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宓只得笑了一下,“楚小姐,你可能弄錯了一點,我跟他什么關系,不由我說了算,我跟他現在的地位太懸殊。”
她哪有說話的份兒?
楚畫看了她,“我如果能說動他,還用跟舒老板坐這兒嗎?”
意思就是,這件事,只能她去做。
“我認識他這么久,知道他說一不二,所以才會找舒老板。你跟著他,真的對他沒好處,只會害了他。”楚畫放下了咖啡勺。
“而且你 也說了,他現在是ner總裁,舒老板配不上他。”
一直到回了儲行舟的住處,舒宓都在想楚畫說的內容。
不是她配不上他的那句,是她會害了他的那一句。
進門之后,房間里安安靜靜的,看樣子儲行舟還沒醒,舒宓放下包,赤著腳進了臥室。
男人果然安靜的躺著,睡顏看起來比平時溫和多了,頭一次發現他兩排睫毛又長又濃,五官長得也真是好看!
她想起了楚畫的話,所以小心翼翼的去拉他的被子,想看看他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傷。
房間里溫度剛好,不過他身上有點熱,所以拉開了被子他估計反而覺得舒適,并沒有不滿的反應。
拉下被子,舒宓又去一點點掀他的衣服。
他只穿了睡衣,按理說很好掀開,只是她怕弄醒他,所以動作又輕又慢,半天也只卷到能看到完美的腹肌。
第124章 女人果然現實
別看她跟他已經有過很多次親密負關系,但其實,他這腹肌,舒宓還真沒怎么摸過。
指尖輕輕碰了碰,睡著了,手感沒那么硬,還挺舒服的。
然后把衣服繼續往上捋了捋,被他壓住了,她只好把側腰那個地方的衣角拽出來一點。
也是看到他側腰的時候,舒宓看到一片淤青。
確實是淤青。
但又不像是外傷的那種淤青,沒有發紅,也沒有破皮,就有一點發青,帶點兒紫。
這應該就是楚畫說的傷?
舒宓盯著那個地方發了會兒呆,然后很小心的把衣服放了回去,剛松了一口氣,一抬頭,發現男人正朦朧的蹙著眉看她。
她先是心頭緊了一下,然后看著他的狀態,感覺他應該剛醒。
“你在干什么?”果然,他嗓音都是沙啞的,因為才醒。
舒宓抬手給他扇了扇風,“感覺你有點熱,把被子給你去了,可能有點低燒……有哪難受嗎?”
他干澀的嘴唇動了動,“燒兩天就好……水。”
舒宓去給他倒了水,但也在想他說的話什么意思,什么叫燒兩天會好?
看來這真的不是第一次,他自己都已經習慣了?
她在想,之前儲行舟有沒有隔三差五的生病發燒?
結果發現,以前她在這方面對他并沒有太多的關注,只知道他偶爾就會有幾天是消失沒影的。
“有事?”
可能因為她一直在看他,他放下水杯。
又一句:“我現在沒精力,再看也滿足不了你。”
舒宓:“……”
他大概是想去洗手間,自己挪到了床邊,然后動作頓了一會兒,一手撐著額頭緩著。
“怎么了?”舒宓看他確實虛。
他擺擺手,擋掉了她伸過去的手,然后從床邊站起來,去洗手間的步子還算穩,但是不快。
可是過了會兒,舒宓就聽到里面沉悶的一聲。
她心頭一緊,身體反應比腦子快已經直接大步過去了,門都沒敲就推了進去。
儲行舟一手撐著馬桶水箱,一手抓著洗手池還沒完全起來站穩。
舒宓過去扶住他,他很沉,這讓她顯得吃力,只好一個腿抵著馬桶借力,總算把他扶起來了,擔心的看著他此刻有些茫然的狀態,“是不是頭暈?”
男人只是閉了閉眼,很低的聲音顯得沒太多力氣,“大概是躺久了。”
可是那會兒,舒宓才發覺,他這大半月不見好像瘦了很多?
她剛進來的那一眼,看到他的背影,睡褲下本來就修長的兩條腿給人一種又細了一圈,空蕩蕩的感覺。
沒由來的讓舒宓覺得心頭猛然泛酸。
她看著他那看似輕描淡寫的表情,“能站穩嗎?”
儲行舟“嗯”了一聲。
舒宓雖然不放心,但總不能一直站在這里看著他上廁所,只好先出去了,但是沒走遠,聽著動靜。
還好,沒什么異響,一直到他出來。
他再坐到床邊之后視線落在她身上,好幾秒沒說話。
舒宓看了看自己,“怎么了?”
“昨晚不是對我一肚子意見?”他問。
她眉尾輕弄,不甚在意的樣子,“我現在照顧你都顧不過來,顧鳴崢家里怎么也算蒙城豪門,應該能解決的,實在不行他會再找我的。”
儲行舟又看了她一會兒,“再找你,你準備再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