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迎演講完就沒有工作了,但是不能離開。她留下來等著楊雪的節目出場,以及盛會最后的合照環節。她的位置在第二排,落座的同時聽到主持人的報幕。“接下來讓我們歡迎鳴德高級中學的優秀學生干部代表——沉言卿…”溫迎面無表情地看著前座的男生起身,在眾人期待的掌聲中走向講臺。她拿出耳機戴上,這是她今天將全部頭發散下來的原因—可以很好的遮掩她的心不在焉。耳朵里是舒緩的大提琴樂曲,溫迎在腦海里過著法語節的策劃方案。法語節結束后她還計劃著做一些慈善項目。池和苑選了一門sl的environntalsystesandcieties,或許可以和她一起籌劃個環保活動。聚光燈悉數聚焦在舞臺上演講的少年,觀眾席隱匿在昏暗的氛圍里。溫迎在這樣的氛圍里措不及防和沉言卿對視,看清他的眼睛。她頓了頓,率先收回目光。合影環節溫迎照例被學校領導們包圍著。與去年不同的是,這次她和沉言卿中間隔著兩位今年的新生代表,也沒有視線交流。迎新祭一共三天,剩下兩天半交由學生自由活動,盛會結束學生們就可以隨便玩了。溫迎走下臺,視線在人群中穿梭著,找尋好友的身影。突然眼前一黑,肩膀被從后攬住。“猜猜誰回來了?”幽幽的聲音在身后響起,是開學就請了兩周假在南美玩的徐行。“啪”的一聲,遮擋在眼前的手被拍掉。
溫迎無語地抿抿唇,看向這位一個暑假不見的朋友。他高了點,也黑了點,頭發又短了些,幾乎是緊貼著頭皮,好在長相撐得住,“什么時候回來的?”“昨天才到,聽說有你演講我時差都沒倒好就來學校了,怎么樣?夠意思吧?”徐行揚了揚眉毛,唇角彎起弧度。溫迎說:“來了就別閑著,陪我去趟校門口。”昨天確定了辦公室,她趁著空閑時間選了幾樣家具,現在送到校門口,需要學生去填表才能領進來。“不是吧?這么狠心?這么久不見一見面就讓我充當苦力,我可給你帶了禮物了啊。”溫迎聽著朋友的控訴,眼里盛了淺淺笑意,卻在不經意間撞進一雙炙熱的黑眸。沉言卿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仿佛要望進她瞳眸的最深處,將她所有的思緒都抽絲剝繭底地披露,然后吞噬。溫迎直覺他像是一條伺機而動的毒蛇,而自己是被他選中想要捕獲的獵物。他眼里無言的期待和興奮轉瞬間就滲透進她的皮膚、侵入她的每一根神經。再抬眼時,沉言卿已經恢復了那副完美學生的模樣,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她的錯覺。溫迎摸了把手臂上的雞皮疙瘩,眸色冷下來。沉言卿遙遙地站在人群之外,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溫迎身上。現在他是在暗處蟄伏觀察獵物的獵人。獵人鎖定獵物的第一步是什么?是確保自己的獵物不會被其他獵人選中。那要做什么?要標記獵物。———情敵出場,會長:感覺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