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溶月伸出大拇指:“我胃口好,碗都吃的下。”
就在花老爺打開信封之后,信里冒出來了一堆石油一樣的不明物質,就像是沒有重量一樣,飄在半空中。
那個給花老爺遞信的家伙大喊道:“在千眼的視線下變成怪物吧。”
陳溶月一把把碗飛了出去,完美的砸飛了花老爺。
那個石油一般的異常發現面前沒了人之后,一下子包住了離祂最近的送信人。
陳溶月:這啥啊,拍毒液呢?
她得靠近一些才能分辨這到底是什么異常。
一群人圍住了花老爺,遠遠的目送一個老太太靠近被附身的人。
大家也都看出來那并不是一個真正的老人了。這人也沒有好好偽裝,雖然易容很完美,但是行動,走路和精氣神完全的展示出來這就是一個年輕人。
但是也沒有人會拆穿她。江湖不是打打殺殺,還有人情世故。
眾人目送這個假老人走到那個地方。
陳溶月確實感覺很好奇,這還沒有完全融合呢,就已經出現用異常殺人的手段了,雖然早有了心理準備,但是親眼看到還是會覺得不一樣。
這個世界,真的變了啊。
以后會不會出現一個新的宗門,就和專門制毒的溫家一樣,專門煉異常。
她雖然腦子里面在想很多亂七八糟的,但是行動還是異常穩健,往臉上帶了個面具,又拿起了一個博古架擋在面前。
定睛一看。
她就像是被斯派克嚇到的湯姆貓一樣,發出了一聲“嗷~”的悲鳴,然后向彈簧一樣往后蹦了出去。
其他一直在關注她的人見狀,像四散的煙花一樣也往外蹦跶了一圈。
房間里和鐵皮青蛙開會一樣。
陸小鳳早就認出來這個人是誰了。他快步走上前,將陳溶月護至身前,問道:“發生什么事了?你也對付不了嗎?”
陳溶月看看半彎著腰在自己身后的陸小鳳,抽了抽眼角,道:“誒呦,這不是陸大俠嗎?老身有些眼花了,沒有看清,不然小陸再去幫我看看吧。”
陸小鳳:還演是吧?
“前輩,在下對降妖除魔一竅不通,只怕不能擔此大任。”
“小陸啊,沒事的。我只是有些密集恐懼癥而已,那里沒問題的。”
司空摘星也摸了摸嘴走了過來,道:“年輕人害怕也沒什么,誰小時候還不怕鬼呢。”
陸小鳳想了想,他還是了解這兩個人的,如果真的很危險也不會讓他去看,也就是說可能只是有些惡心。
他點頭:“那我就去看一下。”
“慢著,我和你一起去。”說這話的是烏大俠。
“那就最好了。”
烏大俠說完這句話之后,便看向了陳溶月和司空摘星,道:“還望兩位告訴我們這到底是什么。”
陳溶月:我現在暫時沒有心思思考,不過我能確定這是一次性的,我只是要雞皮疙瘩消一下。
“烏掌門,應該不會有事的。”
烏大俠深深看了他倆一眼,和陸小鳳邁著小碎步緩緩靠近。
在一陣沉默中,陳溶月眼看著這兩個人顫抖了一下,然后飛速的跑到后面一起搓胳膊。
“這什么啊,這也太惡心了吧。”
那些黑色的油狀物體包裹住人之后,長出來許多的眼珠子。
密集恐懼癥并不是心理疾病。人會恐懼的本來就是大腦里會給你“這個東西對你來說不妙”的信號,身體才會有本能反應。
比如蜂巢和金磚。都是密密麻麻的擺放,你會對哪個起反應也很明顯。
更不要說是這種人體器官了,大腦給你的警示簡直能夠達到頂點。
感覺那股惡心勁下去了。陳溶月開始在心里飛速思考這是個什么。
修格斯?!還是有些接近原版的那種。
如果是真貨的話,他們來吃席的這群人應該早就瘋了。她不會設定這樣的存在。
【統子,怎么回事?是不是那個世界里的又跑出來了?】
【沒有,這就是你設計的。】
【不可能吧。我沒有設定這樣的存在。】
【你設定出來過一個什么都可以吸收的存在。祂被人用一些古怪的東西惡意喂養了。】
【啊這?】
她突然想起來了自己寫的那個異常。算是一個自然使者,祂喜歡一切自然生物,吸收之后也會留下相應的饋贈。
按照她的設定,祂一定是會很難受的。
世人都說作者筆下的存在對于本人來講是有特殊意義的。
更何況對于她來講,這些是真的可以變成真實存在的。
殺心,起來了。
雖然不知道給祂喂了什么古怪的東西,反正那個人死定了,我說的。
這個世界的變態可一點都不少。
這時,系統的聲音響了起來。
【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