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的時間,舒宓的生活被工作填滿,除了工作,一旦有時間就是回老家當度假。
工作一直也都是順順利利的。
她也挺安于現狀,所以突然出狀況的時候,舒宓還有點反應不過來。
公關那邊大晚上形色匆匆來找的她。
“怎么了?”
公關擰著眉,“舒老板,咱們被截胡了,上個月兩個單子全身,就剛剛的事。”
舒宓擰眉,“不是都只差簽個字的事了?”
公關點頭,“是,但人家就截胡了,好像……背后有項太撐腰的關系。”
提到這號人物,舒宓有些頭疼。
在今天之前, 項太突然有找過她,問了一下是不是雨薇當初跟項平旌亂搞,以及導致雨薇被倫的事,是不是她透露出去的?
其實項太來問她的時候,估計心里就有答案了。
果然就對她動手了。
“怎么辦?”公關是實在沒轍。
舒宓也不知道,在絕對資本面前,其實很多掙扎都是無用功。
“放了吧。”她干脆道。
丟兩個項目就丟兩個,就當她倒霉,拿錢消災了,再簽別的就好了。
關鍵是,雨薇在蒙城圈子里不知道哪天,無聲無息的消失了,所以,舒宓更不想跟對方糾纏。
可是,顯然,她想得太簡單了,忘記了項太這個人,但凡冒犯了她的名譽,是不會給人留余地的。
半個月的時間,舒宓領略到了項太的目的:想讓藝聲廣告消失,逼她離開蒙城。
第114章 半年后,做他的人
這不就是項太保持零丑聞的慣用伎倆么?
她實在沒了辦法,打聽到項太的行程,專門去會所堵了一會兒。
項太淡笑著看她,“看到沒,這都是名貴的好酒,要不你都嘗嘗?”
舒宓看了桌上碼得齊齊的酒瓶子,輕輕吸了一口氣,“是不是我喝完,項太就大人不記小人過?”
項太只是微笑,“我不喜歡做承諾,看你表現,看我心情定奪。”
舒宓脫了外套,那就喝唄。
她一直覺得自己酒量很好,但是她低估了這些酒混在一起的那種威力。
不光是胃里撐得慌,腦袋里像是放了個深水炸彈,控制不住的惡心想吐。
“喝不了就算了,命不比公司重要?離開了蒙城,你再開個公司就是了?”
舒宓搖了搖頭,她繼續仰頭喝下去。
然后,剛喝下去的酒就像噴泉一樣直線的噴了出來。
包廂里一陣尖叫和嫌棄的避讓,“哎呀,快快,把她拖出去吐吧,弄得到處都是,臭熏熏的,我們還怎么玩?”
于是她被扔出去了。
舒宓趴在衛生間,吐到整個人抽抽,吐得太狠,呼吸不上來,感覺快死了。
一塊手帕和一瓶水遞到她旁邊。
她根本顧不上看是誰,連“謝謝”也說不出來,擦了擦滿嘴的污穢,又漱了口。
緩了好久,才發現那人還在她旁邊站著。
她努力的回頭看著這個人,“謝謝,您是……?”
站在她身側的應該是一個女人,一身干凈考究的職業裝,頭發扎得很低,連表情都一絲不茍。
然后面無表情的出聲:“舒老板如果實在走投無路,我們老板可以考慮收購你的公司,收購完,你也繼續掌管經營。”
她懵懂的眨了眨眼。
“我說的清楚嗎?”那人問。
舒宓這才點了點頭,應該挺清楚的。
但看起來不像幫她,更像趁虛而入。
一張名片遞到她面前,想了想,又直接塞她兜里了,“想好了打上面的電話。”
第二天舒宓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做了個夢。
但是,她確實在衣服兜里找到了那張名片。
沒寫公司,只是寫著高級特助——舒展。然后就是手機號碼。
哇哦,居然跟她一個姓氏,多少覺得有點親近。
公司最近人心渙散,舒宓都已經開始用自己的積蓄發工資了,其實她知道沒必要拖下去。
她最終還是打了那個打電話。
當然,即便被收購,她還是要先跟對方談條件,她可以繼續經營上交分紅什么的,但不想成為傀儡。
這都需要仔細談。
“舒老板想好了?”舒展平平淡淡的聲音。
舒宓點了一下頭,還納悶了一下,那晚看是一個女特助,怎么聲音這么an,名字也是。
“你定個地方吧?”她道。
訂好地方,掛了電話,舒宓甚至仔細收拾了一番才去赴約。
是一個很雅致的茶館,包廂透著一股子古典氣息。
舒宓坐了一會兒,依舊不見其他人來,才看了舒展,“你老板呢?”
“馬上就到,舒老板稍安勿躁。”
她只好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