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一定要打了。”十九說到。
“而且只要有一場大勝就夠了。”陳溶月補充道。
“你也看出來了。”十九道。
“沒錯,在京城附近都是這種情況,不要說別處了。”陳溶月道。“所以陛下才要力排眾議御駕親征吧。”
“啊?”洪七感覺有些驚訝。“陛下要御駕親征?這一場這么重要?”他以為先從小戰役開始,一步步的收回領土,結果聽他們講,好像第一場就要打個大的。
十九在這段時間尋訪金國各地。發現金國壓根都不會治民,土地擴張太快,各地都是粗暴治理,民亂或者有任何問題都只有一個手段,殺人。
把所有人殺了就沒問題了。
在那之后,他們又開始強行征收糧食。這年還是寒冬,不知道餓死凍死了多少人,現在金國治下的各部落完全就是火藥桶。
而且還不止這些,陳溶月還知道有一個和金國有仇的耶侓大石,就在金國后方等著偷襲。
“更何況完顏吳乞買得位不正,按照順序本來該坐皇位的是完顏宗翰,他趁人不在直接登基。所以在政治上一直偏向完顏宗翰世祖一系。”
陳溶月這幾個月觀察下來,發現金國朝堂真的很分裂,吳乞買完全不管事,朝堂上是完顏宗翰和完顏宗望的對抗。
“那個大巫看著是完顏宗翰的人,但是私底下和完顏宗望有聯系。”陳溶月道。“不過這也正常。”
“馬上就到開春了,祭祀大典就。要開始。”洪七說道。
十九看了一下陳溶月,道:“大巫那里是怎么回事?”
“只能說有兩個大巫。”陳溶月道。
“那個女子也是個可憐人。”洪七有些感嘆。
聽過故事之后的十九看著陳溶月,似乎想通過她的臉看出她的想法。
“看她怎么選擇了,她并不是真正手無縛雞之力的弱者,她有自己選擇的權利。選錯了我也不會手軟。”陳溶月道。
電車難題在她眼里從來不是問題,她一直看的很清楚。
十九松了一口氣,知道她不會為了一時的心軟影響到大局。他在錦衣衛的時候,總是會遇到只能看到眼前人而看不到自己的行為會讓更多人陷入危機。指揮使告訴他,這是因為他們讀書少了。在那之后,他就很珍惜自己讀書認字的機會。
所有人都有共識:這次的環節最好一個錯都不出。
“交給我,你放心吧。”陳溶月道。
十九點點頭,其他人也不反對,包括洪七這個最心軟的人。
人本能的期待事情會往自己有力的方向發展,但是理智卻讓他們做最壞的準備。
現在金國的薩滿教巫師唯一的占卜就是在出征之前殺死動物,用它的血液流向判斷吉兇。
之前陳溶月以為這個大巫準備薩滿大祭是和皇室內部奪權有關。
但是現在又不確定了。
北宋祭祀大典前需要齋戒十天,金國也一模一樣抄過去了。
現在就在齋戒。
祭祀的用具和流程還有星象算法全部都是道教的。
啥意思,縫合是吧?
“嘴里好淡。”洪七有些煩躁。雖然他什么都吃,但是他還是更偏愛肉食。
他有一次偷偷看到陳溶月和司空摘星偷吃叫花雞沒給其他人分,吃完之后又挖個坑埋了。
現在的人心真的險惡。
然后他也自己偷偷吃烤肉,不給別人吃。
十九也偷偷吃。
大家都知道,但就是不說。不知不覺之間,還有了幾分默契和樂趣。
但是這一切的平衡在二黃發現之后就失控了。
它的嗅覺還是很靈敏的。雖然這幾天它都在偷偷監視那些被典籍吸引過來的動物,看看它們有沒有被做什么。
它要干的事情不多,但它很有參與感。
但這一切在這幾個人類說自己真的沒偷吃肉開始就變了。
你們當我是傻子?我什么聞不出來也不可能聞不出來肉味。
呵呵,鼠鼠我啊,黑化了呢。
不過就是黑化,也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今天的二黃,結束了自己一天的行程。在確定那些同胞沒有事情后,二黃又轉了幾圈它這幾個月挖出的逃生通道,看看有沒有被老鼠占據或者被人踩塌了。
嗯,一切都完美。
復仇開始。
二黃的腦子開始瘋狂旋轉。
“聽他們說最近在齋戒,而且最近很缺糧,我們不缺是因為他們的皇帝吃的好,我們是去偷他的。”
對于偷食物,它身為一只黃鼠狼是很熟悉的。而且他現在還有些崇拜司空摘星了。這個人以前在它心里就是依靠著強大雌性的雄性,簡直太平常了,它們圈子里面全都是。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這個人偷食物居然可以讓其他人一點都看不出來誒。
這得多厲害。
他還不是偷一點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