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對勁。
【統子,這是怎么回事?】
系統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確實被影響了,你的靈性直接本能在告訴你遠離祂,再加上祂本身的暗示,以至于你下意識的有了回避的想法。】
系統頓了一下,好像帶著幾分安慰的感覺道。
【我們不是已經有了這樣的預案了嗎?】
是啊,她寫過這樣的預案,就和蝙蝠俠永遠都有pn b一樣。
偉大的導師曾經說過,永遠不要小瞧人的主觀能動性。
但是眼看著這個人的也太能動了吧。這才多久啊,就要出預案了。在開始融合之后,那些真正修行的地方,比如正一教,全真教這種一心修行的宗教會順其自然誕生真正的對異常方式,并不需要她太過操心。
現在的問題是:太快了。他們還沒弄出來呢。
“還是那句俗話說的好,變好不容易,變壞一出溜。”
從那封信里的異常使用來看,現在的修行正派和他對上無異于小學生單挑高中生。
月月小狗嘆氣。
就在她坐在窗前的桌子上仔細研究海圖的時候,司空摘星和陸小鳳回來了。
“怎么了,怎了走的那么快?”司空摘星問道。
“我們這次應該是要栽了,情況很嚴峻。”
她將推測講了出來。
“如果這一次處理不好的話,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陳溶月第一次生出來了有些挫敗的感覺。
“那里可是他的主場,而且還不知道祂到底被喂成什么樣子了?不知道我一個人打不打的過。”
陸小鳳笑了笑:“我覺得朋友就是在這個地方用的不是嗎?”
陳溶月皺了眉頭,道:“這次真的很危險,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不是害了人家嗎?”
“江湖人不就是這樣嗎?沒有人可以解決所有問題,總是會為了朋友出生入死的。”司空摘星捋捋陳溶月的眉心。“大家都是這樣,相互幫忙。”
“那我寫的嚴重一點,把事實全都稱述清楚,再加上自己是猜測。”陳溶月道。“當然,我們也是有預案的,這個陣法可以割裂異常與人之間的聯系。”
“可惜那個人只給了我海圖,沒有給我那座海盜的地形圖,不然還可以做更多準備。這樣大家也能安全一些。”
雖然還沒有開始寫信,但是陳溶月也已經猜到會來的人不少了,既然如此,那她就要做好一切準備。
“那個異常即使只有一縷,也還是對我的想法起了影響,所以暫時暫定那個島已經全部出問題了。從這個角度來考慮怎么處理掉他們。”
陸小鳳問道:“那個男人是誰?他有說嗎?”
“他叫宮九,具體的他并沒有告訴我,但是我認出他了。他是太平王世子。”
司空摘星一驚:“和皇家有關系?”他并沒有問她是怎么認出來的。
陳溶月搖搖頭:“我倒是覺得這些是他自作主張來著,不過還是給皇帝寫封信吧,他一直盼著哪個藩王再出事來著。不過這可能得麻煩花老爺幫我傳信了。我怕那人盯著我傳信。”
“也是,他都沒有用真名。”
陳溶月認認真真的寫了好幾封信,現在她才真的有一種是個江湖人了的實感,她看了看幾個信封,道:“這么一看我也交到了不少朋友呢,真好。”
陳溶月一邊完善自己設計的陣法,一邊在心里打腹稿想要拜托花老爺幫她尋找一些陣法材料。
花老爺笑著說沒有問題,看了看單子,道:“這些東西我這里都有現成的,一會讓管家從庫里提出來。”
怪不得人人都想要土豪做朋友呢。
花老爺又說到:“你既然還向朝堂寫信了,那么是不是除了陣法以外還有另外的想法。”
陳溶月頓了一下,道:“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想用那個。”
花滿樓有些疑惑:“什么?”
陳溶月對他講:“昆明池神。”
花滿樓懂了。
如果是朝廷動手,不說朝廷,就只說現在的金風細雨樓聯合雷門都可以炸平那座島。
“而且我覺得那人一定會防備這個的。”
花老爺笑到:“只要是朝廷想要做的事情,沒有辦不到的,他說到底也只是個江湖人,只能勉強算是一方勢力。”
話說如此,但是只有他們解決不了才會讓朝廷出手,如果到了那個地步,只能說明他們付出了很嚴重的代價,這樣才能勉強抵住那些文官的嘴調動軍隊,還得被他們無盡的使絆子背刺。皇帝整頓朝堂時間還是太短了,更不要說在這樣重文抑武的建國基礎上。
她不想這樣。
“我會做好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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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發展和宮九設想的有些不同。
在他的想法里,只要陳溶月和陸小鳳加入,再加上他自己,應該可以把小老頭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