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少商楞了一下,反應了過來,悄悄往樓上走去。
“呼,終于出來了?!?
“戚大哥喝了他們的酒嗎?”
“喝了幾口,都是劣酒,不礙事。”
等了一會,司空摘星回來了。
“咱們從這里爬出去吧。我是不想走正門了。”戚少商道。
三人終于到了唯一連接城堡的鐵橋處。
陳溶月將一枚舊印貼在了上面,登時出現一張人臉。那人恭敬道:“您有什么事情要吩咐我?”
“你去找息大娘,告訴她我來幫忙了,還帶了兩個人,一個是她的舊識。”戚少商聽到后,也上去交代了兩句話。
“好咧,瞧好吧您?!?
毀諾城,這座江湖上最神秘的勢力,為他們打開了大門。
里面的樣子和她想象的不一樣,有不少半空中飄著的田地,看來是已經摸清楚了異常的規律,開始互利互惠了。
她笑著看向那位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息大娘,是一個柔美秀麗,身材嬌小的美麗女子,道:“大家果然都是很厲害很聰明的人。”
息大娘也回她:“只是些小聰明罷了。這里的后續還是要依靠你的。”
“放心吧,這本來就是我的責任?!?
面對許久未見的人,戚少商有些躊躇,他們兩個人當年確實是情投意合的,只是他自己風流成性,以至于二人分開。
他看著息紅淚,道:“大娘。”
息紅淚回望,她這幾年也還是忘不了這個男人,便走上前去想仔細看看這個舊日愛人,只是沒想到,一股酒和脂粉香氣傳來,她的臉色瞬間變了,心了涼了大半。
是啊,你還不了解他是一個什么樣的男人嗎?他大義不虧,但是留戀風月,就算是逢場作戲,那也讓她受不了,她本就是一個高傲的女子。
這一次,她會為了大義幫助他對抗傅宗書派來的人,其他的,就全部放下吧。
戚少商看到息紅淚的面色,他連忙解釋:“大娘,不是你想的那樣?!彼@次是那個被陪著喝酒的。
“呵,我理解,又是逢場作戲是吧?”
“不是,他們二人可以作證,我在里面是吃了虧的那一個?!?
“他們兩人也去了?”息紅淚側目,傳聞這兩個人情感篤定,情投意合,見過他們兩個人相處的都會說這二人是靈魂伴侶。
這時,他們二人側方,過于激動的聲音傳來。
“我的天哪,這是個什么??!”
“這是高達,沒有一個人可以拒絕它的魅力?!?
司空摘星抬頭看了看那巨大的鋼鐵戰甲,整一個透露著工業的魅力,雖然他并不理解那是什么,但是他確實很激動。
“還可以駕駛呢?!?
“?。渴菃?!”
說罷,兩個人抱著那巨大戰甲的腿吭吭往上爬。
息紅淚:……
眾所周知,感情戲的背景不可以太復雜,要不然就是不變的純背景:比如樹林,雨天。就算背景很熱鬧,也得虛化了,還不能讓聲音傳過來,不然就會打算感情的抒發。
現在就是這樣,被過于歡快背景音打斷,息紅淚的難受也散了大半。
她現在是真的相信他們三個人去了那種地方也沒有干什么了。但她不打算收回自己的決定。
心一旦開始有一道裂縫就要花大精力彌補,而她心里何止一道傷痕。
她是毀諾城的大娘,不該這般自怨自艾,她合該有更好的。
她看了看玩在一起的兩人,笑的溫柔,吩咐下去,打算好好招待,雖然陳溶月說是自己的職責,但這妖物畢竟是在自己的地盤上。就算她不說,自己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兩個人玩夠之后,就飛了下來。
“你有沒有感覺息大娘和戚大哥的氣氛有些怪怪的?!彼究照菃?。
陳溶月:“有嗎?咱倆當沒看出來就好?!?
兩個人跟著來接他倆的人后面。
兩個人靠的很近,并排走著,悄咪咪的把手拉到了一起。
陳溶月看著司空摘星,一下子笑了出來。
“你笑什么?”
“你身后開花花了?!?
司空摘星回頭一看,他身后的霧氣上開了很多五顏六色的花。
他也是個臉皮厚的,摘了一朵問她:“怎么樣,好不好看?!?
陳溶月比了一個槍的手勢,對著他“biubiubiu”五顏六色的小星星向他頭上砸去。
司空摘星也比了回去。
兩人走在身后開始互相砸。
砸了一頭漂亮星星。
“毀諾城是不許男人進的,你們進來是破例?!倍锾仆碓~義正言辭的說道。
然后就看到兩個五顏六色的腦袋進來了。
唐晚詞看著兩人頓了兩秒,看向戚少商:“聽到了沒?”
戚少商感覺有點委屈:“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