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她說“確實”呢?
“我上次在夏尹優生日上穿的那個衣服,你也很喜歡,是不是?”
他沒說話。
“難怪夏同學專門設置了那么個環節,本來是給她自己準備的,結果讓我誤打誤撞了,搞得她以為我想勾引你。”
“她跟你說,我喜歡這類?”儲行舟終于問。
舒宓看了他一會兒,點了點頭,“算是。”
之前夏尹優跟她聊天的時候提到過。
這會兒,舒宓點了點他的胸口,“所以說,其實男人歸根結底,還是喜歡年輕又性感的。”
他薄唇碰了一下,“明知道我喜歡,還故意穿著來我面前晃,這不叫故意?”
舒宓無語,怎么就繞不過去了呢?
她也懶得爭辯了,旁邊偶爾還有學生回學校路過他們的,她輕輕咳了一下,“我得走了。”
儲行舟勾在她腰上的手紋絲不動,“去哪?”
舒宓頷首,“我車在那邊。”
儲行舟終于眉峰一沉,“喝成這樣你開車?”
她確實是開車過來的,雖然喝了酒不合規矩,但是大半夜,好幾公里也不能走過來,于是抱了僥幸心理,反正是城郊。
她笑笑,“又沒醉。”
舒宓試著從他懷里出來,他還是不讓。
忍不住歪著腦袋,笑眼看著他,“你確定不讓走了?我在這件事上有多失控你最知道了,叫起來能把你送到明天學校熱門信不信?”
儲行舟目光暗暗,她不提還好,一說這種事難免就有畫面了。
她是出了學校,不過儲行舟一直跟她走在一起,直到她的車子邊。
走了得有個十來分鐘,她停車的地方不在校門口,隔著一段距離的,周圍很安靜。
舒宓以為,剛剛再怎么熱血,也被晚風吹得差不多了,顯然也只是她以為。
她剛拉開駕駛位的車門,被儲行舟先一步扣了手腕。
然后他把她車后面帶,順手關了駕駛位車門。
舒宓被壓在車身上,幾乎是那一瞬間,他就在吻她了,急促又堅定,她甚至都懷疑,他下一秒就會要了她。
畢竟,她的裙擺真的太短了,真正的裙擺部分恐怕還沒有他器長。
幸好他還沒那么瘋。
但是也夠瘋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并沒有明確的拒絕,他整個人給她的感覺就是放肆和熟稔,一點都不掩飾這么長時間沒碰女人的壓抑。
一邊吻她,他一邊開了后座車門,剛進去,仗著對她這輛車的熟悉程度,二話不說直接把座椅放倒。
當然,接著外面微微的光,舒宓能感覺到他有所停頓,可能是在試探她會不會突然反悔把他踹到車外。
舒宓的這個車,本來是挺普通的,除了空間大舒適度高,她沒怎么講究過內飾什么的。
但是儲行舟給她當司機這段時間,很顯然一些小細節都在變。
比如,他換過窗戶貼紙,從外面反正是什么都看不到,只能說他當時的心思昭昭,這下還真用上了。
“別弄臟我的衣服。”舒宓不忘提醒他。
一會兒還要回活動營地去的,讓地下的人看到她衣服被蹂躪得不成樣子,也說不過去。
儲行舟掃了一眼她的衣服,“還準備約第二場去?”
舒宓淡淡的笑。
那不否認的模樣,真的勾人,也氣人。
儲行舟微微瞇起眼,“你確定你沒喝多?”
他問這句話的時候,舒宓微微掀開眼睫,然后又因為他碩大的存在感而下意識的閉上眼,白皙的脖頸輕抻,“是不是問得太晚了?”
他那略沉的氣息下低哼,問了她一句什么。
沒聽錯的話,是問她叫什么名字?
舒宓一度以為他今晚是太激動了,腦子糊涂?又或者,真以為她喝得不認識人了?
在他一次次“逼問”下,她只能配合的回答他的問題,“舒宓!舒宓!”
然后聽到他似是而非的低笑間透著惡劣,“有多舒服?”
原來是個陷阱。
幼稚。
舒宓懶得理他,但他好像挺喜歡這個小游戲的,她的名字被他拿去當成了樂趣,整個過程不知道玩了幾遍反復問答。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舒宓對時間已經沒有概念了,他再瘋也都幾乎沒管。
終于趴在他肩頭揶揄了一句:“你是打算把自己買的東西一次都用完?”
上次方凝發現后又丟回置物格的一整盒東西,今晚可算拆了。
儲行舟嗓音暗啞,“反正以后也沒機會,不如物盡其用。”
他這么說,舒宓也沒糾正什么。
今晚本來就屬于一時興起,以后?她也不知道。
手機響的時候,舒宓拿過來看了,怕小安找她,幸好只是信息,要不然她還真沒勇氣在這個時間接聽。
有點意外,沒記錯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