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是夕陽西下,薩菲羅斯以主人的姿態踏入屋內,屋里空蕩蕩的,家具的位置沒有變化,但所有曾經被擺放出來的銀發制品都被克勞德收了起來,薩菲羅斯在生命之流里看見了全部過程。
——克勞德老毛病又犯了,把這些應該派上用場的東西裝進密封袋藏進新衣柜里。
當時他在生氣,古代種小聲的給克勞德找補:“克勞德是舍不得,他很珍惜。”
薩菲羅斯沉默了一會,他不是很明白,只是說:“我又不是只給他一次。”
有東西就要用,又不是說等東西用壞了或者用舊了克勞德就會失去它們,薩菲羅斯還會再給新的。
薩菲羅斯知道克勞德不擅長向他人索取,但他決定改掉克勞德這個壞習慣。
既然這么喜歡這些東西,那么在用舊,弄壞了之后,就來向薩菲羅斯索取新的,不必為保存完好而束之高閣。
薩菲羅斯又不是不肯給,克勞德是他唯一的同族,薩菲羅斯不給他給誰?
于是克勞德皺著臉,感到委屈和痛心,不得不把他珍藏的寶貝拿出來,放在各個地方,任由它們和空氣中的灰塵接觸。
他感覺心都在滴血。
當他做這些事的時候,薩菲羅斯檢查了冰箱,毫不意外的發現了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幾塊干癟的臨期面包。
克勞德得到了神羅送來的分紅,但他決定把錢攢起來供可能會在蓋亞上停留的薩菲羅斯花費,自己仍舊省吃儉用。
薩菲羅斯懷著怒氣拿走了克勞德phs,克勞德本來想反抗,但看了一眼薩菲羅斯的臉色,最后還是默默的交出了自己的phs。
通訊錄里多了幾個高檔海鮮供貨商的聯系方式,克勞德拿到分紅后曾經詢問過價錢,得到答復后就默默把路法斯打來的分紅收好,繼續啃干面包。
薩菲羅斯閉了閉眼睛,把這幾個供貨商的聯系方式刪了。
克勞德又挨了兩句訓。
他感覺自己很冤枉,低著頭,緊緊閉著嘴。
然后薩菲羅斯走到門外打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
“真稀奇,克勞德你竟然會主動給我打電話。”路法斯的聲音里帶著戲謔。
“是我。”薩菲羅斯冷淡的回答。
路法斯:“……”
他沉默了一小會,重新開口,語氣變得正式又禮貌:“您好,請問有什么可以為您效勞的?”
薩菲羅斯冷漠而簡要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好的。”路法斯松了口氣:“放心,我們一定做到。”
雷諾和路德原本在休假,然而曾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出外勤收集線索?呃……什么,好,我知道了。”
他掛了電話,和路德面面相覷,兩張臉樣貌雖然不同,但很快散發出同樣的濃濃的打工人怨氣。
“走了。”雷諾深吸一口氣,以嘲諷的語氣開口:“去給咱們那位壞脾氣的國王陛下效力。”
“媽的。”走在路上雷諾還在抱怨:“這家伙的膽子比我們都大,他可真行。”
“商人就是這樣,天生的欺軟怕硬。”路德聳聳肩,“只要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潤,他們就敢鋌而走險。而且克勞德看上去確實……嗯……”
“喂。”雷諾指出:“注意言辭,你把我們社長也罵進去了。”
路德立刻閉了嘴,假裝自己什么話都沒說。
兩天后,神羅以侵犯肖像權,違法占用他人財物牟利,以及虛假宣傳的罪名把喬治亞牧場告了。
由于準備充分,證據確鑿,形勢幾乎一邊倒。
曾以最精確的計算,榨出了喬治亞牧場從克勞德將奶牛露西放到他們那邊寄養以來賺到的所有額外錢財。
奶牛露西也被收走,被神羅交給他們自己麾下的牧場照管,當然,這牧場是新開的。
結束后,喬治亞一家面如死灰,他們失去了這段時間賺到的所有額外財富,從大富豪變回了原本的狀態。
然而他們已經習慣了紙醉金迷的新生活,再回到從前的小康狀態簡直難以忍受。
“他不是英雄嗎?”牧場主的大兒子紅著眼睛,義憤填膺:“為什么要來找我們的麻煩?”
“我們做錯了什么?!他這樣配當一個英雄嗎?”
他要去向克勞德討個公道。
然而在他出門之前,一位不速之客卻先到場了。
“人類。”高大的銀發男人徐徐落地,手握長太刀緩步走來。
他翠綠的豎曈掃視了一圈,所有人都噤若寒蟬。
“你們竟敢無視我的權威,違背我的命令。”他冷淡道:“原本我想把你們一家五口的人頭送給克勞德,讓他看清人類的卑劣,我想,你們還沒忘記你們曾經選擇的道路吧?”
“我告訴了克勞德,你們完全聽從于我,明明知道他不喜歡,他過敏,卻仍舊贈送給他牛奶。”
長長的太刀輕輕一掃,一張昂貴的古董餐桌便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