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子道:“和關七有關。不過再多的你們也解決不了。”
雷損:關七!?
雷損豎起了耳朵。
太陽子保持了沉默。
“……關七我自認為還是有幾分了解的。不如仙師說一下。”雷損說道。
“不用了吧,不想連累你們。”
雷損笑的勉強:你個牛鼻子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司空摘星道:“不過也不是不能說。關七已經瘋癲了,但他的武功實在是當世頂尖。有一個比較麻煩的邪物被他吸引了過來,我們得把祂處理一下。”
“青蓮仙子和神侯府的關系比較好,但是在這種問題上不分立場,她會和我聯手的。”太陽子補充道。
雷損尋思:我之前就想著要聯手金風細雨樓以除掉關七的借口殺掉蘇夢枕,本來還想著等幾個月冬天過去了再說。結果今天現成的送上門了。
他喝完了杯子里最后一口茶,說:“迷天盟畢竟以前是一個大勢力。他們里面的幾個圣主可不會讓你接觸到關七的。”
太陽子也坐了下來,疑惑道:“為什么?我是想要幫他們盟主驅散異常,又不是要害命。”
雷損冷笑道:“自從關盟主瘋癲之后,他們為了不失去這個戰斗力,就將其囚禁了起來,他們不會讓其他人去見他。”
太陽子沉思。
“我得和那位陳姑娘商量一下。”
雷損點頭:“那是應當的。”
神侯府。
陳溶月和陸小鳳狗狗祟祟的摸到了神侯府門前。
在門口巡視的追命:……這是陸小鳳嗎?
陳溶月看到了這人,走過去,壓低聲音說:“你是神侯府的人嗎?我有事情要見諸葛神侯。”
追命也壓低聲音:“你是誰?有人跟著你們嗎?”
陳溶月:“沒有啊,但我是偷偷來的。這樣顯得我比較專業。我是陳溶月。”
追命:“……行吧,和我來吧。”
說罷,追命環視四周。看到沒有人,將人帶了進去。
“在下追命。”
“我認出來了。”畢竟這個人有一雙大長腿作為標志。
“追命,還有我。”陸小鳳道。
追命笑到:“我早就認出來你了,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要玩什么才沒有戳穿。”
陸小鳳道:“到底是誰也壓低了聲音啊?”
追命:我那是不自覺的好吧。
諸葛神侯,這老人歷盡風霜的臉上已有了許多許多的皺紋,可卻仍然具有一張俊朗的臉容,他的眼中全是年輕人的活力。
這位長輩陳溶月聽那位老大人講了很多,他們當年還是同僚。她知道眼前這個老人并不是什么迂腐之人,他甚至謀劃過謀反。
陳溶月老老實實的行李,將禮物奉上:“晚輩陳溶月,見過神侯。事發突然,貿然上門,是晚輩失禮了。”
諸葛神侯笑著看她,道:“我當年與老石也是同僚,我二人現在還互有通信。他也給我寫信寫過你,你也算是我的晚輩了。不必如此多禮。快坐。”
陳溶月送了一口氣。老大人,你是我的神。
“多謝諸葛前輩。”她也順坡打草,立刻就坐了下來。
諸葛正我見狀又開心了幾分,他本來就是將她當后輩看的。不光是老友的后輩,同時也是江湖新秀,更不要說還是調查員,他自然是有幾分愛護之心的。
他道:“你說情況緊急?”
陳溶月點點頭,把一切都一五一十的說來。包括司空摘星扮成太陽子進六分半堂的事。
他們本來也就沒想隱瞞。先不說這個皇帝是系統蓋章的中興之主,而且他的形象還在無限靠攏陳溶月記憶里那個陸小鳳傳奇的皇帝,她記得書中的民間很是繁榮。為此,她在五羊城中還偷偷去看了南王世子的臉以防萬一。
既然如此,任何一個明君都不會容忍自己的手下有如此大的勢力。
金風細雨樓還好,雖然蘇夢枕是官宦之后,但畢竟行事光明磊落。但六分半堂不同。
果然,諸葛神侯道:“圣上現在已經對蔡京容忍到極致了。而六分半堂又一直將蔡京作為靠山,你這次來的時機不好。”
陳溶月道:“我已經猜到了。而我也知道,最后的勝利者一定會是朝廷,所以我連一點隱瞞都沒有。如果為了這些小事,惡了朝廷便得不償失了。”
諸葛神侯嘆氣:“那個老頭倒是把你教的好。”
陳溶月笑著安慰:“這種事情總要發生的嘛,當今陛下既然是個有壯志的,他總要干這種事情。我既不是朝中人,也不是哪個江湖勢力的人,而且我還很強。”
言下之意就是:我干這事最合適。
“你若是男兒就好了。”
“我不是男兒,我也沒有必要去當男兒。我當我自己就好。我只是想快點改變百姓的現狀罷了,就算只快一點都行。但要說其他的志氣,我就沒有了,我只想平平淡淡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