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所有夫子都是山羊胡。
第三、書院的水都是透明的,準(zhǔn)備的食物可以放心食用。
第四、書院每天都有一場考試。
第五、書院中一天都亮著的房間是安全的。
第六、書院工作人員全都穿灰色,如果遇到身穿其他顏色者,請立刻殺死他們。
希望諸位能夠在充實的學(xué)習(xí)中開心的過完這七天。
陳溶月兩個指頭卡著自己的下巴,道:“看起來是一個七天關(guān)卡,但是有我在,我們不用這么久,只要我解析完這里,找到通道,我們可以直接跳關(guān)。”
她拿了兩本枕上書,這書的作用就是,將其放在枕下,人就會在夢境中學(xué)完這本書的內(nèi)容。其實就是利用了夢境國度的力量,她也可以用這個來作為鑰匙直接跳到夢境深處去找那只蜘蛛。
陸小鳳道:“諸位,現(xiàn)在太陽好像已經(jīng)下山了。”
陳溶月:“不好,大家快回宿舍。”她轉(zhuǎn)頭問李尋歡。“宿舍區(qū)域在哪里?”
李尋歡道:“和我來。”
眾人跟著他飛奔,只是還沒跑幾步,天色瞬間就黑了下來。“這里的時間過得可比外面快多了。”陸小鳳道。
隨著黑夜的降臨,幾人的步伐越來越沉重,地面好似變成了泥潭。身后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好似是什么巨大的生物走了過來,身后還有鐵鏈的聲音。
就算沒有回頭,眾人都能感覺到背后不詳?shù)膲浩雀小?
“安全屋。”前方有一間燈火通明的屋子。
一進(jìn)屋,關(guān)上門。那種壓迫感和沉重感都沒有了。這間屋子的四周都貼滿了符紙,上方畫著的符咒都在發(fā)著金光。
“原來太學(xué)是這么恐怖的地方啊。”陸小鳳開玩笑道。
“確實如此,我每天待的都很痛苦。”李尋歡也笑。
陳溶月問:“每天還要考試,一般都考什么啊?”
李尋歡道:“我覺得應(yīng)該是算學(xué)、策論、經(jīng)義還有詩賦。畢竟這里還是書院。”
……
“咚咚咚咚。”
身后傳來敲門聲。
雷損鷹眼一立,直接看向了除了蘇夢枕以外的幾個人。
蘇夢枕他很了解,但是萬一這幾個人有腦子拎不清的。
沒人吱聲。
雷損點點頭。
敲門聲音停下了。
“嘭!”
巨大的聲音傳來,一只大腳直接踹在了門上。陳溶月似乎感覺整間房子都晃了一下。房子四周貼的金光符直接熄滅了三分之一。
看來絕對安全的安全屋也沒有那么安全。
“看來我們還是得返回宿舍。”蘇夢枕道。
“我覺得可以,像這類生存類規(guī)則。一般開局都是最簡單,往后每一天都會難度遞進(jìn)。”陳溶月點點頭。“我們只要躲著那個巨人就行。”
眾人等了一段時間,小心翼翼的出去了。
這次行走,并沒有那種沉重的感覺。
看來應(yīng)該是只有在那一位的注視下,我們才會被減速。陳溶月想到。
這一次很順利,并沒有遇到什么阻礙。
“呼,到了。還真的被改成單間了。”李尋歡小聲說道。
每人推開了一間房。
一夜無話。
這里的時間與外面不同,陳溶月估計,這一晚只有四個時辰。
房間有小窗,一個書桌,上面擺著一支紅蠟燭。
半夜,陳溶月聽到了長指甲刮門的聲音。記得恐怖片原則的她選擇當(dāng)場失聰。
這個夜晚并不寧靜。
都是習(xí)武之人,第二天眾人的精神都還算好。
一位穿著灰色衣,臉色蠟黃身形瘦小的人進(jìn)來了。他道:“七位就是新來的學(xué)生吧,跟我來,夫子已經(jīng)在等著你們了。”
來到了教室,這里并不大,只有七張桌子。看著就像是為了他們幾個人準(zhǔn)備的。
留著山羊胡的夫子給眾人發(fā)了三張試卷。然后就坐到講臺處,不再言語。
陳溶月拿起試卷看了看,題量不大,而且后面寫了,格式不限。
算學(xué)。
嗯,很簡單。
策論。
上輩子老鍵政人了。要說空談,沒人比我更專業(yè)。
經(jīng)義。
陳溶月看看題目。
“及其廣大草”
沒了?就這么一句,要讓我寫什么?
跳過跳過。
“又日新康誥曰”
月月我啊,成文盲了哦。
一共就兩道題,兩道全都沒看懂。
陳溶月費了大力氣,寫了兩個解。
她看著窗外:“等到這最后一片樹葉落下的那一刻,我就去編,寫滿。”
窗外的樹葉被雜役邦邦的用掃把敲了下來。
就這幾個字怎么編啊?
那片最后的樹葉,就像她飄落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