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音,我好想你。
爹爹,哥,我也好想你倆。
第44章 虛與實
和前面幾個人的經歷不同。
陳溶月和司空摘星玩的很開心。他們兩個要首先找到去深層夢境的路。所以他們中間經過了很多個不同的夢境關卡。
他們兩個最開始在一個白磚紅頂的房子里。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隱約能看見他身下隆起的肌肉,笑著看著面前的這兩個孩子,說到:“你們拿著這兩個精靈球,去探索世界吧。”
……
“咱們的精靈完全打不過呀,還不如我們自己上去打。”司空摘星喊到。
陳溶月很疑惑,上輩子看他們招式的都很有章法,為什么到自己這里精靈就什么都用不出來。
“無所謂了,反正我們已經找到了通向下一層的通道。”司空摘星和一只小火猴玩在一起。
“咱們真的不能把他們一起帶走嗎?”他抱著那一只小火猴。“他多乖啊。”
陳溶月摸了摸他懷里那只小火猴的頭毛。“我們可以等下一次再來,小皇帝的這本枕上書,我就不還給他了。反正他拿著除了做夢也沒有其他用。”
“這么做沒問題嗎?”司空摘星問道。
“應該沒問題吧?皇帝手下的人辦事,一般都會抹一個零頭給自己。比如收稅收上來500萬兩白銀,自己抹一個零頭,交50萬兩上去。”陳溶月回想著記憶之中的a href="https:/tags_nan/ngchaohtl" tart="_bnk"宋朝皇帝。
司空摘星:“這是抹了個零頭嗎,這是抹了個大頭。”
“大家都是這樣的。”陳溶月突然想到了那個疑似基因突變,從老趙家變成老朱家的皇帝。她又改口道:“咱們去給他說明白就行了。他應該不至于連一本書都舍不得吧。我只要大大方方給他說,他應該不會怎么樣。”
她手下的小火猴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手掌。
哎呀,好可愛呀!快讓姨姨親親。
她強迫著自己扭過頭去,一字一句的說:“咱們快走吧。”
打開光門。里面是無垠無盡的黑暗,四周漂浮著七彩斑斕的光球,中間有透明的光線連接。
陳溶月順著他們出來光球所連接的線,摸索到了下一個光球。
司空摘星看著這滿天飛舞的光球,說道:“這么多,這得玩兒到啥時候呀?”
陳溶月:你還想一個一個玩過去不成?
“別想了,我們先去夢境深處。”
兩個人攜手飄到了下一個光球,縱身一躍。
“這里就是大食嗎?”
大食,就是奧斯曼在中國的古代稱呼。
司空摘星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裝束,又看了看陳溶月的。
“咱們大白天的穿成這樣在大街上走真的不會很奇怪嗎?”
陳溶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遮臉兜帽長衣服。拉風是夠拉風的了,確實也很顯眼。“在夢境里應該不是很顯眼。”
“你們兩個在這里呀,快一些,兄弟會的各位在等你們。”一個面容嚴峻的男人站在他倆面前說。
你身為刺客就在大街上給我們說這些?
“身為刺客的第一要義就是不能被人發現。”
陳溶月和司空摘星嚴肅臉。
“明白!”
“所以你們要把所有的目擊者都殺掉。只要沒有一個人見過你們,那就是一次完美的潛入。”
司空摘星:這不對吧。
陳溶月依舊嚴肅的大聲喊道:“明白!”
那個眼睛上有一道豎疤的男人像熊一樣死死盯著司空摘星。
“明白!”
“這次的通道應該就在我們要暗殺的那個人的府邸上。”陳溶月道。
司空摘星看著這一座暖色調的城市,淡黃色的磚瓦和金色的沙漠,與中原完全不同的風格。“咱們總不能真的去把人全都殺完吧。”
“當然不會了,我們到了那里之后就離開去下一個地方。”
……
“這應該是最后一個地方了。”
陳溶月開著一輛至尊邁凱倫,一個漂移。
“等到我們把這一局飛車開到終點。就能夠找到最后一扇通向夢境深處的大門。”
司空摘星開著一輛黑曼巴。
“這個玩意兒也太有意思了吧,要是現實中也有這樣的車,該多好啊。我天天開著它出去漂移。”他整個人坐在車的座椅上鬼叫。
氮氣加速。
“我們已經到了深處的邊界了。”
前方的賽道和對抗的車輛已經不見了,彩色的光芒與黑色的背景纏繞在一起,不停變換,翻滾成不同的奇異形狀。
那些形狀似乎有著宗教的意味,只要你盯著它看久了會不自覺的被它所吸引,想要深入其中。
四周的歡呼聲也變成了寂靜。
兩個人駕駛著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