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過一會兒, 就有人敲響他的房門。
郁歡拉開門, 外面赫然站著臉色不太好的裴放鶴, 郁歡驚奇道, “你怎么了,怎么總是一副不高興的模樣?”
裴放鶴道, “過段時間就好了, 最近生理期煩躁。”
郁歡:=。=
你說有就有叭。
裴放鶴也沒繼續這個話題, 他直接一步跨進郁歡的小房間, 看見他放在小床上的行李袋,直接就給擰了起來。
“你干嘛?”郁歡走進來, 看見他的舉動,還有些奇怪。
裴放鶴擰著行李袋,另一只手去拉郁歡, “換個房間啊, 這房間能住人?我倆往這兒一站,連轉個身都困難。”
郁歡驚奇, “這還能換?”
“當然,跟我去頂層看海。”
“好哦。”郁歡也不扭捏,開心的答應下來, 隨后想了想, 自己這是又得了裴放鶴的好處,為了表示感謝, 自己應該對方縱容一點?
那就不掙脫被他拉著的手了,雖然怪是怪了點,但也由他去吧。
輪船里居然還有電梯!
輪船居然還能十幾層樓!
雖然在登船前就看見了這艘船大,但郁歡萬萬沒想到,竟然能這么大!
他一路上都像個好奇寶寶一樣東張西望,有什么感興趣的,也會大大方方直接問身邊的人,路過的一些同學聽見,也不會覺得鄙視,多數還覺得這樣的態度挺可愛的。
而郁歡也永遠不會知道,如果沒有他接管這具身體,原身會在這艘船上出盡洋相,招來無數看比賽的觀眾的惡感。
原主失去郁家人的特權,被安排在游輪最底層,緊接著,又眼睜睜地看著郁繁星上了最頂層,心態徹底繃不住了,第一天就在甲板上大吵大鬧,要換到和郁繁星一樣的位置。
被人看了一通熱鬧后,船務人員告訴他,要花錢才能升層,然后就老實了。
最后他還是跑到了第六層去,只不過花光了身上所以的資金。
然后他就連飯都吃不起了,整日在外邊兒游蕩,看不起住六層的人,總是一副高高在上,和這群人不是同類的傲然表情,時不時還口無遮攔的出言冒犯別人,哪怕有優越的外表,卻依然讓人打從心里感到厭惡。
后來原身因為偷偷混進自助餐廳被人揪了出來,顏面掃地不說,還被遣返上岸了,成了寧港最大的笑料。
裴放鶴當然沒有跟郁歡說升到上面的樓層需要交錢,他打的主意是,直接把人帶回自己房間。
除此之外,他還琢磨了別的事兒,“頂層還有無邊泳池,你想試試在泳池里看遠處海天一線的感覺嗎?”
郁歡眼睛一亮,拉著裴放鶴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握緊。
裴放鶴便知道,小魚已經上鉤了。
他們的輪船是下午出發,會行駛一整夜,明早到達目的地。
下午的天氣特別好,頂層的無邊泳池能曬到太陽,郁歡上次去海邊就沒能玩兒到水,現在泡在水里看海,就愜意得不行,直接飄在水面上,瞇著眼看天。
天空很藍,白云像一團團的棉花糖,遠處的海水和天際只剩一條模糊的藍線,景色真的很美,再被暖洋洋的太陽一曬,郁歡覺得幸福極了。
這就是活著的感覺。
大概因為曾經擁有的太少,所以郁歡總是很容易被滿足,也不像原身那樣總是嘶聲力竭的去追求太多東西。
裴放鶴說去拿點點心和飲料,這上面暫時只有郁歡在,他便好不設防的閉上了眼。
大概過了四五分鐘,靠在泳池邊的郁歡感覺自己頭頂的太陽被擋住,留下一片陰影。
他原本以為是裴放鶴回來了,“你好快啊。”
話剛說完,他身邊的水流一陣激蕩,有人下了水,然后拉住他兩邊的隔壁,把他往水里一拽。
郁歡受驚的狀態下被拉入水中,不可避免的嗆了兩口水,郁歡心慌的開始掙扎,下一秒,那雙把他拖下水的手又突然握住他的胳膊,把他推出了水面。
郁歡出水后猛咳了幾下,直到眼淚都咳出來了,才勉強把嗆進肺里的水清出來。
他淚眼汪汪的看向眼前的罪魁禍首,才發現面前這人是徐倦秋。
“你,咳咳,你做什么咳!”郁歡一邊咳,一邊控訴。
徐倦秋臉色很是陰沉。
他看著郁歡痛苦的咳嗽,等他咳得差不多了,才掐住他的腰,幫人往上一舉。
徐倦秋的力氣好大!
郁歡震驚了一下,他被徐倦秋直接靠臂力托出了水面,放置在岸邊坐下,只剩小腿還泡在水里。
徐倦秋撐開他的腿將自己置身其中,兩手撐在岸上,形成一個特別曖昧的姿勢。
郁歡還沒反應過來,便被徐倦秋從下至上圈住。
徐倦秋仰頭看他,問到,“為什么沒有等我?”
他可能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如今的姿態,已經逐漸屈從于臣服,他仰望他,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