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的內核,真正的真相,那個預言,你很強大,但是這個世界的絕望,你還沒有感覺到。”他語無倫次的講著一些抽象意味的話語。
陳溶月尷尬的抽了抽嘴角。
什么世界的絕望,這個世界啥樣的我還不知道嗎?我后頭有人,就是天道。而且哪里來的預言啊?怎么,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誕生了新的邪教。
“別相信這些有的沒的,有這個經歷不如去別的地方找個新活計做做。”
這個年輕人的眼里劃過了激動的憧憬和一絲絲失望。
在他眼里,陳溶月隨手就揮劍砍倒了一群人,目光冷冷的看向倒在地上的人,她似乎看不上其他追來人的實力,只是冷冷的說:
“別跟著我。”
在他跟上來說了關于世界真相的時候,也只是勾起一抹冷笑,看起來絲毫不在意。
她不可能不知道這些,她是最早接觸到元素的人之一。而且她說了讓他換一份活計,身為一個在朝堂也有名聲的人,不可能隨意給人建議,而他也是聰明的,輕易就聽懂了潛臺詞,但在說完之后她卻沒有表示讓他去哪里。
想到這里,他試探的說了一句:“您覺得玩偶山莊呢?”
“你覺得可以的話,就去。”
他明白了,這是自己的機會。玩偶山莊就是那個預言穿出來的地方,他也是運氣極好才知道了一絲半點的消息,她想讓自己去臥底。如果可以搭上陳溶月的線,那么他和弟弟以后的一切都會有保障。
而且最重要的是玩偶山莊極其危險,這說明他的價值也會更大。像他這種一句話就隨便收下的手下不會得到信任,但是,換個方向去想。
他這種不被信任的人如果可以完美的拿到線索,也會得到更多的賞賜和補償。
他垂下眼,道:“好的。”他的嗓音有些沙啞,汗水浸濕了手心。
“我叫靈鷲。”
陳溶月:“……”
哦哦哦,知道了。
陳溶月感覺今天有些許迷幻。這個人在她看起來要大開殺戒的情況下莫名其妙的說了一些奇怪謠言。
在她隨口勸了下要不跳槽吧的敷衍話語中居然真的在和她認真討論自己要去哪里。
玩偶山莊,從來沒有聽過。但是從字面意義上來看,應該是個做玩具的。這不比他在金國當打手有前途嗎?
她飛速轉了一下腦子,覺得自己明白了一切。以她現在的武力值和地位,說是一聲江湖大佬也不為過。
這個一看就是生瓜蛋子的年輕人一定是想從她這里得到建議。
而且這個人不是心里已經有了想法了嗎?不然怎么會直接說這個地方,他差的只是踏出一步的勇氣。
想到這里,她拍了拍這個迷茫青年的后背鼓勵了一句,然后就飛快的趕時間去找司空摘星了。壓根沒有在乎這只有三句話的“開解建議”。
陳溶月輕功極好,再加上后面的那群人乖乖聽話,壓根沒有一個追上來。
不久,她就遠遠的看到了那個在刮冰雪風暴的玄女廟。
聲勢浩大,而且在頃刻之間便擴大了好幾倍,守在四周的人幾乎沒有反應過來,被卷入其中,無數的冰渣像是飛速旋轉的刀子,將風暴染出一塊紅色。
“烏云內卷逐狂風,好似游龍暫別宮。著地頃間摧萬物,誰人敢覷力無窮。”
陳溶月停在了樹上,腦海中不自覺的蹦出來這首詩。
她的視線像是被什么牽引一般向下看去,就看到司空摘星完全沒有躲藏的身影,蹦蹦跳跳的叫她下來。
“來了來了。”
司空摘星看到陳溶月下來之后立刻伸手將她拉到了一顆大樹后面。
“你終于來了,七娘趁著我們不注意跑進去了,我懷疑她有隱藏身份,她當時給我們說的是實話,但是可能隱瞞了什么。吳乞買祭祀之后那個玄女廟就被凍住了,我剛剛用靈感看到里面有三種意識。”司空摘星一口氣說完了所有。
陳溶月:啊這。
她尋思了一下,道:“我覺得咱們說這些也沒有什么用處,還是得親自去看看才行。”
司空摘星“嘎”了一聲。“不是,你這個怎么進去?”
陳溶月白了他一眼,道:“咱們身體肯定是進不去的,但是靈感可以,夢境之國又不是白去的。”她拍拍手,“好了,等我的好消息吧。”
“不過……你覺得里面有三個意識是真的。污染是相互的,那個女人,大巫,還有七娘三個人的意識糾纏在了一起。不過現在看來,是那個大巫占上風,畢竟他是里面最強壯的。□□與靈魂一體。其他兩個人也團結不到一起。”
“我就在邊上看看,能不能助攻一下。不會深入。”
上次從貓之國出來并不是全無收獲,至少讓她更容易“入夢”了。
她橫豎比劃了一下,找到了一個躺著比較舒服的地方,合上了眼。
完全沒有看到身后司空摘星欲言又止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