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芳樹不用那么緊張的。”
“真櫻你真的……很敏銳,是的,他殺了對我而言很重要的人。”
沒有幼兒健忘癥的真櫻,天才的真櫻,現在還沒有主動逼問自己或者尋找真相……是因為兇手是自己嗎。
她這是在包庇自己?
那天剛好告訴了自己她不是野宮家的血脈,也是因為想讓他沒有負罪感?
如果只是想讓自己不動手的話,明明就可以直接把自己交警察……而且就在那天,自己和真櫻已經親密接觸到就差最后一步了。
以真櫻的自尊還有內在的清高,是不可能讓不喜歡的男人觸碰的。
“果然……我本來是一直都不打算告訴芳樹的。不想知道為什么芳樹一定要殺掉父親,還惡劣地在我的生日宴上做這種事情,就當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真櫻把頭放在了真島的胸前,感受著他的心跳和溫度。
“但是我……是喜歡著芳樹的,在母親死去的時候,我最想待在我身邊的,就是芳樹。”
“所以我不想芳樹待在我身邊的時候抱有負罪感,如果有負罪感的話,就由我來和芳樹一起承擔。
芳樹的悲傷、憤怒、迷茫,都可以讓我和你一起承受。”
“!”
真島芳樹修長的手指蜷縮在一起,眼睛微睜。
真櫻居然是這樣想的嗎。
為什么一定要這樣,明明自己是想要守護她的。
真櫻只要像公主一樣活在夢幻和美好之中就足夠了,她身邊應該圍繞著鮮花和夸贊,無憂無慮的幸福地活著。
無論是債務,野宮瑞人和野宮百合子的未來,還是什么別的事情,都可以交給他來處理。
為什么真櫻……
“知道犯人的作為女兒的我選擇了包庇,簡直就像是芳樹的共犯一樣。
為什么我要這樣做?芳樹的表情真好懂。愛著一個人的話,會希望他幸福吧。我希望兄姐幸福,也希望芳樹幸福。只是我一個人幸福是不行的。”
真島無可奈何地輕嘆了一口氣:“但是那是我的復仇,和真櫻無關,真櫻只需要幸福地待在我身邊就足夠,所以我才——”
“但是現在跟我有關了,不是嗎。看著心愛的人苦惱的樣子,自己也會苦惱吧,如果我一個人背負著痛苦的話,芳樹也會不顧一切地幫助我,對吧。”
“我當然會幫助你,幫你掃清一切的障礙……真是的,我知道了,天宮院老師,根本就說不過你。”
這孩子……為什么這么溫柔。
真櫻在身邊的日子幸福得像是一場夢,他對這個孩子愛日復一日地增加,早就無法割舍了。
好想馬上得到真櫻,好想把這個孩子拆吃入腹,已經完全抑制不住了。
兩個很是默契地沒有提野宮繁子的事情。
野宮繁子原本就一直都有心疾,真櫻也預料到她活不了幾年了。
而且野宮繁子的早死就是真的跟真櫻有關了,當然不能讓真島提。
要不是她和真島的話,母親應該能夠再活一段時間再死掉的,慢性病拖一拖說不定還能夠活個三四個月。
“對了芳樹,明天就要離開這個家了,今天……來我的房間吧。”
“今晚嗎,真櫻不需要收拾行李嗎。”
“不需要。而且我都沒有給芳樹說過搬家的具體位置,你都不想問一下的嗎。”
這一個月她已經把新的宅邸布置好了,無論是家具還是布局,都無疑是她喜歡的。
真島芳樹在半個月前坦白之后,給了她一大筆錢——真·一大筆。
對兩人而言可能不算多得離譜,他現在也不敢拿太多給真櫻。
畢竟真櫻目前還‘不知道’他‘普通’的工作是什么,也沒有探究的欲望。
真櫻直接把那筆錢也用在了新宅邸上,完全沒有客氣。
“我相信著真櫻,辛苦你了。我這段時間工作有點多,對不起,否則一定會陪你一起處理的。”
他其實早就知道了。自從知道真櫻是天宮院英之后,真櫻現在一舉一動在他眼里都是透明的。
真櫻美麗純潔如櫻花,性格上卻是像風一樣。
不跟緊的話,這孩子說不定心念一動就飛到國外去了。
現在這個家里沒有了父母,連長兄都不在,獨留下真櫻和知道真島的百合子。
百合子和真櫻小時候經常一起睡,長大后真櫻喜歡安靜讀書,兩人就很少一起睡了。
真島幾乎是光明正大地和真櫻在一起了。
他晚上經常和真櫻睡在一起。
有時候是真櫻睡在真島的房間,有時候是真島睡在真櫻的房間。
至于白天也是一起吃飯的,時不時還會坐在一起看書。
真櫻都不知道怎么來形容藤田看真島的那種譴責的眼神。
可是藤田對這個家也是真的盡心盡力,即使內心覺得真島不合適真櫻,也因為真櫻的態度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