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摘星不語,只是看著天空中的圓月,良久,道:“我真的很想看看你眼中的世界是什么樣子的?”
陳溶月笑到:“你已經(jīng)看到很多了,不是嗎?”
兩人并肩坐到一起賞月。
第二日,是個晴朗的好天氣。
眾人聚在一起吃早飯。陳溶月將石壁之后是空的發(fā)現(xiàn)講給眾人聽。
“我是想過去看看的,畢竟薛笑人死在了我的面前,若是薛家莊來找麻煩呢?干脆先去薛家莊找麻煩算了。還有那個服毒而死的人,他不會只有一個人,若是他的同伴通風(fēng)報信,遲早會查到我們,不如我們先一步去了解他。”
水母陰姬本不欲讓其他人插手,這怎么看都像是沖著神水宮來的。可是陳溶月說的也有道理。這畢竟是她的朋友,她同意一起去。
鐵手欲言又止,但在場不乏貼心人,便問。
鐵手掏出來那枚舊印。陳溶月有意在為世界融合做鋪墊。便很大方的將舊印送給她認(rèn)識的,人品好的朋友,見他拿出舊印,便問:“發(fā)生什么了?”
“那日我在城中見到了鴛鴦劍俠,他們只是路過,我便去搭話。可就在那時,這個舊印,變得很燙。我本想回來就說的,可是在當(dāng)時陳姑娘他們又遇到了雄娘子,事分輕重緩急,我到現(xiàn)在才有機會說。”鐵手道。
眾人沉默不語,方歌吟方大俠和其妻子桑小娥,那可是江湖中鼎鼎有名的慈悲大俠,懲惡揚善,心懷大義。他們也都知道舊印對他們來講沒有什么用,有的只是預(yù)警,在異常靠近時,它會發(fā)燙,異常越強,燙的越厲害。就連鐵手都用很燙來形容了。可是他們又不敢相信他們會不是人。
“除了他們,周圍還有什么人?”陳溶月問。
“那本就不是人多的地方,除了他們夫妻二人,還有一直和他們在一起游歷天下的溫小白。”
司空摘星陷入頭腦風(fēng)暴,他這段時間都在翻看那本調(diào)查員手記。而他因為職業(yè)緣故,經(jīng)常和三教九流打交道,自然知道許多其他人不知曉的事情。
他一拍手,道:“是溫小白,一定是溫小白。”他興奮道:“你記不記得我曾經(jīng)問過你,有沒有長生不死,你告訴過我,這個世界上是不可能有的,這樣有違天道。可你之后又告訴我有個不死種族,我后面便翻看了好久,溫小白難道不像嗎?”
眾人連忙去問。只知道了不死種族并不是真的不死,他們拋棄了本體,專心鍛煉精神,在身體快要崩潰時,去奪舍普通人。一般都是三歲以下的小孩子,再大了靈魂便與身體相合了。他們奪舍之后雖然看著與常人別無二致,但是因為靈魂不是人,所以沒有辦法習(xí)武。但他們有一種能力,精神影響。對沒有一點點心思的人,他們沒有辦法。可是如果那人起了心思,自身只有三分,他們可以影響到六分。
“你想想溫小白干過什么事情?關(guān)七,雷損,溫晚。關(guān)七為她走火入魔,雷損直接殺掉自己的結(jié)發(fā)妻子,溫晚為了給她解不嚴(yán)重的毒為此忽略了懷孕的妻子任由她去死,這只是有名的人,還有不少人也為她而死,而且她還不會武功。”司空摘星道。
眾人:好,好有道理。
陳溶月道:“可是這幾個人都不是普通人吧,還有她這樣圖什么,沒有準(zhǔn)備好奪舍之前被人殺掉可是真的會死。”
“書里記載過每奪舍一次祂們的靈魂就會缺少一塊,這只是延長了祂們的命,這說不定是溫小白最后一次奪舍了,她想拉人陪她一起死。雖然那三個人確實都不是普通人,可是他們并不是沒有起心思。只是三分他們不一定會去做,可是一旦被影響到了六分,他們那種人,反而一定要得到手。”
陳溶月看著已經(jīng)被說服了,她說:“到底是不是我開靈視看一眼就知道了,可惜他們已經(jīng)走了。不過溫小白既然已經(jīng)跟了那對夫妻十年還沒有出事,那說明那對夫婦是真正的正人君子。而且這也很怪,那個尋常人會跟著一對夫妻旅行十年,又不是下人或親戚,不知道避嫌嗎?”
這里是現(xiàn)實世界,咋可能會出現(xiàn)這種級別瑪麗蘇?石觀音想殺她的人都不少,她連武功都不會,除了這個解釋不了這幾個人被她當(dāng)傻子弄。
所有人都已經(jīng)信了。
幾位姑娘甚至都有些被嚇到了,宋甜兒道:“還好我們現(xiàn)在有這個可以防備一下,不然哪天說不定楚大哥就出事了。”
這只是句調(diào)笑話,可是司空摘星聽到了之后,突然對陳溶月說:“你能不能再給我一個舊印啊,我去給陸小雞,他人不錯的,到時候介紹你們認(rèn)識。我可不想他有一天走火入魔。”
陳溶月:“……行。”
陳溶月現(xiàn)在陷入了深深的迷茫,別人不知道咋回事,她知道啊。溫小白真的就是一個萬人迷瑪麗蘇。她那事情都十幾年前了吧,十幾年前世界還沒有開始融合呢。而且這本調(diào)查員手記壓根就是她編的,里面的有些是天道捏出來真實存在的,有些沒有。真真假假。可就算這是真的,第一個異常也應(yīng)該是她一年前放出來的“擬態(tài)環(huán)境”啊?
可是舊印的情況做不了假,她剛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