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中毒的他沒有辦法,只能擋住他們,讓自己的妻子先跑。
他在逃入無憂洞的時候,不僅擔心自己的妻子,更是陷入了恐慌,難道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之間改變歷史了?現在多了一個神通侯,可笑的是他一直以為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他的身體逐漸冰冷,看到他的周圍出現了一圈獵犬,開始啃咬他。
“這就要結束了吧,如果還能再來一次,我一定要掐死那個畜生。”
幾個人看到了方歌吟,陳溶月趕走了咬他的獵犬,幾只獵犬帶著疑惑的用豆豆眼看著她,圍成一圈。
陳溶月:“嘬嘬嘬,乖啊。這種中了毒的毒肉不要吃,還是不是乖狗勾啦。中了毒這里可沒有獸醫哦。”
幾只獵犬:我們不是虛空生物嗎?應該不會中毒吧。但是沒關系,這個人看著很關心我們,我們也很喜歡她,那就暫時不吃了吧。還不快點夸我們是整個虛空最乖最厲害的狗勾。
陳溶月:“真乖啊,簡直是世界上最好的小狗。”
幾只獵犬開心的往她身上撲。
陸小鳳趁機前去把方歌吟拖出狗嘴。
他嘖嘖嘖的看著傷痕累累,血跡斑斑的方歌吟。“看來我們得找一個醫館了。”無憂洞的醫館并沒有什么名醫,但是治療外傷卻很厲害,畢竟這里的幫派總是會火并。
“方歌吟居然會受這樣的傷,而且他的妻子還不在他身邊,傳聞他們一直都形影不離。”蘇夢枕道。“看來發生了了不得的事情。”
陳溶月一摸著她周圍的一圈狗,一邊說:“看來我們猜錯了,有問題的不是溫小白,而是方歌吟,因為他太強了,獵犬對他沒辦法,所以越來越多。”
“話說溫小白去哪了?”
沒有人知道這個問題,就連方歌吟也沒有注意,他一心只有自己的妻子。
“我們可以等他醒過來。”蘇夢枕道。
醫館內。
治療方歌吟的大夫看了看這個人受得傷,道:“先下毒然后放狗來咬,本地幫派還是這么沒有創意。”
他端詳了一番方歌吟的臉:“長的倒是不錯,怪不得你們會花大價錢來救他,不過我提醒你們,到時候幫派找上門,他就賺不了錢了。”
“感謝您的提醒。”陳溶月笑到。
那個人點點頭,身為這里為數不多的大夫,沒有人會和他過不去,畢竟誰都有可能生病。
不過這個女人可能也有問題,她在虛空中比劃了很久。可能是得癔癥了,他見過很多這種人。
在金錢的攻勢下,人在哪里都可以得到很好的待遇,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而且他們現在的安全感可謂是滿滿的,誰周圍圍著一圈隨便讓人摸的獵犬,都會很開心。
就這樣度過了第一夜。
大夫處理外傷的手段極其專業,再加上方歌吟的內力實在是很雄厚,他居然就這么醒過來了。
“血可真厚啊。”陳溶月感嘆道。
“多謝幾位。”方歌吟明顯是把他們幾個人認出來了。
“方大俠客氣,不知道是發生了什么事情。”蘇夢枕問道。
方歌吟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他強忍著起身,道:“我還得去找小娥,不知道她怎么樣了,有沒有跑出去。”
還沒有等到他走兩步。他的腦袋好像被什么東西啃了一口,鮮血順著腦殼流了下來。
幾個人手忙腳亂的去摸他腦袋上方,嘴里哄著:“乖狗狗,不要咬啊,這個人還中毒的呢,你們不能吃它。快點松口。”
方歌吟:難不成他在重傷之時看到的狗是真的?他以為是自己出了幻覺。
他抬頭往上看。只看見那幾個人在摸空氣。“難不成只有我一個人看不見?”他尋思道。
他張了張嘴。居然真的感覺自己的腦袋輕了不少:“該死,我到底中了什么毒,為什么會選擇性的失明?”
“你沒事,只是脫離了瀕臨死亡的狀態,所以看不見了。我覺得現在應該還沒有那種只會讓人看不到狗的毒藥吧。”陳溶月道。“你說是嗎?時空旅行者。”
方歌吟一驚。現在并沒有時空旅者的說法,但是他卻能從字面了解這個詞的意義。
“你居然能夠看出來。”
陳溶月看了看他周圍的一圈狗,陷入了沉思,這怎么可能看不出來。
“您可能看不到,但是你周圍有一圈獵犬,這是專門追捕時空旅行者的特殊生物。”
方歌吟點點頭,又想到了自己的妻子,她也中毒了。
“我要去殺掉方應看那個畜生。”他道。“他一定還干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
“那您恐怕不用擔心這個了,他活不了多久。”陸小鳳回答。“皇帝對他已經沒有任何耐心了。”
“皇帝看出來了?”方歌吟道。“怪不得李玄衣對我會是那種態度。他恐怕覺得我也不干凈。”
“既然這樣,我們就出去吧。你還要解毒。”陳溶月道。“我們可以偷偷去見皇帝。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