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尹優(yōu)眉毛動了動,“本來就是!”
她第一次嘗試這種主題房間,第一次用那個什么床,有什么不對的?
可惜是想勾引他沒成,反倒把自己摔了,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痛痛痛!”夏尹優(yōu)又開始了。
儲行舟這次沒客氣,直接把棉簽按上去,表情毫無波瀾,“柬埔寨小電影的女主都沒你能叫。”
舒宓猝不及防的差點失笑。
夏尹優(yōu)畢竟女孩子,被他這么直接懟,臉也有點紅了,幽怨的瞪他,收斂了不少。
弄完傷口之后,儲行舟讓夏尹優(yōu)自己休息。
女孩當(dāng)然是不肯的。
舒宓沒打算看他們糾纏,招呼都沒打,反正打了也沒人有空理她,就直接走了。
儲行舟看了一眼一言不發(fā)就走的女人,皺了一下眉。
差不多半小時后。
舒宓剛剛有點睡意,又被人敲了房門。
她忍著脾氣過去開門,看著門外站著的男人,“又受傷了?你跟人家小姑娘玩花樣就不能悠著點?”
儲行舟瞧著她的臉,“你在生氣。”
舒宓笑了,“我不能生氣?”
他就那么盯著她看了好幾秒。
說:“能。”
看他作勢進門,舒宓眉頭緊了緊,“干什么?”
可儲行舟已經(jīng)進去了,反手幫她關(guān)上門,又順勢扣了她的手腕,把她往身前帶。
在他另一個手想捧她的臉時,舒宓就習(xí)慣性的知道他要干什么了,立刻推了他。
“儲行舟!”
男人正低眉望著她,還問她:“怎么了?”
舒宓有點難以置信,他有女朋友就算了,剛剛跟人家小姑娘玩完也算了,他是喝假酒了嗎,他們之間早就沒什么了。
他居然問她怎么了?
“你不是生氣么?”他薄唇動了動,盯著她。
如果對他沒什么,她生什么氣?
她直直的盯著他,“我訂婚了,有夫之婦,你別忘了。”
他之前不是挺嫌惡、挺正直的態(tài)度?
“但是你生氣了。”男人卻繼續(xù)看著她,腦子里忍不住全是她剛剛穿制服騷弄的那一下。
舒宓無語。
她今天最開始就應(yīng)該嚴詞拒絕的,來了之后直接被困在這兒了,這都后半夜了,想睡個覺這么難。
還不能生氣嗎?
“你不是故意到學(xué)校找我的么?”他繼續(xù)說著,“都是成年人,我都沒裝,你再裝多沒意思?我知道別人讓你舒服不起來。”
舒宓眼睛里終究是涼了幾分,“你把手松開。”
他非但不,還埋首下來,嗓音蠱惑深濃,“松不了,想你了。”
他的嘴唇碰到她的時候,舒宓沒多想,直接抬手揚了過去。
儲行舟的臉偏了偏,然后回過來看她,好像清醒多了。
再然后,眼底浮起了淡淡的薄痛和自嘲,“那是我理解錯了?”
舒宓看著他,沒說話。
第42章 男朋友?
“手松開。”舒宓再一次清冷著聲。
她冷起來,其實是很有冰感的,至少公司里沒幾個人受得住。
儲行舟第一個下意識的反應(yīng)也松了松力道,可是眸子里的神色卻越發(fā)緊繃的鎖著她。
舒宓稍微吐出一口氣,“是,沒錯,我是故意去學(xué)校找你的。”
這話,讓男人表情稍微有了一絲的裂縫。
但她也接著道:“但我只是想知道,你之前受傷是不是因為項太找你麻煩,傷得重不重,僅此而已。”
大概是一兩秒。
他看著她的眼神里似是透出了自嘲,“你想知道的,應(yīng)該是我有沒有把你供出去?”
看著他那個眼神,舒宓心底還是顫了顫,即便她也清楚自己的冷血。
但她不知道還能說什么,終究是沒說出“對不起”。
而是道:“如果可以,你出個價。”
畢竟替她擔(dān)了風(fēng)險。
雖然不知道他怎么處理項太那邊的,反正至今為止,項太都沒有找她麻煩,說明這件事基本是過去了,他有功勞。
儲行舟似是笑了一聲,“你覺得錢很萬能?”
“難道不是。”
他終于是放開了她,說了句:“那倒要祝舒老板,早日砸錢找到能讓你出水的。”
舒宓看著儲行舟從大門退出去,沒再跟她打招呼就直接走了。
她這才后知后覺的皺了一下眉。
很奇怪,她這個人平時嚴苛歸嚴苛,但也沒人說她脾氣差,基本不會跟誰吵架,但是為什么好幾次,都跟這個男人弄得不歡而散?
十幾分鐘之后。
施潤給舒宓打來微信電話,“你的小狼狗怎么在大廳呢?看樣子今晚他沒地方住?”
舒宓這會兒被鬧得沒睡意了,“夏尹優(yōu)不是定了一層樓么