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似乎有留學的想法,但是父親母親不希望他繼續畫畫,大概會拒絕他。”真櫻把自己剛剛想的事情告訴了他。
原本擔憂的真島在聽到了真櫻煩惱的是瑞人的事情后,眼里閃過一絲冷意,面上卻依然保持著笑容。
“是嗎,有沒有辦法好好溝通一下呢。”
“我也是這樣想的,家族現在雖然拮據,但是我想幫哥哥完成他的心愿。”
就算自己不能出面,純一君也是可以的。
讓他想辦法代替自己來‘投資’瑞人哥哥,或者自己出高價買下哥哥的畫,這樣哥哥就可以如愿出國留學了。
雖然完全按照劇情來走,能夠使自己一直掌握局面,但是自己本身的存在就已經破壞局面了。
而且她不愿意看到瑞人哥哥失魂落魄的模樣,做不到明明知道哥哥后面幾年的痛苦,有能力改變卻還袖手旁觀。
少女澄澈的眸子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在提起家人時的溫柔,讓真島芳樹的心臟一顫。
真島芳樹的瞳孔顫動,一時間笑容變得有些僵硬苦澀。
“芳樹?”
真島眼神有些暗沉:“真櫻小姐還真是溫柔,您很愛自己的哥哥呢。”
“是嗎。”
真櫻眨了眨眼睛,看著身前看似陽光干凈的真島芳樹,像是惡作劇一般,突然靠近了他。
“告訴芳樹一個秘密。”
“誒?什么?”
真島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配合著真櫻湊近了她。
他本來以為真櫻這樣輕松的模樣,大概就是一個普通的小秘密,沒想到輕柔的話語飄過他的耳邊,仿佛給了他當頭一棒。
“其實瑞人哥哥不是我的親哥哥。”
真島芳樹的笑容徹底僵住了,他努力想要勾起嘴角,問真櫻是不是在開玩笑。
在對視到真櫻眼眸的那一瞬間,他就一陣心涼地明白了——真櫻是認真的。
“……什么意思,我不是太聽得懂呢,您是認真的嗎,這種事情可不能開玩笑的。”
“認真的。瑞人哥哥是白川伯爵和我家女傭的私生子,并不是我的親哥哥,這種事情其實不應該告訴任何人呢,也不知道瑞人哥哥知不知道這件事情。”
真櫻歪頭一笑。
“為什么這么一副凝重的模樣,我是因為信任芳樹才告訴你的,因為這種事情,無論是哥哥還是姐姐都不能傾訴。”
只要讓真島知道哥哥不是父親的兒子,那他就脫離了報復名單。
自己只要保證自身和姐姐的安全就足夠了。
有時候坦白才是最好的辦法。
“但是這樣重要的秘密告訴我這樣的下人……”
這樣的事情,連他都完全不知道,野宮瑞人不是那個男人的兒子嗎?!
那他也不是真櫻的哥哥……
真島芳樹心臟擰緊。
真櫻豎起一根食指抵在青年的薄唇上,阻止了他后面想說出的話。
“為什么老是說這種話,芳樹明明就知道我我心情。”
每次一聽到真島芳樹強調自己的身份是下人時,真櫻就心跳一滯。
她可不配讓這位大boss當下人,更何況面前的人也是自己的哥哥……
“我也是會有壓力的,自己背負著這樣的事實感覺好沉重,所以下意識想要依靠芳樹。”真櫻苦笑道。
“對不起,芳樹會為難吧,我果然是個狡猾的人——”
“怎么會!”真島芳樹一把抓住了她的雙肩,直視著她琉璃一般澄澈的眼眸。
“小姐會依賴我是我的榮幸,就是沒有想到您會這么信賴我,很開心。”
“芳樹……”
真櫻微怔在了原地。
真島芳樹一直都很謹記自己的‘身份’,做事除非是真櫻主動,否則絕對不會越域。
還是第一次離她這么近。
好漂亮的臉,身上和姐姐一樣的味道也越發濃郁了……
“啊,對不起——”真島松開手,正想后退一步。
真櫻鼓起勇氣主動一步上前虛抱住了真島芳樹,把自己的頭埋進他的懷里。
“謝謝你,芳樹,我也很高興。”
青年單薄卻有力的身體僵住了,心臟跳得快得過分。
何奈真櫻此時心臟也跳得飛快,完全沒有察覺。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么心情。
真櫻一直都區分得很清楚,自己和姐姐的區別。
游戲的主人公是姐姐而不是自己,自己作為玩家時真島的溫柔,也是因為自己處在「百合子」的位置。
真島不僅不會喜歡上自己,還可能會因此討厭自己,所以一定要謹慎小心。
僅僅是不到五秒,甚至真島芳樹還沒有回過神,真櫻就脫離了他的懷抱。
“這是我們兩人的秘密,就算是姐姐也不能告訴哦。”
真島微怔:“百合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