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走,屋子里就只剩下沉音音和鳴星兩個人。
女孩看了看他已經被血糊的看不出原來樣子的胸膛,有些擔心的問道:“你沒事吧,是受傷了嗎?”
“我沒事,這不是我的血。”
鳴星說完,許是害怕自己鮮血淋漓的樣子會嚇到她,隨手從屋子的水罐子里舀了一瓢水,對著自己淋了下去。
那些血漬在水的沖刷下滴滴答答的往下淌,匯聚在地上凝成小小的一灘。
原本麥色的肌膚在這一刻顯露無疑,沉音音悄悄地瞄了他一眼,男人的胸膛上有一些細小的傷口,估計是打斗的時候傷到的,但是從他身上的血來看,那些狼族怕是比他要慘上數倍,估計已經為這次偷襲丟掉了性命。
外面還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云堯也還沒有回來,沉音音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她想趕緊回到自己的住所,不然云堯要是回來了找不見她,還不一定要急成什么樣子呢。
鳴星站在一旁,將她想說什么又不好意思開口的樣子盡收眼底,他略微思考了一番,就知道小雌性在想什么了,估計是想要回去了,又不知道該怎么和他開口吧。
他將手中的水瓢扔回儲水的罐子中,上前將沉音音一把撈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肩膀上。
驟然升高的海拔讓她忍不住小聲尖叫一聲:“鳴星!你做什么!”
“帶你回住所去。”他一只手牢牢的扣在她的大腿上,讓她穩穩當當地坐在自己的身上:“這一路上怕是還會遇到狼族的人,抱著你才能安心點。但若要是真的打起來,你趕緊找個地方躲好,只要我不死,他們就帶不走你。”
他說這句話時很是自然,隨意的就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一樣,但是沉音音卻還是被他這句話的分量給驚到了。
只要他不死,就沒人能帶的走她嗎?
為什么……明明她也才和他認識不久,他為什么要對自己那么好呢?
沒有人知道她此刻的心情,就像同樣沒有人知道鳴星此刻的心情一樣。
他雖然是一個二星的獸人,但他也只是一個二星的獸人而已,據他所知,狼族有兩個三星的獸人存在,而豹族部落的三星獸人還在從海之境返回的路上沒有回來,若是他真的遇上了那兩個三星的獸人,他該怎么辦?
有些時候,還真是越怕什么就越來什么。
倆人還沒走出幾米遠,就被一頭毛色灰中泛著黑的巨狼擋住了去路。
見到他,鳴星的臉色變得凝重了幾分。
他將沉音音從他的肩膀上抱下來,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一旁,聲音里帶著連自己都沒有覺察到的眷戀和不舍:“音音,待會我來拖住他,你趕緊跑回家去,你的住所有云堯的氣息,他是個強大的三星獸人,那些狼族的人不敢隨意就進去,你就乖乖待在家里等著云堯回來,千萬不要亂跑知道嗎?”
“鳴星!我們一起跑,不要和他正面對上了,你帶著我跑吧!不要和他糾纏了!”沉音音被他這像是遺言一樣的發言給嚇的眼淚都快要出來了。她和鳴星雖說才認識不久,但她也不傻,能看出他是真心實意的對自己好的,要她現在拋下他一個人,自己跑路,她做不到。
“沉音音,你聽話!”
男人有些急了,那狼族獸人在一步步逼近,若是再不走,他可能就攔不住他了。
“我路上也不安全啊,若是有人將我擄了去,我們倆還不如死在一塊呢。”沉音音抽抽嗒嗒地說完,目光瞥見正在后面準備偷襲的狼族獸人,忍不住驚呼道:“鳴星!小心。”
“嗷嗚!”
在狼獸撲過來的瞬間,鳴星頓時化作一只黑豹,一個扭身,與對方狠狠的撞在一起。
那個狼族獸人身為一個三星的獸人,實力自然也是不俗的,在鳴星沖上來的那一瞬間,他張口狠狠咬在豹獸的身上,連皮帶肉的撕下一小塊血肉來。
“鳴星!”
沉音音這下是真的哭出聲來了。
只見鳴星疼的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但還是死死攔著那個狼族獸人,拼死不讓他再上前一步。
那個狼族獸人不是個善茬,但鳴星同樣也不是個好糊弄的,他兩只利爪深深的扎進狼獸的兩條腿中,嘴上也沒閑著,逮著自己能咬到的地方死命的下口咬著。
一時之間,兩獸陷入僵持狀態。
沉音音強忍著不適看去,鳴星的傷勢顯然是比那個狼獸要更加嚴重一些,那狼獸的身上只能算是皮外傷,但是鳴星的傷口很深,不斷有鮮血從那里溢出,將他純黑的皮毛染的很是黏糊。再這樣下去,鳴星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不行,她必須得做點什么才行,不然鳴星會因此喪命不說,她也很難逃得出去。
女孩像是終于下定了什么決心一般,將那瓶紅透半邊天的秘制辣椒水緊緊攥在手心里,頂著鳴星一臉絕望和慌張的目光朝倆人沖了過去。
鳴星此刻化作獸形,并不能說話,見到沉音音沖過來只覺得心臟都停滯了一下。
被他纏住的狼獸也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