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的壓迫感消失,男人從她身上離開,似乎大發慈悲的放了她。
方穗安剛松口氣,男人又去而復返,然后當著她的面撕開彩色包裝將透薄的避孕套戴了上去。
時清琂眉骨微抬,看著發怔的她,心情頗好地道。
“寶寶,我忍的快要炸了,下次讓你戴。”
她反應過來,對這人不要臉的程度再次刷新。
呸!誰要幫他戴。
還下次,真會想。
眼看著他抓住自己雙腿就要把那個臟東西往她下面戳,方穗安急忙叫停。
“時清琂,我們不可以這樣。”
莖身觸在陰阜的動作一頓,時清琂壓著她腿肉的指印往里陷了陷。
“誰可以,宋之禾嗎?”
怎么又提他?方穗安真的累了。
“隨你怎么想,但我們已經分手”
“啊!”碩圓的龜頭沖進了花心。
方穗安擺著身體往后挪,但箍著她的力道極大,她反倒將自己往前送了些距離,肉刃朝里破開,一寸寸深入。
甬道里性器的形狀和溫度都能清楚緊密的感知到,方穗安心里又害怕又羞憤。
“時清琂,你講講道理。”
“可是,方寶寶,你先拋棄我的。”時清琂忍著一插到底的沖動,壓著勁緩緩往里送。
撐脹感一點一點由下體傳到顱內,方穗安顫著聲開口。
“停下來,求求你。”
龜頭觸到一層薄薄的阻礙,時清琂輕吸一口氣。
“寶寶,來不及了。”
他挺腰,加力往穴內插入性器,莖身貼著甬道皺壁,捅開了黏膜深入,層層軟肉收縮絞緊,暖呼呼的包裹肉棒,一股股極強的吸阻力讓人頭發麻,他停下緩了緩。
疼~
下體脹痛和強烈的異物感讓方穗安臉色白了白。
“你滾啊”潮濕的淚匯集在眼眶。
“小穴流水了…”
“寶寶,你喜歡的。”
性器緩慢抽出一截,莖身帶著血絲和蜜液,很快又頂回去,不斷重復著同一個動作。花汁逐漸泛濫,摩擦的咕唧聲越來越密。
異物痛感在一點一點消失,一股隱秘的舒暢感在甬道蔓延。
時清琂抬起她臀將性器全部抽出,緊密相連的小穴吸著發出啵的一聲。
“寶寶,你好會吸。”
方穗安聽得耳朵發熱,抗拒的偏頭。
肉莖對準合上的逼口,猛地全根推入,囊袋重拍向她臀肉,突如其來的深頂讓她差點尖叫出聲。
“舒服嗎?想我輕點插,還是重點插。”
配合著動作,一淺一深的抽送。
方穗安顫栗著,死死咬唇,嘴邊偶爾溢出喘息。
“寶寶,不回答嗎?”
時清琂親親她側頸,身下開始加重速度和頻率,頂臀挺腰,陰莖拉出更多送得更快,水液被擠壓成濃稠的黏絲。
陰莖弧度微微上翹,龜頭抵向甬壁,來來回回地頂弄。
剛好頂在某個點上,她失聲變調叫了出來。
“啊哈…”
“不要…”
“放開我,混蛋”。
時清琂用陰莖往那處試探,觀察著她的反應。
“喜歡我頂這兒?”說著挺腰,重重撞上去。
“唔…嗯”方穗安被撞得內壁一縮,水液嘩地涌出。
猛烈的快感讓她控制不住的呻吟,她急喘著劇烈掙扎,氣急道。
“你有病啊…”
“都說不喜歡了,還跟個狗皮膏藥似的纏上來。”
“真的煩死了,討厭死了…”
飽含欲望的眼睛里生出幽暗,他抬高她屁股,感受了下位置,抽出,帶著絲戾氣迅猛深撞。
“討厭我,喜歡宋之禾,是嗎?”
他望著她深情的笑了,卻也涼薄。
“方寶寶,感受到了嗎?現在是我在和你做愛,我的陰莖正插著你的小穴”。
每說一個字,提腰頂送著她的力道便重一分。胯骨拍向她的臀肉,淫糜的啪啪聲響徹整個房間。
方穗安仰著頸發出細密又破碎的呻吟,身子也弓了起來。
穴內劇烈收縮,迅速涌出一大股水液,沖泡著他抽送的陰莖,時清琂繃著腰腹的肌肉,猛地用力撞進去。
方穗安身體被他頂得一聳,頭砰的一下撞在床頭。高亢的情欲在疼痛中找到突破,她抽噎哭出來,發泄著累積的情緒。
“嗚…時清琂你個王八蛋”。
“憑什么這樣對我…”
時清琂停住動作,急喘,被不停緊縮的穴肉絞咬得快要噴射,但極力忍著,心疼安撫著身下的人。
他解開綁在她手腕間的衣服,扶著她后腦勺將人撈起來抱到懷里。輕柔的吻落在發間,低聲道歉。
“對不起,寶寶。”
“你想怎么懲罰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