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棋局的最后,溫迎沒聽到沉言卿的回答。
但他的攻勢沒有半點減緩,之后幾天,每天都有新的花束送到外聯(lián)部,花瓶排滿了整個辦公室,溫迎的physics cb也沒能幸免。
放不下的花束被陸聞溪和楊玙拿到自己的cb里,但依舊不如他送的快,秘書部的孟澈也在偶爾來玩的時候帶走一束。
除了花,茶歇也是變著花樣的沒停過,甚至每次溫迎在時,都是他親自過來送咖啡。
flora說這是他在部長面前刷存在感。
hazel看了一次又一次,最終忍不住咂舌:“這哪里是刷存在感,簡直是恨不得住進(jìn)我們外聯(lián)部吧?!?
“哎…”flora感嘆:“好想八卦一下我們的女主角有什么想法啊…”
正聊著,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幾位干事抬頭看去,門口站著兩個最近十分熟悉的身影。
這不是我們事件男主角嗎?flora挑眉,看著站在門口的學(xué)生會主席團成員:“二位,有事嗎?”
周允珩抱臂倚在門上,笑吟吟開口:“打擾啦同學(xué),請問你們溫部長在哪兒?”
“排球館。”flora一指方向。
“好嘞,謝了?!敝茉淑駴_幾位眨了眨眼,“下次請大家吃飯。”
排球館里,空氣中彌漫著熱烈而緊張的氛圍,觀眾席的加油聲歡呼聲此起彼伏。
陸聞溪坐在觀眾席的中央,低頭整理著背包的帶子,指尖剛碰到拉鏈,衣領(lǐng)忽被一股力道輕輕拽了下。
她回頭,周允珩正笑嘻嘻地站在身后。
“哎?你怎么在這?”陸聞溪有些疑惑。
再一看,他身旁的沉言卿也走了過來,她點了點頭:“會長?!?
話一出口,她又看見他們手里都拿著水瓶,覺得自己的問題有點多余。
“當(dāng)然是給溫部長加油啊?!敝茉淑褚荒樌碇睔鈮?。
“別想了,”陸聞溪嘴角一抽,“比賽時間剛好卡在你我上ess的時間,看不了多久就要去上課了?!?
周允珩順勢坐她身旁,“那你在做什么呢?”
陸聞溪給他看自己的包,里面整齊地擺放著電解質(zhì)水、能量棒、香蕉等補給品。
她輕聲說:“給她備著,比賽完用得上?!?
“進(jìn)行到哪了?”
“上半場剛開始。”
“這是誰和誰打啊?”周允珩看了一會,低聲問。
“我們ib和ap的球隊打。”
他順著看她的眼神看向場上,捕捉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問:“sylvie是打比賽的?”
陸聞溪搖搖頭:“不是,她不走這個路線?!?
周允珩了然,略一點頭。
身旁兩人淺聲交談著,沉言卿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溫迎。
場中,少年身穿著學(xué)校的排球隊服,黑色運動短褲和白色隊服勾畫出她修長有力的身形,高馬尾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
她躍起扣球時,動作干凈利落,修長的身影在場館的燈光下拉出一道淡淡的影子,宛如一只獵鷹在賽場上翱翔。
“哇,部長這么帥啊?!敝茉淑癫唤锌?。
他身邊,沉言卿靜靜地凝著。
仿佛所有的聲音都被屏蔽,所有的事物全部停滯不動,只有溫迎的身影成為他眼里變化的風(fēng)景。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中的水瓶,眸光顯現(xiàn)出幾分認(rèn)真來。
鬧鐘響了,陸聞溪拍了拍周允珩,“走了,去上課?!?
周允珩慢悠悠起身,指了指她手里的包:“那這個你給言卿吧,他在這給溫部長加油。”
陸聞溪一愣,下意識看向沉言卿,他的眼神正從溫迎身上收回,轉(zhuǎn)而落在她臉上。
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空氣里仿佛多了一絲說不清的尷尬。
她忙擺手:“不用不用,一會兒cra就來了,她會拿過去。”
沉言卿卻已經(jīng)抬手,修長的手指接過背包,低聲道:“沒事,給我吧?!?
陸聞溪猶豫幾秒,又想起溫迎和她說的話,最終還是松了手,裝作若無其事:“好的,麻煩會長了?!?
“那我們先走了?!彼D(zhuǎn)頭招呼周允珩,聲音比平時快了半拍。
“嗯,路上小心。”
沉言卿應(yīng)了一聲,目光卻又飄向場館中。
溫迎的發(fā)球帶著幾分威脅,每一次跳起的扣殺,動作干脆利落,幾乎每一球都精準(zhǔn)地劃過對方的防線。
她冷靜的臉龐上沒有太多表情,只有專注與冷靜。
他看著她輕盈地跳起,攔住了對方的一次猛烈扣球,場面一度靜止。
接著,她迅速轉(zhuǎn)身,手臂一揮,準(zhǔn)確無誤地將球發(fā)向?qū)Ψ降目諜n,得分。
“好球!”一旁的同學(xué)忍不住喊道,溫迎也從防守的站位中迅速退回,站在場地中央,微微低頭整理著發(fā)球的位置,眼神一如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