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鳳,我好像已經(jīng)開始臨時瘋狂的癥狀了,我看到了半人高的蟲子了。”陳溶月捂著頭對陸小鳳說。
陸小鳳:“你還好著呢,蟲子是真的大。”
陳溶月感覺自己的腦海里一陣刺痛,她看著那只會飛的大蟲子,想起了那一句經(jīng)典吟唱:“大家對蟑螂的誤解是很深的,其實蟑螂是很干凈的一種生物。”
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被滿腦子的“弄死,弄死,弄死,弄死。”給刷屏了。
頭好疼,算了,先昏迷好了。
她這么想著,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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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
鳳尾幫幫主武威揚的船在極速行駛。他打算送這些新朋友去東京。
胡鐵花在地牢里救出了高亞男和華真真。
他們配合著鳳尾幫和無情捕頭帶來的人,將里面受苦的女孩子都救了出來。
而后洶涌的海浪打到了這座島上,里面昏迷的人也徹底留在了里面。他們沒有一個是干凈的,但是海水或許會將他們的外表沖涮干凈。
他們商量了一下,打算在神水宮地界建一座慈濟(jì)院,由當(dāng)?shù)毓俑疇款^,老大人作保,再由神水宮做靠山。莊前輩會教她們怎么樣生存。有莊前輩那個有人間仙姑美名的人收她們當(dāng)學(xué)生。這樣的陣容,想來是不會有不長眼的人去找她們晦氣。
而陳溶月,她的臨時瘋狂癥狀也出現(xiàn)了。
她現(xiàn)在在吃飯。
這頓飯已經(jīng)吃了許久。
陸小鳳看著她桌子上的好幾個碗,她將每個菜的同一種顏色都夾到了一種碗里。還要把它們都擺的圓圓的。她碗里的米飯也是圓圓的。她每吃一口,都要再次把米飯用筷子再弄圓。
最開始他們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癥狀。
在她昏迷的時候,是舵手建議:她是用腦過度暈過去的,那不如我們煲一些粉葛甘蔗糖水等她醒過來吧。
雖然不知道這種糖水到底對腦子有沒有用,可是說到底她也沒有外傷,船上的廚子就煲了一鍋。
陳溶月醒來之后,噸噸噸的就喝了兩大碗。
現(xiàn)在想起來,可能是因為粉葛和甘蔗一個顏色 。
眾人現(xiàn)在在復(fù)盤這一事件,主要是為了給兩位捕頭拼出事實全貌。
“這么說枯梅大師和原隨云居然是情人了?怪不得高亞男要走,她早就知道這個事情了,只是面對師傅,不能干什么。”胡鐵花說道。他一握拳,一拍手,“那個原隨云和奶媽的事情是誰傳出來的?那人只怕是本來就知道真相。”
看了初稿的陸小鳳:“這么說來,你之前被石觀音男寵陷害被罰去掃地的事情……”
胡鐵花:我告你誹謗啊。
俗話說的好,男人只要湊在一起,就會共用智商最低的那個腦子。現(xiàn)在不知道他們是共用了誰的腦子。胡鐵花和陸小鳳打打鬧鬧玩在了一起。
楚留香在一邊看著他倆笑。
陳溶月也很想笑,其實這些真的就是她和司空摘星胡編亂造的,沒想到居然對上了這么一點。
想到這里,她突然想和別人分享一下。陸小鳳雖然看過初稿,但畢竟不是聯(lián)合創(chuàng)作者。
她突然有點想司空摘星了,當(dāng)然,只是一點點。
等這個事情結(jié)束了,要不要一起去旅行度假呢,今年的kpi都超了,自從出山之后就沒有閑過。是得休息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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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前,東京城。
司空摘星剛剛從六分半堂走出來。
他這次可是實實在在的享受了一把座上賓的待遇。
他在快要進(jìn)入東京城時換上了太陽子的行頭。現(xiàn)成的資源不用白不用。
有些事情,上面的人看是一個樣。底下的人看又是不同的樣子。所以想要知道一件事情的全貌,最好是要知道各個階層可以得到的消息。再拼湊出事件的全貌。
他的易容術(shù)是很厲害,可以說能夠變成任何一個人。可是想要替換上層人,還是需要好好算計。
他現(xiàn)在用太陽子的身份,可以說是無論金風(fēng)細(xì)雨樓還是六分半堂,他只要進(jìn)去,都可以把他當(dāng)貴賓看。
臨近城門了,就看到有幾個年輕人迎了上來,向他一拜,到:“仙師,六分半堂有請。”然后又話里話外暗示蔡相爺巴拉巴拉巴拉。
原來那幾個小白員外動手這么快。不過聽說當(dāng)今圣上不喜方外人。看來那位蔡相還有事情要干。
這和司空摘星的計劃不一致,他想的是先進(jìn)城,然后在金風(fēng)細(xì)雨樓和六分半堂之間左右逢源,拉拉扯扯,打聽情報。
不過這里是京城,又牽扯到了權(quán)相,那就沒辦法了。
他當(dāng)即答應(yīng)下來,就這么進(jìn)了六分半堂。
雷損坐在主座上,面孔威嚴(yán),右手搭在扶手上,能夠讓人看到他木制的三根指頭。
“仙師到了,在下雷損,快快上座。”
雷損的言語很熱情,但是他整個人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