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朝:別來,我求你不要來,煩死了。你這樣我怎么搶功。
雖然不愿意,但他也沒有什么拒絕的理由,就同意了下來。他雖然干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但是都沒有大張旗鼓,不是不能處理好首尾。
毀諾城的正中央,陳溶月畫出來了八大行星的行動軌跡,又將那八種不同顏色的寶石放下。
可惜她畫圖的水平不咋高,有些畫出來的是波浪線。
“要不要擦掉再畫一下?”息紅淚道。“我這里有幾個妹妹很會畫樣子。”
陳溶月很想嘴硬說什么這些都是意思一下,但是為了自己的專業(yè)性,還是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了。”
“怎么會麻煩。”
看了那個姐姐很穩(wěn)的手,確實是厲害。
“都用蠟封住耳朵了嗎?”
“放心吧。”
地上的陣法亮了起來,八顆寶石碎成了齏粉,在虛空中出現(xiàn)了一顆大眼珠子。
說是眼珠子其實不對,祂并沒有實體,看著像是流光與不同顏色的光球匯聚而成的,像是火焰不斷變化而成,中間的顏色深紅色,四周是淺一點的火焰色,看著就很像眼珠子。
毀諾城那么大的眼珠子在城上出現(xiàn)了。在祂出現(xiàn)的一瞬間,雜亂無章,沒有任何邏輯的聲音出現(xiàn)了。雖然眾人都封住了耳朵,但那聲音就像是直接刻入腦子一般,只是聽了幾個音節(jié),就感覺腦子在響,胃里隱隱反酸。
霧中的生物像是暴動一樣開始亂跑,雖然已經(jīng)交代了其他人關(guān)上房門不要亂跑,可是他們幾個還在外面。
幾人圍城一個圈抵擋霧里的生物,其他的其實還好,畢竟都是他們常見的,難對付的是司空摘星想象出來的那些。
就在幾人體力都快耗盡之時,那霧和眼珠子都消散了。
“這怎么回事?不是說醒過來就會離開嗎?”
“確實離開了啊,剛剛那些是祂在打哈欠伸懶腰揉眼睛啥的。”
還挺有道理的。
戚少商苦笑道:“這醒的有點慢啊。”
因為眾人都筋疲力竭的緣故,只能再在毀諾城里休息一段時間,順便把傷養(yǎng)好,那聲音直接把他們內(nèi)力打亂,有些受了內(nèi)傷的更是又加重了。
因為毀諾城里都是女子的緣故,他們也都沒有在里面養(yǎng)傷,所幸這一次把麻煩全都解決了,也不會有什么人來打擾他們。
陳溶月和司空摘星都沒有受什么傷,兩個人約好等到天晴的那天出去春游。
毀諾城周圍的景色怎么形容呢?有些許的精致和特別。
這周圍冷冷清清的,堅石冷樹,仿佛花到此地,再不開放,鳥也不敢再鳴叫了。
這里簡直是冷酷哥特人最愛的取景地啊,到了這里不得出百八十張片子不走。
兩個人一人拎著一個籃子開開心心的往河邊走。鋪了餐布把東西擺上之后隱約看到有一群人來了。
“嗯?”
四個蒙面人抬著一頂華麗的轎子,那幾個轎夫穿的,轎子上批的都是紫色的絨布,極其華貴,富氣逼人。
司空摘星條件反射的想跑,又想到了他自己現(xiàn)在也是在皇帝眼里排上號的,又坐了回去,撇嘴道:“都一大把年紀(jì)了,還這么兢兢業(yè)業(yè)。”
“呵。”轎子里傳來一聲冷哼。
“您要不要一起來吃啊?不過您有潔癖,肯定不愿意來……”司空摘星話還沒有說完,轎里的人飛身而起,點到了他們鋪著的餐布上。
“劉神捕。”來的人正是劉獨峰,陳溶月還挺喜歡他的,年紀(jì)雖然大了,但是很講究,而且嫉惡如仇,絕不徇私。“你怎么來了?”
他們之前在京城是見過面的,和對司空摘星的臉不是臉不一樣,他對陳溶月則是和顏悅色,他笑到:“那個大眼珠子是你弄出來的吧,整出來那么大陣仗。”
陳溶月道:“沒辦法啊,不把那個召喚出來沒有辦法驅(qū)散迷霧。而且我們把那件事也辦好了。”
其實劉獨峰也沒想著說她什么,平心而論,他是很喜歡這個后輩的,武功高強,心思也清正,只是可惜。
他看了一眼司空摘星。
司空摘星塞了一嘴糕點,向他翻了個白眼。
陳溶月對劉獨峰叭叭叭的說了他們這幾天的經(jīng)歷:“……我總覺得那個顧惜朝不太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
劉獨峰想到自己調(diào)查出來的東西,說:“他必定是在騙你們。你們不用管這些,都交給我就好。”
陳溶月點點頭:“好啊。”
“你們就在這里野餐啊,委屈你了。”
陳溶月:不委屈啊。
“這里不挺好的嗎?”
劉獨峰一臉:我沒見識的傻孩子啊。
陳溶月:我真的沒事。
第61章 真與貓
陳溶月和司空摘星一尋思,既然朝廷的人已經(jīng)到了,那么就即刻要走,那不如跟著一起回去算了。
“那我們一起去吧,毀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