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著慕黎,似乎還想說些什么。
慕黎掀起眼簾,皺眉:“有事?”
“沒、沒。”助理趕忙搖頭,又悻悻摸了摸鼻子,跟上一句:“就是太太那邊吩咐我的,蔣家大小姐蔣芝霜約您一起用個晚膳……太太說蔣家家世地位姣好,人又美貌,所以……”
慕黎臉色霎時沉了下去,雙臂交迭往辦公椅上一靠,“嘖”了一聲,簡直惡心了死家里人對他的愛情處處不滿意,他突然輕勾起唇角,冷笑話般譏諷道。
“蔣小姐?幾斤啊?體格夠大不?我在南非養的鱷魚還餓著,夠結實就扔鱷魚池去。”
陳明旭頓時沉默了,嘴角抽搐。
草。
身價幾十億的大小姐,喂……喂鱷魚?!
他還想辯駁些什么,可慕黎一個眼神刀掃過來,頓時像是寒光利刃,他屁都放不出來了。
“還不趕緊去!詩韻跑丟了連你一起扔!”
“是是是!”
陳明旭渾身一抖,轉身就跑。
麗稚elysiu餐廳。
直到坐到里面以后林詩韻才發現這是一家相當奢華的西餐廳,復古卻低調的灰白黑色系,純黑色的軟沙發與大理石圓桌分割開一個個餐位,暖白色燈光直射,華麗的同時不失格調。
甚至就連該死的菜單都是英文的。
“……”林詩韻舉著手里的菜單,面露菜色地拿著手機翻譯。
她今年大二,成績還算不錯,四級也已經考過了,但……面對一份針對上層高端人士的全英菜單,還是有些困難。
林詩韻真想罵自己,當時怎么就選了這一家店呢?
——不過那時候確實也沒時間給她思考,蔣廷翰想約見她,她只能著急忙慌地在大眾點評里搜索他公司附近最好的餐廳,出來第一個就是這一家。
“嗯……”
她緊盯著甜品區和酒水區抓耳撓腮,雖然沒有談過什么商務合作,但她畢竟先到,得給貴客點杯茶水才對吧?
可這都是什么意思?看不懂啊!
“卡布奇諾,堿水面包和這個什么酒?……”
服務員微笑道:“您的意思是,您需要一杯卡布奇諾和一份抹茶紅豆堿水結再加上一杯價值5700的penfolds yattarna奔富雅塔娜干白是嗎。”
她很友好的特地強調了一下價格——“5700”。
林詩韻眨了眨眼睛,價格不是問題,但這什么嘰里呱啦干白是什么意思?她聽不懂啊……
就在這時,一聲低沉的英倫腔響起。
“中午好,我到了。”
林詩韻抬頭朝來人的方向看去。
這是個很有氣質的中年男人,穿著藏藍色的polo衫,個子不算高,身形也偏臃腫,但滿臉寫著財富帶來的自豪感,只是眉間一點怒色散不去,是她想象中的中年霸總會有的樣子。
林詩韻站起身,恭敬地鞠了一躬,隨之跟對方握手:“蔣總您好,我叫鄭雨欣,慕黎的秘書,您叫我小鄭就好。”
名字是瞎取的,貿然跑出來跟投資人談生意,養父知道了肯定又要罵她,她得瞞下來。
“小鄭你好。”蔣廷翰很大方地與她握手,頷首點頭。
兩人坐了下來。
服務員微笑著看了一眼蔣廷翰:“那我就給您們將酒水先下單了?”
“嗯哼——先不。”
他從服務員手里接過了菜單,轉了個方向放到林詩韻面前。
“像你剛才看的這瓶酒,penfolds yattarna,在內地的價格有些貴了,而且這是干白,味道偏苦澀,我認為它并不適合你這樣年輕的女生。”
他有些粗糙的手指指向菜單。
“但這一款,fragrant gracey,保留了葡萄酒的風味的同時,加入了一些草莓和櫻桃,讓味道不那么苦澀,反而多了一些悠長的回味。”
幾句話下來,林詩韻對他的初印象還不錯,彬彬有禮,也并不擺架子,她緊張的心算是逐漸放松了下來。
“謝謝,我也覺得這一款很不錯,那就——”
她看向服務員。
“好的,我現在就為您下單。”
服務員走后,兩人開始洽談起來。
林詩韻:“蔣總,我想知道關于這個產品您還有什么疑慮的點呢?我都可以為您一一解答。”
她拿出紙筆,準備開始記錄。
蔣廷翰挑眉笑道:“倒是沒什么,如果我對這個產品沒興趣的話也就不會來見你了。”
他突然畫風一轉,語氣沉了下來。
“只是我對慕黎上次解釋都不解釋一句一聲不吭就走的行為感到很生氣!”
“他需要的是我的錢對吧?我真沒想明白他怎么就跟我裝上了,后來我打了那么多個電話也不接,真特么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蔣廷翰氣得嘴角都在抽抽,他抬起略顯蒼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