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情況可能比我信里寫的還嚴重,那人的探子只要不是太廢物,總能打探到什么,這段時候他總不會歇著。”陳溶月道。
“你不是已經在防這個事情了嗎?”無情輕笑道。他拿起陳溶月畫的陣法圖,很有意思,并不是一個陣法,而是很多個疊加在一起,相互作用。就算是其中的幾個陣眼被人破壞,剩下的也能形成一個新的。
只要不是被破壞了所有,總是能用的。
無情的面部表情似乎豐富了很多。陳溶月心道。
“有備無患嘛。我的重點不是這個,而是這次真的很危險,如果有想要退出的人也很正常。”
“你覺得我們中間會有人要退出?”戚少商口氣有些夸張的反問道。
陳溶月:“不不不,我完全沒有這個意思。我就是覺得咱們現在的氣氛有點詭異的亢奮,想要再強調一下危險性。”
“說真的,現在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咱們不怕也不用這么興奮吧。”
就拿其中一個人來舉例子吧,西門吹雪,一個冷酷的和鐵一般的男人,在她形容那異常可能有多大的時候,那本就冰冷的眸子更是開始泛起了劍刃一樣的寒芒。
剩下的就像是聽到了“誒,這片魚塘有三斤重的鯽魚嘞。”的釣魚佬。
行不行啊?
在一陣尷尬的沉默過后,眾人紛紛發誓,自己絕對不會掉鏈子。
陳溶月在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思考,這怎么回事?不可能被污染了吧。
算了,開始復盤吧。
再把敗北的可能性加一點。
“我知道有一位前輩說過一句話。”陳溶月面色嚴肅的對司空摘星道。“‘我獲勝的概率有多少?什么?九成八!那四舍五入一下不是必死無疑嗎?’秉持著這份謹慎的精神,那位前輩沒有任何敗績,是傳說中的‘只要出手必定勝利’的傳奇。”
這樣誰都能成傳奇吧。
“我覺得你不用思考這么多,他們的想法我也能猜到一點。”司空摘星把兩條胳膊叉在胸前。“誰小時候還沒有一個降妖除魔的幻想呢?這一波啊,是想象成真。咱們之前遇到的那幾個都沒有什么真正妖魔的實感。”
陳溶月:……合著不管什么年代的男人都有打小怪獸的夢想唄。
“等到了海邊之后武幫主會開最快的船來接我們。”
“現在的問題就是,一定會有人跟著我們看能不能占到便宜。他們出了事倒是沒什么,都是自己的選擇。但是要堵住了我們的逃跑路線可怎么辦?”
不行,一定得把他拖死在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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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公子,他們出發了。”
在這里窩了很久的九公子:“我們也出發,一起去。”
看看最后能繼承小老頭多少財產吧。
宮九心里已經給那人判了死刑,這怎么看都不可能活的下來好吧。
而他現在倒是給陳溶月安上了不可與之為敵的標簽。
能和她打遭遇戰,但是不能和她約戰。
看著一個個的人,他都有點麻了,至于嗎?真的,至于嗎?
大宋打本團所有人正式出發。
豪華程度史無前例。
海邊。
“真的是麻煩您了,武幫主。”
武幫主笑的豪邁,道:“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只是在接你們而已。而且啊,我這里還有秘密……”
說罷,他的臉上一陣眉飛色舞,看著五官亂飛。
陳溶月秒懂,小小聲傳音道:“您該不會是拐了只鮫人吧。”
“誒,怎么能說拐呢?多不好聽。”
比個大拇指。
“那張海圖我們研究過了。地方很隱蔽,四周也沒有什么危險地形。那人還挺會選地方的。”
“那就好,我也看不懂海圖。”
“等我們走了不就應該還會有人跟過來,我們幫你們擋住他們。”
“多謝武幫主。”
海面上的風很平靜,算得上一句順風順水。
陳溶月站在舵手邊上,道:“早知道這么平靜就把二黃帶上了。應該不會暈船。”
“船這種東西,多坐坐就不會暈了。”舵手接話。
“就不用靠到岸上了,我們坐小船劃過去。”
“稍等。”
這里的岸很平緩。
眾人上岸,發現這里并沒有人。
“還沒有到他們的聚居地。小心探索。”
很典型的海島氣候,小山上的植被密集。
在眾人防備著四周時,楚留香突然出聲:“不對勁,這里的氣候不對勁。”
陳溶月看向了他,然后抬頭,發現黑壓壓的云層像幕布一樣壓了下來,天空也開始變得陰沉。
“變天了?”
“不對,是臺風。我住在海上,不會認錯。”
“這也不是臺風的季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