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想懷爸爸的孩子?”
“唔!——”林詩韻不可思議地抬眸看向慕黎,他的肉棒很硬,像跟鐵棍一樣,打在陰蒂上的觸感甚至不輸巴掌,又疼又爽。
她害怕了,顫抖著身子就要往后退。
“爸爸……你不要打我……”
慕黎微微歪頭掃她一眼,大手抓著她的腿直接給拉了回來。
“啪嗒——”
粗硬的肉棒再一次狠狠地拍打在了她的小穴上。
“哇啊!……”
養父的氣壓不太對,林詩韻嚇得渾身都縮了縮,眼角眼淚顫顫巍巍,眼看著又要哭了。
“不打嗎?不乖的孩子為什么不能打?”
慕黎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突然,他大手抓著她的臀,狠狠將中間的小縫拉開,龜頭抵在穴口,毫無征兆地整根插了進去。
“啊啊啊!!!——”
肉棒像是深深釘入了她的身體,要將她貫穿一樣,難以言喻的劇烈插入感襲來,又疼又爽,淚水與唇角的津液幾乎是瞬間飚出來的,在林詩韻的下頜掛上長長的淫絲。
她哭吟著,腰身都弓了起來,粉白的臀肉之間,慕黎身下的那根火熱的肉棒早已消失了在眼前,整根都被她的身體容納了進去,嚴絲合縫與她身體相接。
“嗚嗚……爸爸……那里、那里……全進來了……”
林詩韻顫抖著手去描摹著自己腹部被肏到凸出的那根長棍,又驚又害怕。
她的身體居然能容納下那樣碩大的東西……簡直不可思議……
慕黎垂眸凝視著她,看著她哆嗦著去摸腹部隆起的那塊肌膚——可憐的模樣,他是氣她非要自己戴套,可現在看到她這幅樣子,他似乎開始釋懷了。
她還小,才20歲,身子小,逼也小,確實還不適合懷孕。
男人雙目里深稠的慍色散開,俯身吻向她的唇,將她一身的刺給吻軟,低啞的聲音在耳側散開。
“寶寶,等我們正式結婚之前爸爸都戴套,好不好?”
林詩韻濕潤著眼眸望向他,驚疑于他的變化。
“爸爸!你真好……”
她主動仰頭吻向慕黎的薄唇,同時小腳一勾,繞在男人的公狗腰上,將自己完全掛在了他的身上。
他心領神會,開始聳動。
肉棒鑿開溫軟的甬道,深深埋進花心的最深處,又緩慢抽出半根,再次一插到底,莖身上凸起的青筋剮蹭在敏感的媚肉上,帶來漫天的酥麻感。
“啊啊……好舒、舒服……爸爸……小逼好滿足……”
唇角間與養父纏繞的小舌快咬不住了,林詩韻泛水的眸子被肏到逐漸開始朦朧,嬌媚的呻吟聲不斷。
慕黎喉結滾了滾,逐漸開始加快速度,半身襯衫領帶一絲不落,高貴禁欲的模樣,身下卻野獸似的在養女的身體里馳騁,撞開她緊實的小穴,將汁水榨出,攪動拍打成沫,濺射在兩人的腿間。
“嗚啊……爸爸……慕黎、嗚嗚……被雞巴肏得好爽……”
林詩韻緊抓著慕黎垂落的領帶,吐舌騷貨樣說著淫詞褻語,身下辦公桌都被撞到晃動,筆與文件散落在她的發側,頗有av里演的女秘書與上司的偷情感。
慕黎修長的指節一掃,幫她撩開亂飛的文件,大手緊緊攬住她的腦袋,身下跟打樁機一樣劇烈地肏干著,“啪啪啪——”的拍打聲不斷,激烈到半掩的門外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寶寶,你知道你的逼很舒服嗎?”
漫天的快意中,慕黎半闔著目溢出這樣一句。
小穴緊到像是有無數的吸盤在吮吸著自己,龜頭每陷入最深處微凹的花心處一次,便會攪出些許溫熱的淫水,噴泉般一次次澆灌在他的性器上,緊接著便是所有穴肉的收縮,絞殺著他的海綿體,簡直在攝取他的精魂。
慕黎覺得自己再在她身上過分縱欲下去怕是不日便回精盡人亡。
“很、很舒服嗎?……哈啊……”
漫天的快感中,林詩韻努力聚焦著迷離的眸子,抬眼去看養父。
他闔目低喘著氣,額角逐漸沁出了汗珠,將打理精致的暖咖色發絲打濕成絲縷的碎發,垂在眉眼前,半遮住眼下潮紅的面色,是她從未見過的模樣。
她看著歡喜,忍不住收緊抓著他領帶的力道,主動仰起頭去嘬吻他的眉眼,他難耐低吟的唇角以及滾動的喉結。
可就在林詩韻以為自己快掌握主動權的時候,慕黎突然睜開了眼,琥珀色眸底深而幽,像是有火星在燃燒,然后下一瞬,她就被一整個翻轉了過來,被壓在了辦公桌上。
“唔啊!……爸爸!……”
冰冷的胡桃木觸感極涼,林詩韻胸前的兩團直接被結實地壓了上去,乳尖都凹進乳肉里,陌生的觸感襲來,她忍不住咬唇吟叫起來。
可慕黎并不管她,他大手五指扣住她綿軟的臀肉,扶著性器再一次從小穴里猛地插了進去。
“嗯!……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