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疑的目光看向舒展,人家也不搭理她。
“這是我剛買的。”她試圖把東西遞給舒展,可以的話,她就不進去了。
舒展瞥了一眼袋子,沒接。
沒辦法,舒宓只好跟進去了。
“東西放那兒,你回去休息。”男人略顯疲憊的聲線。
舒宓以為說的她,把袋子放到玄關就準備走,然后被舒展給扯了一下胳膊。
“那我先回去了,您有事隨時打我電話。”同行的女人開了口。
是個很漂亮的女性,無論長相、身材和言行舉止都沒得挑剔,即便舟車勞頓,但幾乎連頭發絲兒都一絲不茍。
這倒是讓她想起了傅司遇身邊那個公關,余婹,差不多是同一個類型。
幾分鐘后。
那女人走了,舒展也走了,房間里一下子安靜下來。
可能是有一段時間沒見,人跟人之間總有一層奇怪的生疏感,倒不至于讓舒宓別扭,就是有點兒窒息。
她看了看他,“你不舒服就去躺著吧,先吃點東西,然后吃藥?”
儲行舟褪去外套,進了客廳,看起來十分疲憊,抬手按著自己的太陽穴。
舒宓走了過去,走到沙發背面,拿掉了他的手,自己給他按。
按摩這東西,簡單按按太陽穴,延伸到大腦皮層,再在后頸的地方捏一捏,不用學,這一套她自己給自己按都知道很舒服。
看得出來,儲行舟也比較滿意,閉著眼隨她折騰。
舒宓是過了會兒才摸了摸他的額頭,意識到有點燙。
她新買的溫度計派上用場了,378度,果然在發燒,她也不給他按摩了,“你去躺著吧!”
儲行舟不知道她忙活了一些什么,但是過了會兒,她端著碗,拿著藥進了臥室。
以前根本不會照顧人,這會兒看起來做的有模有樣。
男人靠在床頭,“看來我這個交易不虧。”
舒宓看他還有力氣諷刺她,倒是笑了一下,“你虧不虧我不知道,但我還是得清楚自己目前的身份,該學的還是學學的好。”
“再說了。”她把碗放到床頭,“照顧人的技能,以后也是用得上的。”
儲行舟突然盯著她,“留著照顧誰?”
舒宓笑了笑,“先喝粥,然后吃藥?”
男人還是看著她,“或者說……你現在這些,是特地跟誰請教來的?”
第122章 跟我有關?
舒宓試了試粥的溫度,并沒有直接回答,“想知道?”
然后她挺耐心的把勺子伸到他嘴邊。
儲行舟正沉默的看著她,可能覺得她在照顧人這方面,確實進步神速。
“看來你擇偶的標準,轉來轉去,就還是那樣。”他突然說了這么一句。
舒宓不明所以的看他,這跟她的擇偶標準有什么關系嗎?
她把粥喂給他,他吃了的。
過了幾秒,才淡淡的一句:“你跟姓顧的在發展。”
舒宓甚至聽不出來他是問句還是陳述句。
她也沒解釋什么,只是問他,“儲總好像沒給我定規矩說不能交友?”
儲行舟抬眼看了她。
因為能聽出這話里的諷刺,諷刺他給她的關系。
之后,兩人沒怎么再說話,舒宓知道他身體難受,也沒吵他,在他抿唇不喝粥之后,把剩下的粥端走了,然后把藥放好。
等她把碗筷收拾了一下,再進去的時候,他已經把藥吃了,背對門口躺著。
舒宓不清楚他的癥狀會持續多久,所以晚上肯定走不了,但也沒打算跟他睡一張床,就在旁邊的沙發上將就了。
一晚上,她將就得非常難受,窩得到處酸疼的感覺。
早上醒來的時候,儲行舟在浴室里。
舒宓皺了皺眉,過去敲門,“你退燒了嗎怎么就洗澡?”
儲行舟確實退燒了,但整個人狀態還是很差,舒宓都擔心他會復燒,所以沒敢去公司。
簡單洗漱后,她出去買了早餐回來,趁他這會兒沒特別難受,讓他先吃,她去接個電話。
聽電話沒一會兒,舒宓皺了眉,轉頭看向餐廳里的人。
她回到餐廳的時候,儲行舟吃得慢條斯理,顯得沒什么食欲,但好像心情又不錯?
舒宓自顧笑了一下,“看你這樣,想必你知道了吧?”
男人淡淡的抬起眼皮,“什么。”
她坐在他對面,看著他,“你的秘書,要告顧鳴崢猥褻?”
顧鳴崢需要對女人那樣?
雖然,那個秘書,舒宓昨晚見了,姿色確實可以,但她不覺得到了能讓顧鳴崢不顧禮義廉恥的地步。
儲行舟表情很淡,“你自己也說了,是我秘書的事,跟我有關?”
“難道不是你授意?”
男人似是笑了,朝她看來。
但舒宓看著他那眼睛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