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圈熱情的小白。太陽子嚴肅道:“諸位居士不必這般。幾位居士身體其實也出了問題,這幾日幾位是不是覺得自己身體比之前好了不少?”
白二公子心里咯噔一下,他確實這么覺得了,昨晚熬了一個大夜還沒什么事,他還以為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他鞠了一個長躬,“還請仙師指教。”
“那個瓶子其實是引人來吸人精氣的,你覺得身體變好,其實是在壓榨你的生命力。不過不用擔心,貧道可以解決。”說罷,他的袖子里散出一陣金光,光芒包裹住了幾人,幾息后散去。“接下來的一段日子,還請幾位居士靜養。”
幾位更是千恩萬謝,這都有光了那還不是解決了嗎?但其實呢,那就是一陣光而已,除了好看沒有別的。沒聽說過激素還能逆的。但也不是完全沒有用,這幾個人的心態不是好了很多嗎?
身為一個得道高人,自然是看不上身外之物的。□□三拒之后,太陽子勉強是收下了一枚據說是可以去東京見到蔡相爺的玉佩。
陸小鳳也就此告辭。
司空摘星在前面走,陸小鳳和陳溶月偷偷跟在后面。
太陽子選擇的是小路,樹林叢生,湖泊山河眾多,道路也曲折。
是有其他人跟上了,司空摘星一個回頭,喝到:“鬼鬼祟祟,藏頭露尾,出來!”
只見一位相貌平平的男人果然出來了,他道:“不虧是仙師,在下失禮了。我……”
這話還沒說完,他人就被陸小鳳按在地上了。然后一路被拽到了林子里。
“你是怎么拿到那個瓶子的?”
那人小眼一睜,尋思道:看起來這些人是有備而來啊,不然我還是說實話吧。說不定說了實話人就能開心一下給我治了呢。至于給瓶子的那個人,對不起,不熟。喝完就扔的奶茶罷了。
他當即就把人賣了個干干凈凈。然后眼巴巴的看著眼前三人。
“蝙蝠島?丁楓?”
實際情況和陸小鳳推測的大差不差,只是多了一個蝙蝠島和一個叫丁楓的男人。陸小鳳默默把這兩個名字記在心里。
至于這個男人,血親復仇,以命換命是樸素的價值觀。江湖也是信奉這一觀念的。他們幫他解除了被瓶子吸引的狀態,然后告訴他激素是不可逆的,治不了。
那個男人看起來還挺開心的,說:“只要不一直想著那個瓶子就好,我本來也是爛命一條。我也不會回去了,反正那激素是不可逆的,那幾個人也活不了幾年。與之俱死,吾不恨。今日大恩,某必報。”
說罷,大笑著離去了。
“真不愧是名偵探啊,推理能力真的很強。”陳溶月夸到。
陸小鳳也沒有否認自己的長處,說:“腦子聰明,沒辦法。”
司空摘星:“快看,有小雞在天上飛。”
陸小鳳:“小雞能飛不是很正常嗎?猴子都能在天上飛了。小雞至少還有一雙翅膀。”
他說完,嚴肅道:“那顆隕石真的很難辦,如果擴散出去只怕是會為禍武林。”
陳溶月也正了正臉,理了一下劍穗。說:“它被封印的千年來,也不是沒有被挖出來的時候,我們是有一套成熟的封印程序的,每一次被封印之后,調查員都會再湊齊封印材料藏在不遠處,以備不時之需。”
“這倒是很方便。”陸小鳳說。不過也理應如此,畢竟那個隕石那么危險。如果是他,他也會這么干。
“我們這次去封印地,就是為了那些東西的。”陳溶月道“這人似乎所圖甚大,我想我們得要加快速度了。”
她心里下了決定,不論如何,幕后黑手都得死。她練習這么多年,可受不了這個委屈。
三人輕功都很好,一路拿著輕功飛速趕路。終于跑到了封印地區。
陳溶月感覺自己很累,不僅身累,心里更累。“等到這個事情了了,我一定要好好休息一下。”
那種異常害怕光線,封印地在一處露天深石窟中,四周鑲嵌著銅鏡來折射陽光。外面是封印,周圍配合著地形做了陣法。
陣法被人用暴力手段直接挖斷了。
“看來還要重新做陣法了。那人可真是一個不知道民生艱苦的大少爺,知不知道做陣法多費事?”
陳溶月一邊抱怨著,看著一個小孩從陣法里走出來了,那個小孩看著這三個人,顯然嚇了一跳。
“嗯?”陳溶月一愣,這里的守門人去哪了?怎么會讓小孩子隨便進來,她先發制人,直接問到:“你誰啊?跑這里來干嘛?”
俗話說的好,遇到問題,先問別人,這樣就能掌握主動權,要不別人先問你怎么辦?你沒法回答。
那小孩也是一愣,還有這種人呢?“我就住這里,你是誰啊?”
你為什么要用問句來回答問句?
“不可能,這里沒有人住,你好好說。”
這小孩可能是個杠精,他抱著手:“你咋知道有沒有人住?你又不住這里。”
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