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方穗安狀態(tài)很不佳。
領導開會她打瞌睡,跟基友看電影直接睡著。
蔡思思仔細端瞧她臉。
“如實招來,晚上偷雞摸狗干什么去了”
方穗安捂嘴打了個哈欠。
“可能春夢做多了吧。”
她能干什么,時清琂纏人的不行。她只好每天睡前多想想他,然后入夢去看他。
蔡思思抬起她下巴,嘖嘖兩聲。
“那你可得小心了,眼下青黑,小心被男鬼吸完了精氣。”
嗯?方穗安腦子一激靈。
她做夢的事誰都沒說,主要是太荒誕了。
現在蔡思思這一說,給她提了醒。
不會真遇到臟東西了。
男鬼應該長得沒時清琂那么好看吧!
“真的假的?你別唬我。”她半信半疑問。
蔡思思一臉莫測看著她。
“騙你做什么,之前遠房親戚家的女兒被陰桃花纏身,說夢到一個男人要跟他結婚,沒過幾天臉色黑沉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后來找了道士做法才好”。
方穗安聽得脊背發(fā)涼,雖然她沒魔怔到要跟時清琂結婚,但現在這情況也沒好到哪去。
她試探問道,“那個道士你推我看看。”
哈哈笑了兩聲,蔡思思打量道。
“不會吧,你真在夢里跟男人談戀愛?”
“怎么可能?”她心虛否認,“你剛說的煞有其事嚇到我了,我得去求個符安心。”
“嘖,沒看出來你迷信又膽小。”蔡思思翻出手機,把道士的微信推給她。
這不就是吳序的號嗎?
原來他真是個道士。
方穗安不敢耽擱,立馬發(fā)消息問吳序陰桃花怎么解。
對方似乎在忙,幾個小時都沒回消息。
方穗安嚇得不敢睡覺,把精力全用在寫文上,一口氣更了好幾章。
[派大唾沫星子:今天受什么刺激了嗎?跟不要錢似的發(fā)。]
[有素質但不多:糖分超標,甜膩牙。方寶寶真的好愛,確定不會陷進去?]
呵,天真。待會她就讓男主哭。
本來因為時清琂她動了點惻隱之心,現在她只有怨氣。
[今天是個好天氣:女主當成戀愛游戲在玩,前面看著全身心投入,玩膩了自然會抽身。就好比養(yǎng)寵物,你只會寵,不會真放在平等的位置愛它。女主給予他愛,但主動權在女主手里。]
[派大唾沫星子:…說得我都快同情男主了!]
[派大唾沫星子:所以,你什么時候更,快更!!!]
方穗安實在沒撐住,寫到女主騙男主錢準備跑路時就睡著了。
之前來見時清琂她是一百個愿意,現在只想快點溜。
低頭慌忙跑路,不小心撞到一個人。
看清面孔時,方穗安詫異道。
“學長?”
對方面露疑惑,她立馬問。
“你是不是叫宋之禾?”
見他點頭,方穗安心里微微安心些,好不容易遇到熟人,她可不能放過,一個人挺孤立無援的。
“你忘了,我方穗安,你大學學妹,當時我們還一起參加學校活動呢。”
宋之禾似乎在搜尋記憶,想了會實在想不起來,神色有些抱歉。
“哎呀,沒事,今天就算又認識了,來加個微信,有空一起吃飯。”
方穗安忽悠著人。
她掃碼的手忽然一抖,救命啊!時清琂就在宋之禾背后。
“你不舒服?”宋之禾看她臉色微變。
方穗安心死的搖頭,“下次再聊。”
當務之急得先去穩(wěn)住時清琂這個男鬼。
他現在還沒達到目的,大概率不會要她命。
這么一想,方穗安走過去的時候又不害怕了。
“清清”
她咬了咬舌告訴自己不能露出破綻,轉而肉麻道。
“你有沒有想我。”
“剛剛你在和誰講話?”時清琂問。
“哎呀,就是一個學長。”
“宋之禾?”
時清琂眉帶冷氣,顯然是不高興了。
方穗安真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之前跟他提宋之禾干什么,現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你可別誤會,我們就單純打招呼。”
“你又不相信我。”她彎下嘴角,擺出一副生氣委屈的模樣。
心尖像被重物敲了下,時清琂軟下眉眼,將她的手揉在掌心里。
“對不起。”
臉上秒變晴天,方穗安見好就收。
時清琂去康復訓練了,她待在病房猶豫著要不要把自己嚇醒。
桌子上手機屏幕亮起,蹦出信息彈音。
方穗安循聲瞄了過去,這一眼看得她心咯噔一下。
時清琂訂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