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開席子,來都來了,就再看一看。這家人都愿意開正門把人送去寺里做法了,怎么不愿意給打一口薄棺材啊?這事做的不地道。
這個時候,她發現不對勁了。這個人的肌肉有些太發達了。和健美先生不能比,但也是時常鍛煉的樣子。可是這也太瘦了,又瘦,又全是肌肉。
這就有些奇怪了。
這個朝代,雖然現在在天選皇帝的治理下看著還行,但也就是沒有餓死罷了。要說平民百姓吃飽,那完全不可能。
這個人也就是底層小廝。要練肌肉,那一定缺少不了蛋白質,時常吃肉才是王道。要不怎么說窮文富武呢?沒有積蓄你是練不起武的。
要真的是個被雇來的練家子,不可能只被一個草席子裹著抬出來。你這么做,以后還想不想再雇別人了,至少得做做樣子,打一副棺材。
心中記下了這個問題,陳溶月打算去白府找人。
專業事,專業的人做。就決定是你啦,名偵探陸小鳳。
現在的陸小鳳在干什么呢?
他在等太陽子。
果然,沒等多久,太陽子就摸到了那個放著瓶子的房間周圍。一個閃身就進去了。陸小鳳也跟著進了房間。
陸小鳳一進去,就道:“你居然扮成道士混進來了,還給自己起名叫太陽子,你是小孩子嗎?不過陳姑娘居然還會畫符?”
太陽子,其實是司空摘星,他略過了太陽子這個稱呼的調侃,直接說:“她不會畫符,她學的是刻印體系。她先在紙上畫了舊印的符號,我又在上面貼了一層符。”
陸小鳳看著那個白瓷小瓶,平平無奇,說:“我也沒感覺啊。”
司空摘星道:“這不是廢話嗎?你身上帶著舊印呢。”
陸小鳳:我忘了。
陸小鳳摸摸胡子:“陳姑娘呢?”
“她去看那個小廝的尸體了,應該一會就到了。”
“對,我也看了小白員外的尸體,他確實是中毒死的。我還打算明天去看看那一具呢。”
兩個人等著,不一會,有一位輕功很好的人翻入了院子,直直沖著門走來。
陸小鳳以為是陳溶月,可是司空摘星突然感覺不對,他直覺這個人不是她,一把拉住陸小鳳藏了起來。
推門進來的是一個大光頭。
老實和尚。
他一定是偷看了,老實和尚看起來也沒有那么老實。陸小鳳想道。
“阿彌陀佛,陸小鳳,你在這里吧。”
陸小鳳一驚:居然被發現了。
定睛一看,卻發現老實和尚現在不太對勁。他雙手撐著桌子,直勾勾的盯著那個巴掌大的白瓷瓶,雙眼充血,神情看著和中邪了一般。
“陸小鳳,快出來,這里沒有別人。”老實和尚又伸手敲了敲瓶口。“我都說這里沒有人了。”
說著,就想把瓶口打開。
陸小鳳把舊印像回旋鏢一樣扔了出去。一下子砸到了老實和尚的光頭上。而后沖出來搶過了瓶子放在桌子上,看都沒有看一眼,一手拽著老實和尚,一手撿起舊印跑出了門。
還好這里人忌諱這些,這個院子沒有多少人。
老實和尚現在滿頭都是汗,被嚇的。被舊印砸中的一瞬間,他反應了過來,陸小鳳怎么可能在那個瓶子里面,又不是被燒成了灰。
他一邊顫抖,一邊背誦金剛經。
陸小鳳問:“你這是怎么了?”
老實和尚擦擦汗:“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本來是想來找你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到了那個瓶子。我那時候真的覺得你就在那個瓶子里。”
陸小鳳無語。
“和尚我要走了我要離這個地方遠遠的。再去寺廟里念一個月的《凈除業障經》和尚也會給你念的。”老實和尚飛快的說完了上面的話,連停頓都沒有。
說罷,還不等陸小鳳問什么,老實和尚運起輕功就往外跑。
……
陸小鳳認認真真的把那枚舊印擦了擦,揣到了懷里,他想著要不要去編一個好看的繩子,把它掛在脖子上。
那位少莊主啊,你可真是給我找了一個大麻煩。早知道我當時也和他們兩人一起寫了。
陳溶月從一邊的墻上翻了下來,問:“那人是誰啊?”
“一個不老實的和尚。你快來看看那個瓶子到底是什么吧。”
陳溶月推門,看到了扮成道士的司空摘星,她笑了笑。礙于陸小鳳在這里,沒有說什么。
她看了一眼瓶子,說:“好像沒有見過這個東西。”
打開靈視一看,有點子眼熟。
“我打開瓶子看看。你倆站遠一點。”
不用說,那兩個人早就站的遠遠的了。
呵,男人。
她伸手打開了瓶子,里面放射出了五顏六色的光芒。如果非要形容的話,那就是小時候學校門口買的,一塊錢五個的彩色糖果,其包裝的透明糖紙折射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