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島眸子里一片漆黑,咬著真櫻的耳朵輕聲說道:“我確實是差勁的人,即使如此,也不會讓真櫻跑掉的。”
沒有比他更了解真櫻的人了。
雖然不知道真櫻失憶的狀態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三歲就認字的她如今連文字都不認識了,思想卻依然是成年人的思想。
但是真櫻恢復記憶之后,僅僅是一眼,他就發現了原來的真櫻回來了。
看著她想要克制身體的反應又完全無能為力,最終只能順從著自己的可愛模樣,真島芳樹實在沒有忍住,那天就欺負她得有些狠了。
可是真櫻完全沒有告訴自己她恢復記憶的打算,甚至晚上還到他的書房翻找著那些文件。
真櫻是喜歡著自己的,這一點在野宮家的時候真島芳樹就知道。
但是鼓起勇氣帶走真櫻,不僅僅是斯波純一的刺激,也是因為真櫻的突然失憶。
失憶的真櫻忘記了野宮家的一切,就這樣和自己一切從頭開始,也沒有不好。
而且沒有記憶的真櫻非常天然,總是會非常主動地讓自己抱她。
真島能夠感覺到,失憶的真櫻更喜歡自己了。
而一向毫不顧忌世俗目光,敢于承認自己所想的真櫻,隱瞞了她的恢復記憶,并且想要離開她愛著的自己。
這孩子,到底知道了什么。
后怕,恐懼,憤怒。
他從來沒有這樣不溫柔又過分強勢的抱過真櫻,等他回過神的時候,都已經過了四個小時。
房間里亂成一團,真櫻直接昏過去了。
為了防止錢不夠的情況,真櫻訂的并非是頭等艙,這個房間也算不上大。
整個房間都彌漫著真島芳樹身上的花草味,真櫻更是如此,百合香已經完全壓住了她原本的體香,仿佛這孩子已經徹底被他占有了一樣。
真島芳樹抱起沉睡中的真櫻,把她抱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躺在真櫻身旁,就那樣睜著眼睛看了一宿她的側顏,仿佛視線一轉開,眼前的女孩就能夠直接消失一般。
直到快要黎明的時候才稍微瞇了一會兒。
直到天蒙蒙亮的時候真櫻才睡醒。
她一睜眼就和身旁的真島對視上了。此時她的腰還被真島摟著,根本無處可躲。
真島芳樹現在的態度比起昨天好了太多。
“現在可以繼續昨天晚上的事情了。”
“?!”
就算是18x男主,這個頻率也過分了。
“你在想什么呢,真櫻真是個壞孩子。”他輕笑了一聲,眼里無光。
“我在讓你解釋呢。真櫻那么聰明,應該也知道你不可能從我手里逃走,為了保險起見,我們以后就留在上海怎么樣。”
?!
留在上海那種到處被真島芳樹監視著的,那她真的是寸步難行了。
“……留在上海做什么,把我賣到上海的地下娼院嗎。芳樹你得到了我的身體,搶走了我的財產,這些都無所謂了,但是你打算針對野宮家的話……我和瑞人哥哥一樣也不是野宮家的血脈,所以請你放過我吧。”
她想活下去,想活下去的同時不想賣身。
光是想想被那些惡心丑陋的嫖客觸碰的感覺,她就覺得還不如死掉。
像百合子姐姐那樣的被真島作為常客愛著的結局,她絕對不要。
原本還有些生氣的真島芳樹愣住了:“……什么意思。”
不是野宮家的孩子……是什么意思。
真櫻不是野宮康之的女兒嗎。
“你那么顯眼的工作我怎么可能待了三個月還看不出來,芳…真島君你和野宮家有仇的話,也最多是和父親或者母親有仇,母親欠下債務為了姐姐我也會努力償還,所以不要殺掉我,也請不要把我賣到娼院。”
她說著說著眼淚就止不住流了下來,垂著眸子沒有看到真島芳樹慌亂的眼神。
這個混亂的時代,可怕的世界,很多事情都是那么身不由己。
自己積攢的力量對真島芳樹而言不值一提,現在更是被他摧毀了大半。
說到底自己應該也沒有野宮家的血脈,為什么要被他這樣報復著。
好可怕,好孤單,她已經很努力在這個世界生存了,卻還是有那么多身不由己。
她抬手擦去自己的眼淚:“對不起,我失禮了……”
真島突然傾身緊緊抱住了她。
“我從來沒有想過把真櫻賣到娼院去。”
真櫻是覺得她恢復記憶后自己會賣掉她嗎,怎么可能……
她一定很害怕吧,真櫻看似堅強,其實內心卻是一個脆弱的孩子。
一心只想著把真櫻禁錮在身邊,甚至打算讓她再也無法回歸正常交際圈的自己真是糟糕透了。
真櫻不是野宮家的血脈,也就是這孩子不是自己的妹妹,真的……太好了。
他抑制住自己的顫抖,沙啞著嗓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