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兩難。又見曹正他娘子也在,不禁好奇。
林黛玉對那婦人招手道:“姐姐,聽說你要下山去玩?”婦人道:“如今不比以前,怎敢貪玩!又不是我一個人去。楊頭領吩咐添置馬匹,又叫我和我家里那個扮作尋常夫婦進城,但有缺的,一并買了。”黛玉又走近兩步:“姐姐,你最好了,這山上我就你一個交好。如果你不幫我,那我可真是走投無路了?!闭f罷,迫不及待地從袖中取出一封書信來:“如果姐姐不介意,勞煩把這封信送去水泊梁山?!眿D人面露難色:“我們和梁山泊各自為勢,并不相干,梁山有他們的頭領,我們有我們的頭領,沒得大王允許,怎敢私通?”黛玉問道:“給親人寄信,也算私通么?”婦人道:“俺們下山的路線是梁山泊的反向,若要送去,除非倒行,于路并不方便。再一個,那邊實在戒律森嚴。如今誰不知道梁山泊做得好大事業?要我偷偷送信過去,又沒個引見的,萬一沒來得及解釋就死在山寨口呢?”黛玉還不甘心:“就說是林沖的親侄女,也不行么?”那婦人并不接話。黛玉郁悶道:“我與你也算作成姐妹了,這幾日你一直守著我,我也一直望著你,不曾分開,便是衣服都穿你的,如何不肯作個人情?”說罷,又自悔不夠妥當,丟了淑女體面,趕緊要改口。婦人搶先道:“林姑娘,我可是對頭領忠心無二的!”又忽然笑道:“這樣吧,不如你就嫁給楊頭領,做個山寨夫人,也算是我上頭的人了,那我自然要聽你的?!绷主煊窦t漲了臉,一時氣惱,本來想說:“你拿土匪來耍笑我!”卻沒說出口,一是反應過來自己也是遲早該入匪籍的,事到如今還把官匪等級之分掛在嘴上,實在是自找沒趣,他日若被人提及起來,恐怕說她擰巴,笑她放不下那官宦之女的名頭;二是慶幸此話還沒說出口,既然對方都說了是衷心于山大王,肯定要把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匯報上去,此話若是傳到楊志口里,指不定要做出什么,如今命運把握在這等只愛殺戮放火之人的手中,不仔細點,怎能存活?黛玉想至此處,只好將全部話語按下,都悶在心頭,不敢再多說一句了。
那婦人又打趣道:“若是論樣貌,這世上自然沒有男人配得上你,恐怕得到天上去找那哪吒太子才算一對兒了。不過,若是論門第,楊頭領是三代將門之后,武侯楊令公之孫,也曾中過武舉,做過官只不過英雄沒落;姑娘出身書香門第,大家閨秀,身份高貴,只不過家道中落。無論落草之前還是之后,你倆都是相配的,不是么?好漢配美人,自古都是佳話,這一點也是配的。再一個,這山上可都是血氣方剛又沒怎么見過女人的漢子,你不靠楊頭領的話,豈不任人欺負?還是說你看上另一個頭領了?但魯頭領可是出了家的,雖然也是豪杰人物,卻不好還俗。姑娘你說,是也不是?”
林黛玉把臉紅漲了,任她取笑羞辱,也不回答,只是掙著要走。正轉身時,那魯智深不知從何處忽地走出來,叫道:“你們兩個佇在這里嘀咕什么?”
那婦人還笑著,叫了聲頭領,自覺退了。林黛玉連忙把臉轉過去,拭淚完了,才回過頭來,低著臉喊聲哥哥。
魯智深一把將信抓來:“寫什么玩意,俺也新認了幾個字,幫你們看看。”掃視一遍后,大驚道:“林沖?你竟然是林教頭的……”話未完,那林黛玉迅速辭別,也不理會他在后面喊叫。
當天,他又在豪飲后進入了夢鄉。他選擇躲進了名為美夢的絕對防御里。夢很安靜。世界只剩下他和林黛玉兩個人,只剩下了悠遠的清香和撩人的嬌喘。他要以林黛玉的美麗形象為寄托,度過這段渾渾噩噩的爛醉時光。
他像上次一樣讓她躺在自己身上,被她的體香迷得忘乎所以,呼吸變得越發粗重。每當從林黛玉身邊走過,在她的禪房門口附近走動,聽她用那動聽且迷離的嗓音叫哥哥時,他都會感到一股熱流涌向下體。林黛玉的形象每日每夜都會出現在他的精神世界中,總是會在某個意想不到的細節里跳出,留給他一個個神秘而纏綿的閃回。
他熟練地將臉貼上去,含住一邊的乳蕊。他的雙唇先呈圓形,粘在乳肉上,嘗試吮吸兩下,見她真的不生氣才大膽起來,努動下顎,下半臉的肌肉發力,像孩童般享受地嘬吃。
“嗯、嗯……嗯……”少女臉頰飛紅,天鵝頸高高揚起,香汗漸漸滲出,星眼濛濛迷離。他伸出舌頭,朝嘴中這顆挺立的奶頭發起攻勢,吸得水聲嘬嘖,咂咂咋咋。
魯智深畢竟是軍漢生活過來的人,之前雖無床事經歷,也有男女見聞,豈是等閑之輩?他使出仿效襁褓嬰孩吃奶的招式,嘴巴將整片乳暈都包住,上下唇瓣緊緊貼住乳肉,動用蠻力,對著已變形的殷紅奶頭狠狠嘬吮,將其吸長。才過一會兒,這敏感的紅肉粒就被吸變形了。奶頭縫間泌出奶汁,一股奶香拂鼻而來。他越發加大了力道,盡數喝下。喝得越多,吸得越用力,身上美人越是顫抖得厲害,相應的,對身體的控制便松懈慵懶下來,無暇顧及。
“啊……啊……哥哥……好喜歡你……喔……”少女兩眼微瞇,咿咿呀呀地嚶嚀著,柔弱無骨地貼著他,小手輕輕搭上他的脖子。
智深聽她嬌喘呻吟,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