泉般地泌出汁水,使抽插間奏出啪嗒啪嗒的水響,泛出春色的美麗胴體與那雄性激素無比旺盛的粗毛繁密的壯體之間連著一串汁液。少女那兩片艷紅的花唇如呼吸般收縮、張開,配合著雞巴的抽插,入則緊縮,內壁死咬蠻吃;出則開放,媚肉藕斷絲連。每逢屌筋跳動一下,蚌肉就分外應激,夾緊一分。
“啊啊啊……哈啊、啊……啊……哥哥……喔……好哥哥、親哥哥……嗯嗯……你是……真正的……好漢……啊……啊……”少女嚶嚀婉婉,蚌澗麗水何止涓涌,早已洇濕好一片地面。
這絳珠不愧是生于靈河,受于仙露,飲于灌海之人,當真是水做的,其眼中露淚,苔上滑涎,腿澗麗水,無一不香,無一不美,皆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莽和尚像是廝殺打仗一樣爆操狠日,俯沖猛擊,瘋狂地刮刺那蚌肉逼眼,兩顆睪丸吊在空中甩擺。絳珠緊窒濕滑的花徑被捅得翻爛如沼澤,子宮嫩肉搗碎如蒜泥,紅縐縐的逼肉被雞巴翻進拉出,綻放于股間。
她瀕臨高潮,卻又在此時被男人施加了一波更為強悍的重擊,被逼送上更高的翻騰情浪。他偏不在這時候憐香惜玉,也不顧她還在高潮,只管挺著大屌賣力抽插,對著高潮逼肉左撥右挑、前戳后扯,誓要把這誘人的美穴給操穿、操爛。絳珠被插得欲仙欲死,不斷攀上一個又一個高峰,小逼不知丟了多少次。
但見她顰顰若蹙,纖腰頻蕩:“啊??!啊、啊……慢些、慢些……哦哦……哦……妹妹要被……干死了呀……啊……”
而魯智深并不打算退步。因為他知道,一旦離開九重天,他就會變回山大王,她也會變回林黛玉。絳珠仙子或許屬于他,林黛玉卻不是。他又會孤單一個人。想到這里,他就酸得要發狂。
是的,從第一眼看見她,他就在發狂。他覬覦她完美無比的容顏和身段,覬覦她那雙淚光點點的黑眼睛,覬覦她令人酥倒的嬌喘,覬覦她在楊志身下時咿咿呀呀的嚶啼,喜歡看她含愁的面靨上滿生嫵媚的風韻,喜歡看她嬌怯的情態流于孱弱的病體。他的保護欲和征服欲在看到她時達到巔峰,光是聽她的聲音就幾乎快精神高潮了。為了兄弟,他一忍再忍,表現出毫不知覺的模樣。如果放過這次釋放的機會,她又會回到別人懷里。他無法接受。
魯智深越想越氣,嘴里不停飚臟話,胯下更兇猛地發力,恨不得就地操死她。他臀部和大腿上的條狀肌肉棱形畢顯,雞巴瘋狂插逼,插得少女澗水流淌、花蜜飛濺。巨屌和粉逼之間碰撞出砰砰劇聲,旁邊的亭柱也被牽連,致使整個朱亭都在“哐哐”地晃動。
“啊……啊……妹妹要死了……啊……頂……頂穿了……哼嗯……不要這樣……欺負人家……嗯、嗯……哥哥……你好強哦……哈啊、啊……啊……還請……饒過妹妹……啊啊……”
絳珠仙子早已魂飛魄散,除了下意識媚叫求饒外,再也做不出什么。忽然,她感覺到了上翹龜頭正在已撐如長瓜的宮內跳動:“唔……嗯……”
子宮壁緊貼著龜頭薄皮,黑大屌的每一次脈動與彈跳都能清晰地將快感直接傳至她全身。果然,魯智深腿間兩顆碩大睪丸上的皺褶正在蠕縮,不多時,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他的大雞巴不斷跳動,每跳一次就射出一股疾勁的陽精,射得少女高潮迭起。
“啊……啊……又……來了……哥哥的……哼嗯……啊……好熱……哦……討厭……”
驢精不間斷地往她的身體里飚射,幾乎在她的子宮里噴了三四十下,才有了些靜止的苗頭。射精持續之久,直至她下腹鼓大,窄湫湫的逼眼已到容納極限,只能從雞巴和穴口的銜接縫隙里緩慢溢出。
魯智深將雞巴抽離子宮,又迅速用龜頭堵住頸口,不讓精液流出。絳珠仙子雖被操得宮口好似分娩時大開,幾乎是半個嬰兒頭大小,但畢竟是仙靈之身,受創之處開始愈合,宮頸慢慢收縮回原樣。直到此時,他才完全抽出雞巴,把她放回亭椅。
絳珠嬌喘吁吁地歪在椅上,雙腿間艷花怒放,還未閉攏,大敞著一個肉洞,但是精液已全部留在她的卵巢和子宮中,一滴也未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