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幾把劍抱在懷里,西門吹雪的劍放寒氣,陳溶月的劍吹小風,吹到他身上的是小冷風。
我還是找個盒子裝起來吧。
司空摘星喵道:“西門吹雪那是個啥品種?”
陳溶月:“是緬因貓,不是咱們本土貓。”
“那我們排擠他。”
果然,有貓的地方就有江湖。
司空摘星拍拍冷血的手臂,指了指自己的衣服。
冷血上去一拿,掉出來了一堆瓶瓶罐罐,看著得有八九斤。
“我一會叫其他人收拾一下。”無情說道。
鐵手笑了一下,走過去抱起來了那只一直消沉的趴在地上的玳瑁貓。
“戚大俠?”他問。
戚貓看了他一眼,點點貓貓頭,繼續消沉。
他們四個抱著貓聚到一起。
“這是怎么回事?元十三限練出這種功夫了?”追命問。
陳溶月:“應該不是,是他的那只箭加上迷霧和我的符咒造成的反應,他自己應該也變貓了。”
劉獨峰:“他確實變貓了,不過我沒看清,似乎是只玄貓。”
西門吹雪:“怎么變回去?”
戚少商流淚貓貓頭:“嗚嗚嗚,顧兄弟。”
劉獨峰:“你閉嘴吧,那顧惜朝不是好人。我回去可以給你看看他都犯下什么案子了,我一條一條寫的清清楚楚。他不是皇帝的人,他在騙你。”
戚少商耳朵一豎:“真的?”
其他人耳朵里:“喵喵喵……”
無情:聽取喵聲一片。
雖然他們聽不懂喵語,但是畢竟那幾個也不是真貓。無情的手真的很巧,他沒用多少功夫便做出了可以綁在貓貓爪上的硬筆。
“幾位,可以了嗎?”
陳溶月甩甩自己的手,真不舒服。然后又把桌上的杯子踹了下去。
這里面最沉穩的還得是劉獨峰,他居然真的可以橫平豎直的把字寫出來。
還好中文的信息量大,他寫的也沒那么多。
“傷心小箭我們了解到也不多,不過世叔可能會知道一些。”無情道。
“那我們先回神侯府如何?”追命道。
幾只貓點點頭,曬著太陽又睡著了。
“都說貓一天要睡八個時辰,我算是見識到了。”
“主要元十三限會去哪里呢?雖然變成了貓,但是他們的內力可都還在,貓要做什么事情可是很方便的。”
養貓是一個精細活,尤其是他們的貓貓不吃生食,還天天跑去撲麻雀。
“要點鹽不?”追命問道。
月貓點點頭。
“話說你們為什么要去撲麻雀?”
不知道啊,它們就在那里不動,都想去撲一下。
陳溶月吃了兩只烤麻雀之后,問西門吹雪,“吃這么少,有心事?”
西門吹雪:……
一下子變成貓了你問我有沒有心事。為什么除了我和劉神捕以外,你們好像都不放在心上。
劉神捕是真的很挑剔,從來不和他們一起吃麻雀。他只吃細細處理好煮出來的小魚。
鐵手在一邊笑的極其慈祥,慈祥到陳溶月都沒眼看他。
神侯府。
這里是焦急的諸葛神侯。他雖然不覺得會失敗,但是為人長輩,總是要為后輩擔心。
“四位爺回來了。”
諸葛神侯笑到:“回來就好。”
“世叔,出了事情了。”四人還未梳洗就來到了諸葛神侯面前。
“怎么了?不著急,慢慢講。”他看向幾人,怎么每個人都抱著貓?
看了看這個黑衣都快變成灰衣的小弟子,他伸手去摸冷血懷里的貓,結果那貓伸出兩只爪子把他的手抵住了?
陳溶月:不好意思,我師從三號樓,絕對不講貓德。
他又去摸另外一只,這只貓倒是給摸,但是整只貓都炸開了,看著毛絨絨的一大團。
我有這么恐怖?
“呃,世叔,那個……嗯”
追命把身后背著的盒子取了下來,拿出了三把劍。
“這三把劍是,怎么可能?難不成……”諸葛神侯驚道。“是誰干的?”
“不不不,世叔,他們還好好的,就是變成貓了。”
諸葛神侯低頭,對上了兩只微笑貓臉。
……
“傷心小箭是以情為弓、愛為矢的招數,用的時候,可以將萬事萬物都化為箭矢,而且可以追蹤敵人,這個招數極其難練,要配合著忍辱神功,以及《山字經》才能成事。”諸葛神侯慢慢說道,“這原本是智高的寶物,后面他的女兒智小鏡將其交給了元十三限。”
陳溶月:聽著怎么是那種愛是可以戰勝一切的魔法那種調調的存在,好唯心啊。
“那世叔知道這要如何破解?”無情問道。
諸葛神侯搖搖頭:“我那師弟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