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租的這個房子還是挺不錯的,小安對他真是有良心。
浴缸里躺著也是舒服,所以這一泡,她直接睡著了。
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的是儲行舟有點黑的臉,估計是怕她溺水。
他彎腰把她整個抱了出去,裹上浴巾,非常嚴肅甚至帶著不悅的訓(xùn)斥,“一個人的時候不準(zhǔn)泡澡,洗完就出去。”
舒宓淡淡的笑,“廢話,這是你租的公寓,我怎么可能一個人過來泡澡?”
他睨了她一眼,然后帶著她出了浴室。
這里肯定是沒有她的睡衣了,只能隨便扯了一件他自己的,就當(dāng)拖地長袍穿。
舒宓略略的惡劣,歪著腦袋看著他,“我想穿你的襯衣或者t恤?”
儲行舟頗有意味的看了她一會兒,“你今晚是不想回去了?”
她一臉無辜,明知故問,“這跟我穿什么有什么關(guān)系?”
男人低哼了一聲,倒是也如了她的意,給了一件襯衣。
有點長,蓋過舒宓的臀線,對她來說是恰好的長度,一雙白皙的長腿,之上就是若隱若現(xiàn)了。
她剛穿好,還沒轉(zhuǎn)過身,就撞上了儲行舟壓下來的吻。
真是不經(jīng)撩啊,舒宓在心底淡笑,任他予求予取。
直到他自己停下來,她才仰臉看著他,“飯好了么?”
他只是盯著她,“好像吃不吃都無所謂了。”
舒宓這才一臉警惕的推開他,飯還是要吃的,他精力好,但是她真的受不住,于是主動先出去了。
到了臥室門口,才回頭看了一眼他那欲求不滿的樣子,淡淡的一笑。
飯菜確實差不多了,他做菜還挺快的,都是家常菜,但是看著又很有食欲。
舒宓去給兩人盛了飯。
這頓飯吃得是很滿足的,大概是做飯的人不一樣的緣故?
于是舒宓看了他,“想采訪一下儲先生,以后會愿意一直給我做飯么?……當(dāng)然了,我不白吃哦,買菜、洗碗我包了。”
儲行舟動作稍微頓了一下。
然后看了她,“一直?”
他這么問,舒宓還真不知道什么意思,她也并沒有仔細斟酌自己所說的“一直”是多久。
但是腦子里閃過“一輩子”的時候,她好像也并沒有覺得哪里有不妥。
“不樂意啊?”她眉尾輕輕挑著。
他沒說樂不樂意,反正中間有停頓了幾秒。
女人對有些東西是很敏感的,舒宓嚼著米飯,看了看他。
才聽儲行舟應(yīng)了一句:“好歹偶爾給我放個假,上班族還有雙休節(jié)假日呢。”
她這才忍不住笑起來,“那就周末做飯?”
氣氛又回來了。
吃完之后,舒宓很守信用,她去洗碗。
只不過儲行舟不讓,她準(zhǔn)備洗的時候,他就從身后擁住她,去握了她的手,拿到水龍頭底下沖干凈,薄唇抵在她耳邊,“你這手可不是這么用的。”
舒宓也沒掙扎,“那怎么用?”
于是他把她的手反剪身后,用行動告訴她該用在哪。
他本來就站在他身后的,可想而知兩個人之間一下子變得有多曖昧,舒宓耳朵都紅了,用手肘杵他。
儲行舟沒動。
繼續(xù)抱著她,下巴擱在她肩上,好像挺享受跟她這么親近的時間。
畢竟,這樣的機會可能不多了。
舒宓自然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他耍流氓還耍得挺文藝的,跟泰坦尼克經(jīng)典鏡頭像那么一回事。
但因為她穿著襯衣,就那么一層布料,觸感太明顯了,所以兩分鐘之后,舒宓頓時脖子都快紅了,回頭瞪他,“你怎么又!”
她往后推他,“快走開……不準(zhǔn)!”
他在她身后反倒是不滿的低哼,“誰讓你非得穿這樣?”
舒宓無語,說得好像她穿戴整齊的時候,他有多正人君子一樣。
儲行舟將她的身體翻了個面,一副大恩大德的模樣,“親一下,就放過你。”
她猶豫了一下,照做了。
結(jié)果是掉進狼嘴里去了。
舒宓真是懷疑他是不是吃什么藥的,不會累嗎?
還好只是一次,時間也沒那么折磨人,可能她這穿的襯衣省了不少時間,之后他真的放過她了。
舒宓跑的比兔子還快,然后窩到沙發(fā)里恢復(fù)元氣。
那期間,看到肖巖升發(fā)過信息,問她什么時候給出答復(fù)。
舒宓還真是不知道具體時間,只能想了想,回了一句:【明天午休時間吧,公司附近那個餐廳,你應(yīng)該知道。】
她以前常去,他應(yīng)該清楚。
肖巖升:【好。】
等儲行舟把碗洗完,陪著她在沙發(fā)上待了會兒,挺安分的,靠在她腿上。
電視開著,兩個人好像都在看,又好像沒什么可看的,但居然沒覺得無聊。
一直到十點多,舒宓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