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前輩很開心陳溶月的到來,拉著她的手問她近況。陳溶月每次和她對視都感覺自己在和教導主任談話,壓力很大。她是個有些隨性的人,每次見到有條理又堅定的人總會覺得自己像只只會吃的小豬。
在和莊前輩像做報告一樣談完了話之后,她們兩個一起去拜訪那位老大人。
老大人消瘦,但是精神抖擻。雖然年過六旬,但是仍然每天能夠快走幾里地,還能下鄉視察。
老大人總是笑呵呵的,拉著陳溶月問東問西,在知道了她的武功高強后,一點都不見外,帶著她去鄉村里視察。
陳溶月可太開心了,她以前從來都沒有真正去過鄉下種地。她的朋友給她說自己要去參加大學暑期“三下鄉”活動,她都羨慕了好久。
老大人實在是很受此地人的愛戴。陳溶月和他一起去鄉村里看稻谷,看蘑菇種植基地。地頭間不斷有人向他行禮問好,小孩子也絲毫不怕他,來圍著他們走,還把自己的草螞蚱送給陳溶月。
“這里是真的很好,真是超乎想象。”陳溶月不禁感嘆道。
“是啊,姑娘。這幾年交了稅之后還各家各戶都能吃飽,有余糧,還能出去做些賣蘑菇的生意,甚至能存一些余錢。這已經是天大的好日子了。”一邊陪著老大人的里正說道。
陳溶月注意到,老大人動了動嘴,想說什么卻沒說。
等他倆一起往回走的時候,老大人說:“現在對百姓來講確實是不敢想的好日子啊,前幾年我看都有亡國之相了,沒想到還能緩回來。希望現在這位天子是個好的。”
陳溶月道:“會的,您放心吧。破后而立,以后會是個盛世的。”
倒也不是陳溶月有意安慰,天道不想多余的事情影響祂融合世界。所以挑選了現在這個皇帝,其他都嘎了,這一位在位的時候至少不會出幺蛾子。
老大人道:“希望如此,不過我已經老了。只要看好這三分地就好。”
陳溶月陪著老大人跑了幾天,注意到他和莊前輩身邊確實除了小皇帝派出的人以外沒有別人在監視,就把她的發現告訴了老大人,叫他小心。
老大人倒是很寬心,說:“我們兩人都是名聲在外,不會有江湖人冒險來綁架,得不償失。那人應該只是想要利用你們做什么事情,比起這個,應該更注意你自己和你的朋友。至少只要我們不出這個縣城,就不會有事。更何況,皇帝陛下給我們的暗衛也沒有那么暗,有心人都能察覺到,這也算是一種保護。江湖人誰會和朝廷過不去呢?而朝中人都不敢對我們下手,他們都是在意身后名的,更何況我們和他們沒有沖突。我早就不問政事了。”
陳溶月點點頭。這些她也想到了,不過她還是有一個釣魚計劃的。她的實力在外人看來是和水母陰姬一個級別的,而且剛出江湖,明顯比老前輩好騙。她天天在幾個地方固定刷新,看看那人會不會來釣她。
她怎么看都比水母陰姬好利用吧。
這是她當固定npc刷新在餛飩攤的第四天,這個餛飩是真的好吃。皮薄餡大的,三分肥七分瘦,湯是骨湯,碗底還有一小勺豬油,拿湯沖開。撒一把蔥花,還有商家自己腌的小榨菜。早上熱乎乎的一碗下去,簡直可以開心一整天。
她現在就很開心,一蹦一蹦的出了小巷口。迎面就碰到了一個風光霽月的男人。
《詩經》曰:“彼其之子,美如玉。”玉石的溫潤是可以來形容一個人的。謙謙君子,清秀俊逸,微風拂面,微微一笑,含蓄蘊藉,似云似水。
陳溶月:真好看啊,這就是不少人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吧?不過這場面怎么感覺似曾相識?
他開口:“在下無爭山莊少莊主,原隨云。特來拜訪陳姑娘,突然上門,得罪之處,還望海涵。”
陳溶月:聲音也好好聽啊,不過好有即視感。
開靈視一看,果然烏漆墨黑。
合著這群男人都是一個套路唄。怎么都是走溫文爾雅謙謙君子這個模板的?明明不應該還有活潑開朗、堅定溫和、表面冷漠實則傲嬌等等等等各個類型的男人嗎。
還是需求問題,看看現代的galga里,哪個紙片人不是不同個性的,誰敢同質化都要被罵,還是業務不精細啊,這樣還敢出來釣魚?
她一邊感慨一邊對原隨云露出笑,我看你是來當我的小白四號的。
第22章 枯與榮
原隨云是無爭山莊的少莊主。無爭山莊雖然近幾年不問江湖事,但是老莊主原東園在江湖上的地位實在是很高。再加上原隨云并不是一個人出來的,陳溶月如果想要用對付無花一樣的手段來對他,那只怕是有點困難。他可不是什么孤家寡人。
不過陳溶月深知一個道理,那就是時局不利,就叫外援。
那日見到無情后,她已經和他們約好日后進京就去先找諸葛太傅。太傅會建議當今去找找先帝遺物。看看那本手記還在不在,等朝堂局勢穩了,當今會重視的。
陳溶月嗯嗯嗯的答應了,然后送給他一塊舊印。你收了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