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討好呢?
當然是投其所好,比如,今晚的李珠所好就是這個——儲行舟。
儲行舟坐在妖精堆里,聞著各色香水,目光淡淡的投向那邊的女人。
舒宓已經要了一杯酒,也有男的趁機坐到了她旁邊,跟他低頭交流,偶爾勾笑。
舒宓抿酒的時候視線抬起,剛好跟儲行舟對上。
他那雙眼睛看起來平淡無奇,又好像無聲的慍冷。
她挪開了視線,多少有點心虛。
拋開這種主觀感受不說,房間里其實很熱鬧,空間極大,分好幾個區域,吃東西、喝酒、唱歌、玩游戲都可以。
李珠雖然是組局的,但似乎不是很喜歡湊熱鬧,后來舒宓也就陪她聊的多一點,兩人坐在相對不那么吵的角落。
夜色漸深,房間內氣氛逐漸悠迷。
儲行舟被人拉著打牌,當然,是替某富婆的手。
可能是贏得有點多,他替的一兩個富婆情緒高漲,時不時摟他胳膊尖叫,之后變為偶爾摟一下脖子。
反觀同桌其他玩家就怨聲載道了。
舒宓偶爾看一眼,發現他哄富婆開心的時候,自己反而看起來挺高冷,看來富婆吃這一套?
冷不丁的,他朝她這邊看來。
明明隔得很遠,但是舒宓好像就是覺得他眼睛里帶刀刃了。
那會兒之前,有富婆在興奮之余,湊在儲行舟耳邊說了話:“聽說你厲害的地方很多?”
他表情如是,“聽說?”
富婆略嬌嗔,“不是聽說還能怎么,我又沒那機會親自嘗,還是舒老板命好!”
儲行舟微微挑眉,“舒老板聊這些?”
富婆輕笑,“圈子里什么不能聊?”
私底下都是百無禁忌,尺度并不比男人扎堆聊的話題保守。
然后朝他吐氣,“舒老板能愿意把你推薦出來,那必然如她所說的器大活好。李珠很少愿意出來的,這么好的機會,你不得好好把握?”
儲行舟拿牌的動作依舊行云流水,只是抬眼朝不遠處看過去。
他終于明白她今晚是怎么反常的了。
或者說,是這段時間都反常。
打完了那一輪牌,儲行舟難得輸了。
富婆倒也不計較,只是給他遞了一杯酒,“我們認罰,干一杯!”
然后陪儲行舟碰了碰,一起喝到杯子見底。
儲行舟起身往李珠那邊走。
舒宓看到他過來的時候,捏著酒杯的手轉了轉,倒是看了他,“玩得還不錯?”
儲行舟坐在了李珠旁邊。
李珠坐得略端,看了看他。
舒宓適時的給儲行舟遞了一杯酒,“今晚是李太太請客,你敬一杯?”
他也配合,跟李珠碰了一下杯子,喝了。
李珠這才瞧著他的工裝,“你還有別的兼職?”
“干點粗活。”他說著話,解開了兩個紐扣,“既能掙錢,還能保持身材。”
李珠微微的笑,“看得出來,身材很棒!”
舒宓沒想到儲行舟這么上道的,解紐扣那兩下,莫名的就很性感。
當著的她的面他往李珠跟前稍微湊了湊,雖然是拿捏的距離剛好,但是足夠有一種不令人厭惡的曖昧了。
也不知道他說了什么,反正舒宓看著李珠表稍稍的微妙,然后像是笑了一下。
舒宓低眉看了看自己的酒杯,適時的出聲,“那個,李太太,我去趟洗手間,順便接個電話。”
李珠沖她點了點頭。
儲行舟看到她出去的時候順手拿了包。
果然,出去之后就沒再回來。
舒宓本來也不打算再進去,她坐在那兒,大家都會覺得不舒服,放不開,尤其李珠,肯定不需要看客。
所以出了會所,上了車。
但是一時半會沒走,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沒走,坐車里半天。
然后給李珠發了個信息,就說她有點事得先走了,讓李珠幫忙照顧一下她的司機。
李珠沒回復,舒宓不知道她是看沒看到,或者是……在忙?
這個意識,讓舒宓突然吐了一口氣。
最終舒宓沒走,把車開到旁邊那個酒店,去要了個房間,想著,李太太那邊聊完了之后,她還是把儲行舟接走好一點。
畢竟李太太結了婚的,明天一早要是有點什么說不清的畫面,也不太好。
進了房間,舒宓也沒開燈,去倒了杯水,然后窩到沙發上,手機開著鈴聲。
不知道幾點,她手機果然響了。
儲行舟打過來的,問她在哪。
開完房間之后,舒宓有給他信息,讓他完事之后需要她接的話,打她電話就行。
所以,她把酒店和房間號都跟他說了。
過了不到二十分鐘,舒宓的房間就被按了門鈴。
“這么快?”她嘀咕著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