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一……君?”
“真遺憾,要是真櫻小姐今天沒有醉的話就好了,我希望真櫻小姐是清醒的啊,不想趁人之危呢。”斯波純一促狹地勾起嘴角。
“那么明天見,真櫻。”
這還是他第一次沒有在真櫻的名字后加敬稱,仿佛下定了決心要改變什么。
明天?啊,對了,他說明天要來拜訪,要說結婚的事情。
真櫻腦袋都不是很反應得過來,直到斯波純一的車走了,還站在門口愣了五秒。
五秒之后她揉了揉太陽穴,本能地想要先回到自己的房間。
結果她才走了兩步,手就被人牽住了,然后熟悉的懷抱從身后籠罩而來。
這個味道……讓人想不知道是誰都難。
但是為什么他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芳樹……”
“怎么喝那么醉。”
真島芳樹平淡的聲音里聽不出感情,真櫻卻莫名感覺到他身上難得的壓迫感。
能夠感覺到真櫻醉得厲害后,真島直接彎腰把她抱了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里。
真櫻勉強集中了精神:“因為今天第一次喝酒,想試試醉掉的感覺。”
“在那個男人面前?”
“……嗯。”
真島芳樹溫柔的聲音聽起來讓人有些發涼。
“他對真櫻而言很重要嗎?”
“為什么突然這樣問……不要站在這里,會被人發現的,芳樹……”真櫻摟著他的脖子,壓低聲音半是撒嬌地拜托道。
“拜托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摟緊了自己懷里的少女。“先去給你泡一杯醒酒茶吧。”
作者有話要說:
第19章
真島芳樹抱著真櫻健步如飛地走向自己的房間,全程都沒有說過一個字。
真櫻的身上除了淺淡的紅酒的味道和她自己的味道,還有濃郁的煙草味和古龍水香……
他知道真櫻和斯波赴約的事情。畢竟這兩人認識得比真櫻認識自己都要久。
而且每次真櫻赴約斯波都是悄聲無息地出門,不想被家里人注意到。
真島芳樹沒法不在意,所以派人去跟蹤,也因此知道了剛剛發生的一切。
他的探子比他們回來得早,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剛才發生的一切,包括他們說過的每一句話。
不光是那么親密地叫著那個男人「純一君」,肆無忌憚地在他面前喝醉。
還有那句「純一君都不能信賴的話我也不知道能夠信賴誰了」,都實在是刺耳至極。
沒有人知道在看著那個想對真櫻求婚的斯波純一親吻真櫻發頂的那一刻,他的殺意有多么濃郁。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現在的身份不合適的話,他也沒法忍耐到斯波純一離開之后再出現。
只有真櫻無論如何都不能失去,他絕對無法忍耐失去真櫻的痛苦。
面無表情地快速把醒酒茶做好之后,真島看著乖巧得像是人偶一樣跪坐在桌前的真櫻,掛起平常的笑意走了過去。
“真櫻,先把解酒茶喝了吧。”
真櫻手都在微微顫抖,看著她身體搖搖欲墜的樣子,真島芳樹坐到了她的身旁,端起醒酒茶一點一點喂到了她的嘴里。
“芳樹,我不喜歡這個味道……”
真島目光晦暗:“不行哦,要喝完。”
平時一向溫柔的真島芳樹難得強勢,雖然他的語氣依然和煦,酒醉的真櫻卻因為知道真島的本性下意識乖巧地聽從了他的話。
空氣壓抑得離譜,要不是真櫻現在是醉著的話,她多半坐著都不敢多動一下了。
真島芳樹半摟著真櫻,眼底沒有一絲笑意地輕聲問道。
“真櫻小姐,你想嫁給斯波純一嗎?喜歡他嗎?”
真島現在只有在生氣的時候,和想要刺激真櫻像是玩主仆py的時候才會叫她真櫻小姐。
從生日晚宴那天發現真櫻和斯波純一的關系似乎比想象中還要好之后,他這幾天就一直在調查斯波純一的事情。
也是這兩天才知道,他們的關系真的不是普通的合作者,而是青梅竹馬的關系。
雖然追蹤起來很復雜,但是多虧了真櫻出色的外貌,讓人很難忘記她,這幾天零零碎碎的線索拼湊起來,也讓真島了解了個大概。
年幼的真櫻用自己作為天宮院英的資源收養了這個原本出生貧民窟盜賊集團的孩子,然后作為他的老師和朋友,教他學習給他資源,一直扶持著他創立自己的事業。
直到現在斯波純一已經無法忍耐自己對她的愛意了,所以提出了結婚。
如果不是發生在真櫻身上的事情的話,確實是一件感人的故事。
真櫻作為「天宮院英」的事情,沒有給她的兄姐說過,也沒有跟自己提起過。
唯一知道的人,就是斯波純一。
兩天不見自己,卻和斯波純一發生了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