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金風細雨樓可能也是這種想法。
他這么想著,閉上了眼。看來他這次是演不了被眾人追捧的白月光了。他還得提防著,萬一一不小心成為虐文工具人,他還要留著自己的清白好身體呢。
不得不說,和陳溶月待在一起久了,他的思維也被帶偏了一點。
之后的那幾日,他偶爾在街邊算命,偶爾去六分半堂里面逛一逛。在六分半堂里逛的時候,他犯了職業病,在肉眼可見的地方規劃出來了好幾條道。
就這么在東京城中轉了幾日,他終于聯系上了在金風細雨樓的姜家人。
“姜毅。見過前輩。”
司空摘星擺擺手:“好說好說,那個東西到底是誰拿走的?”
姜毅道:“確實是二樓主的人拿到的,但是在那之后,他并沒有給樓主。”這個青年面部平和,嘴角向下,帶著幾絲倔強與堅毅,確實是很能讓人相信的長相。
“二樓主這些日子,確實心思浮動。可是這些也是有樓主身子實在是不太好的緣故吧,他在為自己做打算。”
那這就沒事了。
那位白二樓主確實是有異心,但是在蘇樓主沒有真的病死之前,金風細雨樓是不會聽他做主的。他直接上門去偷,也不會有太大事情。那人總不至于嚷嚷的到處都是。六分半堂還在,他不會做這種讓人一看就內部有問題的蠢事。
司空摘星以前是完全不在意這種事情的。他偷王之王誰不能偷,金風細雨樓又算什么?
可是這一次,他還是好好的打聽清楚了一切,來考慮之后的后果。畢竟他現在并不想連累身邊親近的人。
感覺到自己的心思,他嘆了一口氣,怎么辦呢?順其自然吧。
第36章 枯與榮
在明白一切之后,司空摘星就做回了自己的老本行。
太陽子是走不了金風細雨樓那條道了,但是現在這個角色的用處也不大。他就做出來了一種太陽子走了的假象。
在出東京城之后,以他出神入化的易容技能混入人群。最終沒有人跟上他。其實跟蹤那些人本來也沒抱啥希望,所以也就是湊合跟了跟,堪稱摸魚達人。
而司空摘星本人則是又混進了東京城。
有了一位堅守家族職責,而且是蘇夢枕鐵桿的“內應”在金風細雨樓。他這次的偷盜并不難做。
他打開了那個偷到手的錦囊,看到了一個琥珀色的蛋。“看來沒錯了,沙漠里生長的蛇產下的蛋,再特殊處理。”
司空摘星將東西放在桌上,拿出紙筆,打算飛鴿傳書。
【已得之,何所適?】
寫罷,就將紙卷成筒狀,塞進鴿子腿上綁著的竹筒里。
“嗯?”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他似乎感覺那個封印物移動了。
普通人可能會以為是錯覺,但是他不會,他一向會將自己屋中所有東西的位置都記得清清楚楚,這樣的習慣自他出道起就一直保持著,也好幾次救了他的命。
“該不會被動手腳了?”他心里尋思道。“要不然多準備一些東西去看一下。情況不對就跑。”
就這么,他在深更半夜的捧著一個錦囊袋,向它移動的方向走去。
“這個方向是迷天盟?怎么會到這里?”司空摘星驚訝,心道。“自從關七瘋癲之后,迷天盟的位置就被不斷的擠壓。如果不是關七沒死,只怕在京城里就沒有其一席之地了。”
靠的進了,那顆蛋也越來越有活力。只見它引著司空摘星到了一間單獨的房。這里有不少機關,但是這些機關明顯是提防里面的人的。實在是很好破解。
司空摘星向里探頭,只見一位壯漢被固定在鐵椅子上,四面都包裹著精鐵,只有一個頭露了出來。雙腕雙腳都被極粗的鐵鏈拴著,長長的鐵鏈散落在地面,另一頭鑲在墻上。這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囚犯的模樣。
可是司空摘星知道,這人壓根就不是什么囚犯。他在十幾年前簡直名震江湖,所有人都有一種相同的想法:關七是絕世的武林奇才,他在壯年時就這樣厲害,日后的武林只怕是沒有人能制服的了他。
在他為情所困瘋癲之后,不知有多少人松了一口氣。同時也教育自己的下一輩不要和關七一樣。他的師傅也是其中一位。
司空摘星看到,束縛著關七的鐵鏈和他四周的精鐵上似乎隱隱有聲音,霹靂作響。仔細想想,似乎和近電很像,那顆蛋也是被這電吸引的。
“難道他能操控雷元素了?”司空摘星猜測道。他之前一直以為關七和陳溶月一樣,是風,畢竟他的先天破體無形劍氣和風元素的操控很像。只不過陳溶月是在操控外部的風,而關七是直接從體內發出的。
他只能猜測是這位武學奇才又感悟到了一種元素。“真厲害,就算已經瘋癲了還能這樣。如果他沒事,應該是板上釘釘的天下第一吧。”
他這么想著,打開了一瓶靈感藥劑,他覺得還是要判定一下才好。
喝了下去,沒有感覺腦子有問題,看來成功了,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