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痕,時清琂輕撫過那道紅痕,眼神中滿是心疼與憐惜。當他再次看向?qū)γ婺侨喝藭r,眼神變得格外凌厲。
“我會替你討回來的。”他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
說完,他攬著方穗安轉(zhuǎn)身就要走。
老朱還想阻攔,但看到時清琂身邊那些保鏢手里的鐵棍后,只能憤恨地瞪著他們離去的背影。
車上,時清琂仔細地為方穗安手上的傷口抹藥,動作輕柔而專注。抹完藥后,他又輕輕撈起她的雙腳,擱在自己的腿上。
皮膚的溫度透過一層薄薄的布料傳遞到她身體,方穗安脊背一顫,想抽出腿放下來。
但時清琂卻牢牢按住她的腳踝,指尖在她腳心輕輕勾了一下。
“抹藥,聽話。”嗓音輕柔低沉。
一股癢意順著腳心鉆入心臟,方穗安動了動嘴皮,小聲咕噥。
“我不是小孩!”
時清琂輕笑一聲,擦完藥后,拖著她坐到雙腿間,手指輕輕擦過她的耳后,語氣緩慢而認真:“你永遠都是我的寶寶。”
好肉麻的話,但也好容易相信。
方穗安笑了下。
時清琂你這樣,她都有負罪感了。
然而,等她被帶回去看管起來的時候,方穗安才明白什么叫溫柔刀,刀刀要人命。
讓你同情男人,活該!
這是軟禁吧,她能報警嗎?
方穗安氣得直跺腳,她一動,貼身女保鏢就跟著動。
連她要去上廁所都不放過。
積攢了一肚子怨氣,等到傍晚時清琂回來的時候,方穗安氣沖沖上去。
時清琂反手摟住她的腰,將她往桌臺上一提,嘴角含著一絲調(diào)笑。
“寶寶,今天這么熱情?”
耳根唰地一紅,方穗安自知比不過這個不要臉的家伙。
只能不解氣地捶打他,“放我回去。”
時清琂握住她的手,壓低唇瓣輕輕碰了碰她的指尖。
“在這里一直陪著我不好嗎?”
“不好,時清琂,我們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方穗安迎上他的眼神,堅決道。
“你和我永遠不可能。”
她毫不留戀的語氣扎痛了時清琂,他的瞳孔微微收縮,聲音低沉執(zhí)拗。
“不試試,怎么知道呢?”
完全講不通,方穗安氣悶了會便釋懷了,她已經(jīng)下定決心,必須徹底斷掉這段關(guān)系。
身側(cè)凹陷下一塊地方,時清琂躺過來從后面擁住她。
唇游離在脖頸邊,有些酥麻。
方穗安躲著往前移了移,身后的人也跟著動。
被蹭出點火氣來,她終于忍不住道。
“時清琂,你煩不煩。”
時清琂嗅了嗅她發(fā)間的香氣,將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低聲說。
“寶寶,明天去看序南嗎?他很想你。”
想到小序南,方穗安剛要刺人的話也收回去。
她沒再抗拒,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